「 」後面槍聲不斷響起
余陽幾個順著路邊狂奔現在他們所在的位置在東城郊區「完了什麼都完了」阮先松突然停下了腳步表情有些失落
「嗦個jb啊」王旭東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陽仔現在怎麼辦咱們往哪逃」
余陽表情異常的壓抑「先去我飛哥那現在也只能投靠他了」說完余陽點了一根煙「也不知道剛哥那邊情況怎麼樣了黃強那個老匹夫真夠狠的給咱們趕盡殺絕」
就在此時後面響起了車滴的聲音王旭東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掄著手槍表情異常的凶狠「媽的跟他們拼了」
「你拿什麼跟他們拼都他媽這樣了」大牙在一旁有些壓抑
大牙阮先松這樣也是有原因的張子剛讓他們突然離開心里難免有些難受一群人像個無頭的蒼蠅一樣他們不知道該往哪走前方一片迷茫
余陽咬著牙看了後面一眼「大牙你從後面掩護東哥你帶著小松我在前面開道」說完余陽舀著槍沖了過去
前面馬路沖過來一輛本田轎車隨後阿大幾人下車舀著槍打了過來可是余陽比他們動作更快舀起槍「 」的一下打爆了他的腦袋緊跟著對面兩人舀起槍打了過去余陽一低頭從地上滾了一圈同一時間王旭東大牙兩人掄著槍「砰砰」一下打爆了他們的腦袋
這時余陽也從地上站了起來二話沒說沖了過去打開車門坐在了駕駛位置上「趕緊上車我們去z市到了我飛哥那就安全了」
大牙點了點頭一幫人迅速的竄了上去余陽踩著油門沖到了路上緊跟著奔著高速公路沖了出去沒走一分鐘郊區那里來了一群人帶頭的是李元「媽的讓他們給跑了」李元大罵了一聲
「元哥咱們趕緊追吧」旁邊一小弟問道
「廢他媽什麼話趕緊的啊」李元憤怒的罵道剛說完手機突然就響了「喂李元你那邊情況怎麼了」電話里傳出黃強的聲音
「強哥讓他們給跑了」李元表情非常的難看「媽的比我現在就追過去」
「不用了報仇不急于這一時小魚小蝦不用管他們先回來吧大魚都在這里」
李元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看了眼前方眼神里充滿了不甘但是他也不敢多問什麼掛了電話帶著人就離開了
余陽這邊一群人在車上都沒說話氣氛異常的壓抑
就在此時大牙手機突然就響了緊跟著大牙掏出手機按了下接听「剛哥你那邊怎麼樣了」大牙聲音有些著急「對不起剛哥都是我們不好我們想回家」
「傻逼我是你們大哥你們有啥對不起我的都別想了你們趕緊走走的越遠越好」說完張子剛笑了下「黃強這梁子我算是結了大家不用操心還有大家在外面好好照顧自己這次事情扛過去了我會去接你們的」說完張子剛在電話那頭頓了下「如果抗不過去大家就不要回來了」
「剛哥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抗不過去了不行我要回去」余陽整個人都慌了
「對我們都回去」阮先松有些激動
電話那頭張子剛沉默了下緊跟著無奈的笑道「傻逼你們回來會給我壓力放心剛哥死不了黃強他不敢殺我在他的身後還有幾個老狐狸看著我要是跟他拼了他不死也得月兌層皮所以最壞的結果就是九天皇朝沒了」張子剛說的很無所謂可是大家都知道九天皇朝是他的命上高中那會就已經開了起來一年過去了現在說沒了就沒了要說沒感情那是假的
「剛哥對不起我欠你的這些年一直都是你無謂的在幫助我們而我們卻一直給你添麻煩」余陽有些內疚
張子剛笑了笑「我說過我是你們大哥明白嗎既然覺得對不起我大家就給我從外面好好呆著沒我的允許不許回來誰回來我就跟誰絕交」
余陽「恩」了一聲剛要開口張子剛給他打斷了「你們了解我的我說一不二想回來你們就得混好混的出人頭地」
這邊大家都沉默了張子剛也感覺到了笑了笑「行了你們好好照顧自己我再給你們透露個消息哥我還有底牌我讓你們走肯定有我的原因你們就不要管了這邊有吳天陳志偉幫忙沒問題」說完張子剛一下就給電話掛了
車上眾人都沉默了張子剛說的話他們听的一清二楚還有底牌這是什麼意思余陽幾個心里發出了疑問剛哥還有什麼底牌之前陳志偉不是已經出來了嗎為什麼還有底牌大家都有些迷糊甚至懷疑張子剛是騙他們的
但是仔細一想張子剛回來後確實變了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具體哪變了誰也說不清
余陽點了根煙開著車看著車窗外整個人異常的壓抑心里非常難受隨後腦子回憶起過往的一幕幕
「剛哥有人欺負我們」
「行有哥在不怕」
「剛哥我們餓了」
「行這錢你們拿著吃東西」
「剛哥我們要報仇」
「行有剛哥在誰都不許欺負我弟弟」
想著想著余陽雙眼流出了淚水緊跟著嘶吼了起來脖子青筋暴起整個人異常的激動「剛哥我們對不起你是我們太任性了我們為了報仇得罪了那麼多人不然也不會把你害的那麼慘這麼些年你一直包容著我們什麼事情給我們扛著是我們不對是我沒用」說著余陽「啊」的大吼了一聲「對不起剛哥」說完余陽猛地踩了一下剎車緊跟著「 」的一下腦袋磕在了車盤上頓時鮮血就流了出來
大牙幾人嚇了一跳看著余陽大家都沒說話同樣心里都異常難受
東哥從後面遞給余陽一張紙巾「陽仔給額頭搽下別在自責了剛哥說的話很明白他不希望我們回去他怕我們出了什麼事情說到底剛哥還是為了我們好是我們自己沒用什麼事情都讓剛哥保護著所以我們大家要好好混為了我們自己為了剛哥也為了死去的兄弟所以我們要振作」
余陽沒出聲看著前方眼珠子布滿了血絲雙手緊緊的握著指甲都扎進了肉里鮮血緩緩的流了出來整個人都麻木
大牙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算了車你別開了我來吧」說完兩人調換了下位置陳明坐在了駕駛位置捂著方向盤打開油門車子沖了出去一行人都沒說話車內安靜的不得了
夜晚八點左右余陽搖開車窗看了眼前方的城市突然舒了口氣他們還在高速公路上在前方就是z市地界了這里也是余陽打工的地方一年之後他又回來了
看著前方同火光明的z市余陽從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機猶豫了下打了一個電話「嘟嘟」過了會電話接听了
「陽仔我操你大爺又是半年不給我打電話」電話里一個男子大罵了起來「媽的比前幾天還有個女人來找我還說是你媳婦讓我去救你我當時就郁悶了最後想了想準備明天一早就出發沒想到你小子現在我打電話」
余陽苦笑了下「飛哥好久不見啊」
電話那頭愣了好一會緊跟著就響起了叫罵聲「我操你大爺你還有知道有我這個飛哥啊」
余陽有些尷尬無奈的笑道「飛哥那個女人確實是我媳婦我現在來不及跟你解釋一句話我有難了有人追殺我」
「什麼有人追殺你」肖飛一下就慌了「你他媽現在在哪我帶人來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