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那個大漢跑到了李警官的辦公室。
李叔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在下面看著他們的嗎?怎麼跑上來了?」
那大漢便把下面的事情說給李叔和李警官听了,頓時愁眉苦臉的李警官喜上眉頭。隨後跟李叔不知道談了些什麼?不一會李叔帶著皮箱和大漢就出了公安局,坐上車走了
十幾分鐘後王威到了醫院,在門口月月一臉著急的跑到了王威那里。「哥,女乃女乃在家干活突然病倒,後來送到醫院醫生說心髒血管堵塞,需要做手術,可是手術費需要十幾萬啊!哥我們哪有那麼多錢,怎麼辦?」月月幾乎都哭著說了出來。
王威隨即感到腦子一陣眩暈。「月月你先上去看看女乃女乃,我一會就過去。」
月月擦了擦眼淚,看著王威。「嗯,哥我先上去了。」
王威蹲在門口抽著煙,看著天空,突然覺得老天對他這麼不公平,心里一陣一陣的疼痛,嘶吼著,狂怒著。隨後七尺男兒的王威眼里流下了淚水,他從小就沒看見過爸爸長什麼樣,那時候他才一歲,後來爸爸死的時候母親懷上了妹妹,一年之後妹妹的出生,讓他們這個家越來越窮,母親在王威三歲大小的時候丟下他和妹妹一個人不知道去了那里,之後一直是女乃女乃撫養著他們兄妹。♀
從小在村里王威和妹妹就被所有村里面的孩子鄙視沒有爸爸媽媽,妹妹也受盡了村里小朋友的嘲笑和欺負,為了這些事情王威從小沒少在村里和那些孩子打架,村里都說這孩子以後沒救了準是個壞孩子,後來王威慢慢懂事也變得少言少語,五六歲學著做飯炒菜,幫著女乃女乃干農活,到了十幾歲的時候家里大半的家務都扛在了他的身上,每次王威有苦的時候卻不能說,心里難過的時候就去後山上面痛痛快快的哭一會,每次這個時候妹妹總會跑過來安慰他,兄妹兩就這樣互相依靠著在後山看著夕陽,幻想著未來的幸福。
可現實就是這麼殘酷,撫養了他們兄妹兩十幾年的女乃女乃就這樣病倒了。王威突然痛恨這個世界,突然覺得自己一點用沒有。♀隨後跑到了醫院里面,看到病房里女乃女乃輸著液嘴里灌著氧氣,王威趴在女乃女乃面前痛哭了起來,王女乃女乃有些虛弱的提起手臂撫模了一下王威的臉頰,像是告訴他孩子不要傷心,一定要堅強,一定要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月月在一旁早已哭不成泣,不一會便暈了過去,王威跑到妹妹那里,看著妹妹哭腫的眼楮,王威心里震震抽痛,隨後抱起月月放在了沙發上,一個人出了病房,準備去讓兄弟幫幫忙,他知道雖然錢很多,他也不願意去張口借這個錢,哪怕借的不多,他都不許看著女乃女乃死在自己面前。
王威剛到醫院門口,一輛別克商務車停了下來,李叔下來了,看了一眼王威。「王威?來,過來,我們談談。」
王威對這個戴著眼鏡的李叔有些記憶,他記的這是水晶宮的經理。隨後就跟上了車。
李叔關上門。「不要緊張我今天過來想找你談談。」隨後李叔把皮箱扔給了王威。
王威接住後有些不明白。隨後李叔笑道。「你先看看。」
王威打開箱子看傻了,只見里面裝的滿滿都是錢,的有三十四萬,此時王威心里想著,這錢要是我的就能救我女乃女乃了。
李叔在前面看的一清二楚,跑了這麼多年的老江湖,王威內心的**根本瞞不住他,隨後李叔笑了一下。「這錢都送你了。」
王威一愣,隨後便明白過來了。「你不會無緣無故的給我錢,說吧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
李叔哈哈一笑拍了拍手掌。「嗯!楊威果然沒看錯人,難怪那孩子對你們這麼好。」
王威一听愣住了,隨後想起大家從水晶宮出來後,到後面打架一直都是楊威暗中忙幫,難怪楊威以前很少給我們講過他的過去。
李叔沉思了會。「我知道你們這幫孩子玩的很好,也很講意思,你知道楊威這孩子的性格,你們創下大禍,如果他不幫你們,他這輩子心里都有坎,但是他幫你們就會得罪鳴人洗浴的人。雖然我們不怕,但是我們也不會為了你們這幫孩子大動干戈,你要知道小事情我們能給你們擺平就擺平,可是這種事情牽扯關系太多,第二,三天後你們如果沒有一個人扛起責任,那麼大家都會受到鳴人背後黑勢力的報復,所以與其一群人遭殃,還不如你們當中一個人扛起責任到牢里蹲兩年。」說完李叔便不說話了。
王威沉思了下。「你的意思讓我去抗這個責任?為大家擔起這個罪?」
李叔點了下頭。「你們小哥幾個都很夠意思,很好,如果你願意進去,這錢就是你的了,這里面三十分多萬除掉你女乃女乃做手術的錢,剩下的十幾萬夠你妹妹和你女乃女乃生活幾年了,如果中間你們家里出了什麼事情,我會第一時間給予任何幫助,等你抗罪進去後,可能頭一段日子會吃點苦,但是我們會想辦法給你往出撈,之後出獄了你來我們水晶宮做事,每個月的收入都是你無法想象的多,你不是也想家里生活的好一點麼,你不是也希望妹妹住上大房子,找個好人家嫁了麼?」李叔誘導著王威的思想慢慢的說道。
王威表情一臉的糾結,一想起女乃女乃的病痛,一想起妹妹的那份笑容,一想起兄弟們的那份溫暖和快樂,頓時整個呆住了,隨後捂著臉在車里痛哭了一會,之後抬起頭虎目露出了堅決。「李叔我同意。」
李叔嘆了口氣。「孩子委屈你了,記住今天我們的對話不要跟你任何一個兄弟提起,明白麼?還有等你出來到時候我給你人幫你報仇,去找鳴人算這筆賬。」
王威點了點頭下了車提著錢便去了醫院。
李叔在車上說了一句。「三天後,你就得一個人來警局抗罪,別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啊。」
王威停頓了一下,沒回頭,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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