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溫心怡和顧齊瀟掀開簾子,下了馬車,看到地上跪著的喊冤的女人時,都不免吃了一驚。
說實話,他們都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
溫心怡已經算是佳人,顧齊瀟也算是見識過不少有錢人家的姬妾。但是不管那些多麼有錢的人家都好,都沒有一個人的老婆能和眼前這個女人媲美。
如果有一句古話放在她的身上,那就是「增一分則太長,減一分則太短」。這個女人無論是五官還是皮膚還是身材的比例甚至是她的聲音,都已經達到了完美的地步。
一般來說,女人哭得久了,難免讓人厭惡。可是這個女人的哭聲,雖然听起來讓人心碎,但是卻又如同銀鈴一般悅耳。
哭聲里,她緩緩遞上了她手中拿著的一張白紙,溫心怡可以看到她的手來……
溫顧二人從來也沒有看到過如此美麗的手。
顧齊瀟在與溫心怡一起之前,也算是個情場浪子,他人生這些年里,也不知與多少位佳人有過密會幽期,他修長溫暖的大手,也記不得自己曾經握過多少雙春蔥般的柔荑。
印象中,能稱得上佳人的手,大多都稱不上丑。
不過顧齊瀟卻發現無論再美的女人的手,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不足,或者是膚色稍暗,或者是指甲稍寬,或者是毛孔不夠細致。哪怕是這令他心心念念,永不能離的女人溫心怡,那雙手也有著一點點瑕疵。
溫心怡的手相對于標準的美人手而言,是偏大了一點,也許也是她個性稍強的原因吧,所以她的手也未免稍覺大了些。
而此刻他們看到的一雙手,卻是毫無瑕疵,猶如用羊脂美玉精心雕琢打磨而成,白皙細致,柔軟動人,減之一分則太瘦,並不太長,也不太短。
哪怕是最最挑剔的人,也全然無法挑剔出任何的毛病。
女子柔聲的哭訴道︰」這位娘子,求求你救救我吧她的聲音也是嬌美動人,賽過了出谷的黃鶯,這樣的聲音提出的任何要求,都幾乎讓人不忍心拒絕。
溫心怡嘆了囗氣,道︰」你先別哭了,暫且先告訴我們是什麼事?」那女子哭泣道︰」若娘子答應幫我,我願意為娘子做牛做馬,死不足惜
她抬起了頭,哭泣著望著溫心怡,這是一張絕美的臉,在場的和平幾乎要屏住了呼吸,顧齊瀟見多識廣都差點忍不住要贊嘆出聲。
可是,她現在卻是一身縞素,想來是家里遇到了白事。家中有亡人,又喊冤的,難免心力交瘁,容貌也難免會顯得憔悴些。這個女子哭得雙眼都微微紅腫,小巧挺翹的鼻尖也微微有些發紅,臉色也蒼白得並無太多血色,顯然是不施粉黛,但是卻絲毫無損她的美麗,反而如同病中西子一般,楚楚可憐。
「我不能現在答應你,但是倘若是合情合理之事,你又確實有冤屈我也能幫得上忙的,我必定盡力而為溫心怡沒有貿然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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