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張口結舌,無從反駁,但是還是堅持說自己是無辜的。
想來這一只鳥兒的血案並不能引起縣官的重視,他一擊驚堂木︰「既然人證物證俱在,那麼就讓趙二賠償張望的金絲雀一只即可!」
趙老爺子撲通一下就跪下了,聲淚俱下道︰「大人,這金絲雀兒乃是金貴的鳥兒,要足足十兩銀子,我哪里賠得起啊?我真是冤枉的!」
「哼!」張財主不可一世道︰「老頭,別說我不指條明路給你走!你可以把你的孫女送來給我做小妾,那金絲雀兒麼~就當是聘禮啦!」
圍觀的群眾一片嘩然,溫心怡听到周圍有民眾議論︰「這個張財主,都已經有五房姨太太了,還看上了趙家那個十二歲的小姑娘」「哎,只能怪趙老頭不走運吧!」「小姑娘真是可憐啊!」「那又怎麼樣呢?難道你指望衙門還會用心思來審理這種小小的案件嗎?」「唉」
溫顧二人听得怒火中燒,這個死胖子,居然連小女孩都不放過!溫心怡一向很有正義感,此時再也按捺不住,挺身而出道︰「且慢!事情的真相未必如此!」
在場的人听到一個清亮的聲音居然敢對衙門的案件提出質疑,都暗暗吃驚,再看不過就是個面容嬌俏身材瘦弱的姑娘,不免又改作一片噓聲。顧齊瀟卻淡淡一笑,他知道自己這個娘子的厲害。
張財主本來听到有人想壞他好事,剛想發作,但看到溫心怡膚白勝雪,五官標致,身段婀娜,身上卻有著少女的清純和說不出的一股優雅的沉穩。登時張財主就轉怒為笑,垂涎道︰「這位姑娘,你說事情的真相是怎麼樣的啊?」
溫心怡沒有理他,而是上前一步對縣官說︰「大人,可否容民女說幾句話?」
縣官看這雖然是個女子,但是說話卻十分得體,也想看看她究竟能說出什麼來,于是捋了捋胡子開口道︰「你若說的有理,本官自然會做參考,你若說的無理,那縱使你是女子,也免不了擔上一個擾亂公堂之罪。你可明白?」
溫心怡點了點頭︰「民女明白
此時公堂之上鴉雀無聲,大家都想看看這個女子究竟能提出什麼論點去幫助趙老漢。
溫心怡雙手袖在身後,走到張財主面前,笑著說︰「張財主,剛才您提到,昨晚雷雨交加,可是?」
張財主笑眯眯地湊過臉去︰「是啊是啊,這位姑娘真的把我的話放在了心上和平差點想動手去把他打一頓,卻被顧齊瀟的咳嗽制止︰「再看看
「哎▔」溫心怡敏捷地閃到一邊,接著笑道︰「那張財主,請問我是否可以看看這金絲雀的尸體?」
「嗐!」張財主晦氣地把手在鼻子旁邊一扇︰「那鳥兒的尸體都一片焦黑了,有什麼好看的,別白白玷污了姑娘的美目!」
溫心怡秀眉一揚,俏皮地搖了搖食指笑道︰「非也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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