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無一不被陳皓的行為驚呆了,溫心怡現在病得連誰都認不出來,居然也被灌了幾口藥進去。
「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對心怡干什麼?!」顧齊瀟終于先回過神來失色道,就想沖過去拉開陳皓,但是卻被朱渺渺搶在身前攔住︰「顧公子,請你不要妨礙陳樓主救人
朱渺渺神色嚴肅,一雙眸子毫無懼色地與顧齊瀟對視,與剛才的兢兢戰戰判若兩人。
眾人皆反應過來,是啊,以溫心怡目前的狀況,根本不可能自己喝得下藥,唯一讓她喝藥的方式,不就是這樣以口渡藥嗎?
朱渺渺張開雙臂攔著顧齊瀟,回頭看了一眼對周圍的事情似乎毫不放在心上的陳皓,轉過頭來,眼楮里的堅持更盛︰「顧公子,你是希望尊夫人變成一具尸體,還是不顧小節為她爭取一線活的生機?現在陳樓主以身犯險——」朱渺渺說到這兒,找不到合適的詞語繼續說下去,只好停住,望著顧齊瀟的眼神又帶上了懇切。
顧齊瀟被朱渺渺所說的那半句話完全震住,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震動,自己沒有想到以口為心怡度藥,還是因為知道這以毒攻毒的解藥都是致命的毒藥而潛意識里就沒有想過采用這樣的方法呢?和陳皓相比,仿佛自己對溫心怡的感情一下子就被比到了塵埃之下。
此時狂風大作,拍打得窗欞咯咯作響,終于「砰」的一聲吹開了拴著的窗戶,寒風猛地灌入,甚至還有大朵大朵的雪花猶如扯絮一般飄了進來,醫護下人趕緊去把窗戶緊緊地關上。
顧齊瀟向後跌退了兩步,他痛苦地用手肘支撐在膝蓋上撐著腦袋。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脈都在奔流,此時雖是隆冬,可是他卻猶如身在火爐。
終于一碗藥度完,陳皓的臉色似乎看起來也並不是太好。朱渺渺趕緊親自遞上一碗解毒的藥湯讓陳皓︰「陳樓主,你先把這口中的毒藥殘湯先漱出來,等下我會再給你服用解毒的藥湯
陳皓不發一言,只伸手接過,反復漱口幾次,又喝下朱渺渺再次遞上的解毒湯。他俊美的臉上沁出細細的汗珠,過了好一會,終于一口紫血吐到了朱渺渺早已準備的藥盆中,然後劇烈地咳嗽了好幾聲。
「你給我們樓主喝了什麼?!」一旁看著的劉明指著朱渺渺大罵,卻被陳皓抬起一只手制止了。又咳了幾聲,陳皓終于從懷中拿出了一塊錦帕,想到現在的血很髒,這塊錦帕又是心怡送的,到底舍不得,又放入懷中。
朱渺渺看著陳皓的舉動,已知道這塊錦帕對于他而言意義重大,于是趕緊將醫院里煮過晾干的手帕遞給他。
陳皓低聲說了聲︰「謝謝伸手接過,擦了嘴邊的血,看起來竟似好了許多。
朱渺渺淡淡一笑︰「陳樓主剛才就算沒有喝下那劇毒的混合解藥,但是難免有些滲透,剛才服用藥湯後吐出那毒血,卻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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