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一文看了看陳皓,眼楮里閃過一抹光亮,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
他當然知道陳皓是故意要來挑釁表哥的,而現在陳皓得勢,不管怎麼樣,都必須忍耐,但是他卻不能看著表哥受辱,他決心和陳皓點明一下利害關系,也是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不對顧家不利。
謝一文只是謙虛地說了一句︰「陳樓主好,在下只是之前幫顧公子診治來交代幾句,以免他不注意身體到時公主在天之靈也不安心
陳皓眯起眼楮,這個謝一文,相對于顧齊瀟的沖動倒是懂得如何審時度勢,不愧是謝丞相那條老狐狸的兒子。他這是在提醒自己,顧齊瀟的母親好歹是公主,是皇帝的姑姑。
夕陽西下,斜斜地照入靈堂,將人的影子拉的很長。
听了謝一文的話,在場的顧家丫鬟們都松了一口氣,這下這個陳樓主,應該不會敢再為難公子了吧。
「一文——」溫心怡擔心地看著兩人,她沒想到一文會挺身而出,畢竟謝丞相的表現,有夠讓人心寒的了。現在看來,一文和齊瀟究竟是有血緣關系的親戚,也是血濃于水的。
「一文,你又何必多說?有的人在底層呆著,做狗慣了,一朝得志,難免作威作福,拿著雞毛當令箭,狗哪里學的會做人呢。「顧齊瀟冷笑一聲,冷冷地看了陳皓一眼,滿臉的鄙夷與挑釁。
溫心怡在一旁看著,略微有一些心酸,她忍不住在想,陳皓听了這句話作何感想呢?他為什麼非要擠進這官場,為了上位不擇手段?他背叛自己、背叛了溫家,但是到頭來,他依然不被貴族階層所接納。他這樣面對一群或看他不起或著假意恭維的人,究竟要怎樣才能忍受下去。難道在他的眼里,就只有權勢和財富,其他的完全都不重要了嗎?
陳皓真的讓溫心怡很失望,這居然就是自己愛過的第一個人嗎?但是顧齊瀟又讓心怡覺得很欣慰。至少,不管在任何情況下,他始終都保持著他自己的自尊。
然而陳皓卻忽然笑了,他的眼楮原本看上去像一潭幽深的潭水,現在笑容一起,立刻讓人難以移開目光。只見陳皓眉毛一揚,慢慢悠悠道︰「謝顧公子指教,從狗變人自然是難學一些,不過從人變成狗可是相當容易,相信顧公子很快就會學會的
眾人一片嘩然,這個陳皓,真真是囂張狂妄的不成樣子你——「顧齊瀟想要發作,但是卻被謝一文拉住了他的袖子,他看到謝一文的眼神堅定地和自己搖了搖頭。于是顧齊瀟只好將手收在袖子里,緊緊地握住了拳頭呵呵,看來,顧公子果然學的很快?「陳皓諷刺地說道︰」剛才我還很怕顧公子會打我呢!「說著他伸出手去,想不屑地拍拍顧齊瀟的肩膀,沒想到卻被人搶先一步架住了他的手腕。
陳皓嘴角一牽︰「顧夫人,光天化日來模我的手,你好不知廉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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