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心怡聞聲抬起頭,望著顧齊瀟,神情復雜,眼楮里似有不甘又似有絕望,終于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道︰「顧齊瀟,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樣呢?」
顧齊瀟憤怒地說︰「你以為這樣尋死覓活就有用嗎?」
他不是不心疼,他多麼想一下將溫心怡擁入懷中,替她止血,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說出口的卻是︰「你不要忘了我們之間是交換關系的,我得到了你,所以救了你們溫家出水火,你現在就是我顧齊瀟的私有財產!」
溫心怡愣愣地听著顧齊瀟說,原己在他眼里不過是一件物品罷了,心中已是涼徹心扉,眼淚在眼圈里打轉,但是尊嚴使然,那眼淚終究還是沒有掉下來。
顧齊瀟見溫心怡不說話,擔心她仍有尋死之心,他深知溫心怡最緊張的就是溫家上下,于是只好繼續說道︰「如果你死了,那我們的交易也就中止了,那我之前給了溫家的所有東西,那就要全部收回
溫心怡听得顧齊瀟如此說,方才覺得自己的手痛,再一看,手如心一樣,鮮血淋灕,心中明白他以為自己要自殺,所以才這樣說。
溫心怡收住即將落下的眼淚,眼淚對于這樣的人而言,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她冷冷地說道︰「我知道你是怕我死了,你們顧家背負上一個難听的名聲,放心,我也是一個有誠信的人,再說,為了你這樣的男人去死,不值得,我不過是一時失神割傷了手,與你無關,你不必擔心
顧齊瀟本來就是一個敏感多疑的人,原本對溫心怡是滿心的心疼,听得她如此說,竟然氣急敗壞說道︰「與我無關?你是想誰想得如此失神?是為了你的那個老相好嗎?」
溫心怡對顧齊瀟徹底無語,這個男人,雖然長了一副完美的皮囊,但是心胸卻如此狹窄。
溫心怡不再與顧齊瀟多說,徑直站起身來準備走出小廚房。
路過顧齊瀟身邊的時候卻被他一把拖住了手臂︰「你想去哪里?被我說中了就想走是嗎?」
溫心怡不耐地掙扎了一下,發現是徒勞,只好不去看他冷冷說道︰「我現在受傷,我需要去後院水井清洗一下然後包扎傷口,如果你是想讓我的血在這里流干的話,那盡可以不放手,但是如果因為這樣我死了,那麼可不能算我毀約
顧齊瀟一愣,才注意到溫心怡的手還在淌血,他嘴巴張了張,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然後,無奈地松開了溫心怡的手臂。
溫心怡沒有看他,直接就走出去了。
走到後院,院子的工人看到溫心怡滿手是血地走進來,嚇得趕緊開口︰「少夫人,你的手!」
溫心怡勉強笑笑︰「剛才我不小心切水果切傷的,現在需要來沖洗一下
這時錢莊私家小醫館的大夫已經被顧齊瀟遣人傳來了,畢恭畢敬地開口對溫心怡道︰「少夫人,顧公子傳小人來為您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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