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仍舊維持著一動不動,終于,兩行清淚流了下來,他呢喃道︰「溫心怡,你終于還是放開我了
溫心怡和顧齊瀟回到了顧氏山莊。
看到公子掛了彩,下人們都嚇了一跳,但是顧齊瀟只黑著臉說了一句︰「不要聲張,眾僕從哪里敢不從?
溫心怡讓下人拿了藥箱,屏退了左右,想為顧齊瀟處理一下傷口,沒想到顧齊瀟只冷漠地拒絕了自己︰「別假惺惺的了,被我抓到了狐狸尾巴,現在想欲蓋彌彰麼?哪里會這麼容易?」
溫心怡氣結,但是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你想想看,倘若我真的是背著你紅杏出牆,為何還要下人送我去,讓你能輕易地找到我呢?這分明只是一個陷阱
顧齊瀟掃了溫心怡一眼,悠悠地說︰「這不過是你以為晚些時間去壽宴也不會被發現,你只是沒有想到沈大人那邊居然會遣人來問,盡管讓顧家的下人送你去私會情郎的作法蠢透了,但是換一個角度想,最危險的方式也就是最安全的方式,難道你以為你的這些小把戲,能輕易蒙騙過我麼?」
溫心怡愣住,終于嘆了口氣苦澀地笑了︰「我發現自打嫁進顧家開始,你就沒信過我,因此,我說再多也于事無補,對吧?」
「你是讓我相信兩個糾纏在床榻之上的人是清白的嗎?你把我當成痴呆小兒嗎?」顧齊瀟一意孤行道︰「你是否認為,你堅決不認我就沒轍了?此刻,我心中已經有一條妙計,你可想听听麼?」
溫心怡的心髒驟然收緊,她立刻涌上了一個可怕的猜測——顧齊瀟又要用她的家人威脅她麼?溫心怡嚇得身體都僵直了。
溫心怡的心思仿佛被顧齊瀟看穿了,他微笑著說道︰「你別擔心,我不會殃及池魚的,不過我這個人可是最喜歡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這樣才公平有趣,你覺得對嗎?」
溫心怡臉色蒼白,難道顧齊瀟是要讓她眼睜睜地看著他和別的女人歡好嗎?溫心怡只覺得心痛欲裂︰「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希望那一刻你也會相信,我們不過是在床榻之上的練習武藝罷了顧齊瀟看到溫心怡驟然蒼白的臉龐,心中居然涌起了一絲快意,因為驕傲如他,倘若要他毫不介懷方才的一幕,實在是困難至極。
對于生于深秋的廉貞天相命格的顧齊瀟而言,睚眥必報是必須的。
溫心怡終于冷笑了︰「倘若你覺得這樣會內心暢快,誰也阻止不了顧家大少,我說什麼又有何用?!」
溫心怡知道顧齊瀟固執,就算苦苦哀求也無濟于事,現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算順其自然,見招拆招了。
溫心怡似乎越來越看不清,她該怎樣去維系自己這段婚姻,她的靈魂畢竟生存過現代,她希望有平等的愛,但是不管自己如何努力,在這個男權還是很強大的架空世界,境況卻似乎逐漸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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