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熟悉的聲音讓溫心怡心中一驚,抬起頭望去,當眼前的男子真的讓她看清楚時,她的面部表情由驚恐轉向了憤怒︰「你怎麼會在這?」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里?」陳皓雙手撐著門,將溫心怡圈在自己的臂彎勢力範圍之內,低著頭,眼中笑意盈盈。
「你覺得這樣很好玩麼?做這樣無聊的事!」溫心怡想到自己剛才又讓他耍得團團轉,再次讓他看到自己窘迫的樣子,就非常生氣。
「當然覺得很有趣了,看著你手足無措的模樣,真是讓人心動陳皓的唇正曖昧地湊近,在離溫心怡櫻唇很近的地方停住,並沒有吻下去。
溫心怡把臉偏向一邊︰「你又有什麼伎倆害我?」溫心怡心中已經能確認自己中了圈套,但是溫心怡暫時還想不通,陳皓究竟是怎樣給自己下的套。
「很快,答案就會揭曉的陳皓笑得邪惡,一把將溫心怡扛在肩膀上,朝樓上的廂房走去。
瀟湘館仍舊很黑,但是陳皓卻猶如能在黑暗中看清方向一般,走得很快,很穩。
「你這個混蛋!快放開我!放我下來!」溫心怡心中驚惶,手腳不停地掙扎。
顧齊瀟正和嶺南來的程公子把酒言歡,甚是快意,忽然廂房的門被敲響,僕人開門之後,出現的是沈大人的家僕,小舟。
小舟恭敬地問︰「顧公子,抱歉打擾您的雅興了,沈大人讓我來告訴您,府上正備著酒宴恭候您呢,請問您還去嗎?」
顧齊瀟的笑意僵在臉上,看看沙漏,現在已經申時三刻了,溫心怡還沒有去麼?難道,她又借機去別的地方了?
「哦,我今日有老朋友聚會,不便過去,托了人,只怕她找不到地方顧齊瀟客套地說,又轉而提高了音量叫文和進來,低聲說︰「文和,你現在和小舟過去,帶上禮金
然後顧齊瀟起身,有些著急地說︰「程俊,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改日咱們再敘
程俊瞧著顧齊瀟焦急的樣子,不由笑著打趣︰「該不會是後院失火吧?」
顧齊瀟一愣,惱怒地說︰「胡說八道,我的後院固若金湯
話音未落,看到一名小廝急匆匆地拿著一只信鴿過來︰「公子,文平的飛鴿傳書
顧齊瀟心中著急,一看字條上寫的︰「公子,少夫人進入瀟湘館久久未出,恐有事,特稟告
原來那瀟湘館銅門厚重,又與道路竹林相隔,開始溫心怡拍門的時候,文平根本沒听到。
等到文平久等不見溫心怡,焦急地去拍門,溫心怡當時已經被扛到樓上的隔音良好的廂房了。
顧齊瀟一看她在瀟湘館,憤怒地一把將紙條揉碎放入袖袋,大步離去。
連小廝趕車也不用了,直接騎了一匹駿馬,直向瀟湘館奔去。
溫心怡被陳皓重重地扔在床榻上的柔軟的被褥之上,然後陳皓立刻附身而下,將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吻向溫心怡的櫻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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