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她知道,對自己是不能斗氣的,只能服從。
溫心怡今天已經氣到麻木,對顧齊瀟的話似乎完全沒有反應。
溫心怡拉了鈴,文和進來,她月兌口而出道︰「文和,你去趙府找趙小姐,說顧公子檢查得了花柳病,讓她有空也去醫館看一看,還有叫她別把這件事到處亂說,免得引起大家的恐慌
文和嚇得:「啊?」了一聲,又擔憂地看著顧齊瀟︰「公子」
顧齊瀟蹙著眉頭,沉聲說︰「別理她,少夫人在說笑呢。你先下去吧
文和趕緊退下,這個時候,在這不是找死嗎?
文和走後,顧齊瀟臉色鐵青地對溫心怡說︰「溫心怡,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這樣造謠
溫心怡面無表情地起身︰「反正你得花柳也是早晚的事,能少害一個是一個吧然後溫心怡轉身離去。
「你去哪?」顧齊瀟語氣已經明顯不悅。
溫心怡沒有回頭︰「去茅房,你也要一起麼?」
溫心怡繼續前行,走出了後院,才緩下步子,扶著圍欄,艱難地靠著。
與顧齊瀟成親之前,自己已經知道他是個公子,成親之後,也受了不少的委屈和侮辱。
只是,自己始終還是相信,自己的婚姻會幸福的,哪怕當初是為了救家人的權宜之計,但是她自己內心也是願意的,她對自己有信心。
可是現在,她發現自己的信心,真是過于自信了。
扶著圍欄佇立了許久,听得外邊傳來嘈雜聲,想到應該是其他人吃完飯回來了。
溫心怡不想自己這個樣子落入別人眼中,就偷偷地從別處離開了,一直戴著堅強驕傲的面具,溫心怡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累了。
現在,溫心怡只是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一個人好好地靜一靜。
在外買了一份馬蹄糕,看著熙熙攘攘的人流,她更覺得壓抑難受,于是招收攔了輛馬車,驅車去之前常去的小樹林。
到了,溫心怡付了錢,緩緩地步入樹林深處,在一張青石長椅上坐下。
在樹林里,溫心怡感到身體沒有之前那麼緊繃了,她閉上雙眸,拼命地深呼吸,仿佛要吸光這沁人心脾的清新空氣。
這里是如此的安靜,安靜得沒人會來打擾,壓抑在心中的苦悶太久太久,那澎湃的悲傷的情緒再次□□。
終于鼻子一酸,溫心怡感覺淚水洶涌而出。
而溫心怡也從一開始的流淚,再到低聲啜泣,終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既然哭,那就哭個徹底,那就哭得干干淨淨,哭完以後,擦干淚水,再勇往直前。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如此傷心的模樣一只溫柔的手拂過溫心怡的臉頰,這個聲音清幽平靜,卻絲毫不動情緒。
溫心怡原本大哭放松的身心,都在一霎那仿佛被電流擊中,頓住,僵住了。
現在如何是好,溫心怡當然記得這個熟悉的聲音,她不敢睜開眼楮,因為她知道現在那個混蛋就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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