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怡,是否猶記,當年春雪未融,執子之手,相吻與梅林,汝之笑顏,永生難忘
溫心怡听到顧齊瀟念的那句話,心中著實惱怒,陳皓這個小人,居然將這樣的陳年舊事翻了出來,真是太可惡了。
顧齊瀟逼視著溫心怡,一把將小簽撕了個粉碎,眼中的灼灼怒火,幾乎要將溫心怡燒得一干二淨。
片刻沉默之後,顧齊瀟驟然將那紙條的碎片擲到溫心怡臉上,憤怒地低吼道︰「簡直是欺人太甚
碎片紛紛從溫心怡頭上落下。
溫心怡眼看著顧齊瀟將碎片扔來,手不由一抖,冷不防的小刀一下切到了食指上,鮮血在潔白的果肉上顯得格外觸目。
溫心怡顫抖著嘴唇說︰「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如果你總是這樣計較,我也無話可說
是的,她真的很生氣,倘若真的有機會,這兩個男人,她都不想和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有所瓜葛。
「之前?我看著你是遺憾不是現在吧?」顧齊瀟一下子將那個禮盒掃到溫心怡的床上,里面是溫心怡最喜歡的白色玫瑰花。
這些花朵是新鮮采下來的,所以上面還有刺,這鮮花的刺刺破了心怡的手背,溫心怡憤怒地將刀子放在一邊,終于開口了︰「顧齊瀟,你簡直是不可理喻,你婚前如何,婚後又如何,我有多說什麼麼?你這樣說我,只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那你是承認你和他之間有事了吧!」听到她拿自己的行為與之對比,顧齊瀟更是急怒攻心,因為自己生活確實混亂,那麼她也是嗎?!
溫心怡坦蕩地迎著他的目光︰「我只會和你解釋最後一次,我與陳皓,沒有任何關系,信不信由你!」
溫心怡實在無法理解,這個男人在生意方面的天賦如此得天獨厚,為什麼在如此簡單的事情上卻這樣固執。
顧齊瀟一怒之下用力地砸了一下案幾,剛好被刀子割傷了,他不想再和她吵下去,轉過身,重重地甩門離開。
「顧公子,你的手流血了!」才出門,就踫到一個小丫頭驚惶地喊起來,但是看到顧齊瀟那可怕的樣子,又嚇得趕緊閉嘴。
顧齊瀟和溫心怡之間的鴻溝,似乎是越來越深了。
溫心怡在病房里,心堵得發慌,原本自以為會是幸福的生活,居然猶如易碎的泡沫,就這樣破碎了。
感覺眼淚又要流下來了,她趕緊抬起頭維持深呼吸,不想讓眼淚掉下來。
此時有醫館的小丫頭進來,看到溫心怡也是一手的血,嚇得趕緊來給她清理包扎。
從早晨到下午,顧齊瀟都不見人影,病房里帶著讓人窒息的寂靜。
溫心怡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連午飯都沒有心情吃。
到了下午未時,溫心怡終于決定累了,合上雙目,隱隱覺得自己好像睡著了。
但是迷迷糊糊的時候,依稀感覺有人將房門輕輕地推開,安靜地坐在自己身邊,撫模著自己受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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