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一文快步小跑出門,然後一躍上馬,他需要快馬加鞭先到達醫館,溫心怡是病人,自然要坐著馬車平穩些去。
顧齊瀟抱著溫心怡上了馬車,在她身邊坐著陪她,還是文和負責趕車。
本來看到溫心怡捂著小月復,疼痛難忍的模樣,顧齊瀟很想問問她感覺怎樣了,但是一出口卻變成了︰「不舒服也不知道早些去醫館,只有蠢人才會一直拖著
「對,我就是蠢,可以了嗎?我現在沒有力氣和你說話溫心怡蹙著秀眉,冷冷地回答顧齊瀟。
是啊,自己都快痛死了,結果這個人,只會這樣冷嘲熱諷。
溫心怡翻身面向車廂里面,閉上眼楮。
顧齊瀟沒料到溫心怡這樣沒有回擊,只感覺猶如一個人出拳撲了個空,他囁嚅了一下,說︰「是不是真的很痛?」
溫心怡雙目還是合著,只從牙縫里輕輕擠出一句話︰「倘若不相信,你盡可一試
顧齊瀟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守著她,他心中很惶恐,絞腸痧,是不治之癥,腸癰,必須剖月復開刀,她一個小女子,能不能承受得住?會不會就此離開他?
一想到她會離開自己,顧齊瀟心痛如絞,于是他竟又鬼使神差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溫心怡,你相當于是我重金買來的,你不能死,如果你死了,你的債我會向溫家討回來
溫心怡不理他,其實她知道,腸癰就是現代的闌尾炎,雖然會致命,但是及時開刀就好,這個人,連關心人的話都不會好好說麼?
到了醫館,顧齊瀟懶腰橫抱溫心怡下來,將她送進醫館,已經看到謝一文的助手在門外等著,將溫心怡放在了病床之上。
然後他們讓顧齊瀟在大廳候著。
顧齊瀟心急如焚,但是也只能等待。
謝一文寬慰道︰「渺渺的醫術高明,是我們這最好的女醫者,一定可以救心怡的,你不必太擔心
「你不用妄自猜測,我有何可擔心的顧齊瀟冷冷回答,這個時候,他還是對謝一文看到溫心怡的身體耿耿于懷。
「好吧好吧謝一文懶懶地向後仰去。
只過了一個時辰,溫心怡就已經被轉移到了看守的病房,看來古人的麻沸散果然有用,不但不覺疼痛,意識還是非常清醒的。
朱渺渺走出來,她也算是個眉目清秀的女子,對顧齊瀟說道︰「顧公子,貴夫人需要在醫館住上三日,因為她動了刀子,不宜多移動。須待傷口長好,方可
顧齊瀟答應著,朱渺渺看了一眼顧齊瀟,又繼續說︰「顧公子,今夜與明日她都不能吃東西,之後可以慢慢地吃點清粥,待半個月後方可進食,只是以後千萬不可太餓然後暴食,對腸胃損傷很大
「是的,知道了,辛苦你了顧齊瀟彬彬有禮地說,心中懊惱自己之前不讓溫心怡吃飯,讓她受了這樣的罪。
朱渺渺倒是含笑答道︰「不必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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