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溫心怡說得輕松,溫家的人總算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大石頭。
午膳用畢,顧家的家僕得體地暗示溫心怡晚上要回府的,溫心怡只好告別家人,還要做出一副輕松自在的模樣,雖然很累,但是她必須要這樣做。
這就是無奈之處,明明難以忍受,但是也還是要承受。
馬蹄聲篤篤,離溫家越來越遠。
溫心怡在車廂內隱隱約約覺得肚子很難受,還心悸想吐,她也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
回到顧氏山莊,正準備下馬上,忽然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向下栽去。
下人們都慌了起來,還好家僕眼明手快扶住了她,頓時亂作一團,將她趕緊扶回去。
將溫心怡在床上安置好,僕人們看她臉色發白,嘴唇發青,趕緊狠狠地掐她的人中。
溫心怡悠悠轉醒,但是仍覺得月復中疼痛難忍,秀眉也忍不住緊緊皺著。
僕人商議著要去請大夫。
溫心怡吃力地制止︰「等到你們去找到大夫,只怕已經不成了,你們一邊去找大夫,再另外派人去把謝公子叫來,他是御醫,定有辦法
僕人將謝一文請來,謝一文一進來,就看到病床之上疼痛難耐的溫心怡,趕緊上前關切地問道︰「表嫂你怎麼了?」
溫心怡疼得面容扭曲,捂著肚子說︰「謝公子,我的肚子好疼,你是御醫,快救我
謝一文看溫心怡的癥狀,心中略猜到了幾分,但是為保萬全,還是決定先診治一下比較好,于是他開口道︰「表嫂你別怕,你先躺好,詳細告訴我,是感覺哪里不適,又是何種疼痛?」
溫心怡喘著氣說︰「就是似乎是有解手的痛,而且又想嘔吐,從溫家回來的路上就疼,一直未見停,且越發痛了的
謝一文思忖了一下,開口說︰「表嫂,你是否介意解開衣服,我需要按一下
「這」一旁的侍女略感不安道。
「不介意!」溫心怡疼得要命,哪里還顧得了這許多,匆匆解開了衣襟,露出了里面鵝黃女敕綠的肚兜。在現代,醫生檢查身體也是很平常的事。
溫心怡婀娜的身段一覽無遺,白皙柔滑的肌膚,縴縴細腰婀娜,還有那看起來形狀美好的飽滿都在肚兜在若隱若現。
謝一文出于本能,都感到有一絲難耐,雖然他作為醫者,也算是見過一些女人的身體,凝冰國還算是開化的,但是他真沒有見過如此完美的身體。
他伸出手,在溫心怡的小月復上按了下去,觸手之處,柔滑無比。
「表嫂,是這里嗎?」謝一文修長白皙的手按著溫心怡小月復左邊。
「啊不對溫心怡疼得皺眉。
「表嫂,你別太緊張,放松些謝一文的手又轉移到溫心怡右下月復的位置。
「啊是的,就是這啊」溫心怡著回答。
謝一文剛想告訴溫心怡,初步判斷這是盲腸炎的癥狀,就听到身後的咆哮聲︰「你們在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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