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心怡自然知道他想干什麼,她也不會蠢得再問,從而給他再用言語侮辱自己的機會。
她只是默默地承受著他,本來也是,他們已經成親,婚內強.奸的說法別說在凝冰國沒有,就算有,也是刑不上大夫。
顧齊瀟的俊美臉龐在氤氳的水汽中顯得更加迷人,按理說,每個女人都應該是會被他誘惑的。但是,溫心怡只要一想起他說的那些傷人的話,就覺得徹骨的寒冷。
身體的快樂,和內心的痛苦,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顧齊瀟終于到了快樂的巔峰,他甚至沒能控制自己在那一刻離開她的身體。
起身後,顧齊瀟冷漠地說︰「稍後,我會叫下人拿避子湯給你喝,你不配懷有我的骨肉
還沒有恢復體力的溫心怡只覺得心髒被人重重地捅了一刀,但是她還是極力維持著自己的平靜,她簡簡單單地只回答了一個字︰「好
夜深了,溫心怡趴在窗欞上數著天上的星星,繁星點點,不見月光。
房間里是顧齊瀟平靜悠長的呼吸聲,他已經睡著了。
溫心怡自嘲地笑了笑,是現在境況要好了麼?至少他在家里過夜,並且明天醒來會看到彼此的臉。
記得在現代的時候看過一個搞笑的段子︰「流氓會說,我想每天和你一起睡覺,而詩人會說,我想每天和你一起起床
但是方才顧齊瀟在浴池里的話,又重新涌上腦海,溫心怡深呼吸一口氣,沒什麼大不了的,她也不是巴巴地求著為他生兒育女。
輕輕地把窗戶關上,她爬到床榻之上,蓋起自己的被子,側過身打量這個男人。
顧齊瀟連睡著了也那麼英俊,長長的睫毛在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了陰影,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丈夫,雖然性格有些古怪,但是,終究他對自己,也不是太壞。
溫心怡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半夜,顧齊瀟醒來,忽然看到溫心怡如花的容顏正安靜地睡在自己身邊,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娶妻成家了。
畢竟單身了那麼久,這下才意識到。
這個女人在睡夢中很平靜,原本因為經常警惕而稍顯銳利的五官在此時也顯得分外的柔和。
這個女人,為什麼非要這麼倔強呢?溫柔一點,好好享受自己的愛不好嗎?
顧齊瀟看著她裹著那張薄被蜷成一團,似乎在夢中感覺很冷,想了一下,還是輕輕地把她的被子移開,然後將她抱在懷里,一同睡在這張大大的天鵝絨暖被里。
天大亮了,溫心怡揉著眼楮醒來,卻發現自己正枕著顧齊瀟的手臂入睡,顧齊瀟正冷著臉看她︰「我的手臂已經麻了
啊!難道是自己昨晚不小心鑽到他懷里了?溫心怡趕緊起來,懊惱地說︰「對不起,對不起
這讓顧齊瀟很不高興,她不是應該理直氣壯地說︰「你是我相公,摟著我睡是應該的麼?
看來,她還是把自己當外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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