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女敕如白玉的手腕,居然沒有點綴,實在可惜陳皓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鐲子,徑直繞過了媒婆,直接拉住她的手,替她戴上,他的聲音溫柔︰「這是我給你大婚的心意,希望它可以一直陪著你
這一切都太突然,以至于媒婆都來不及阻止。
溫心怡下意識地垂眼看了一眼鐲子,不由大吃一驚,這不是之前她拿去抵債了的如意鐲麼?陳皓居然在今天拿來這里?
突然感覺手腕一陣疼痛,心怡沒有掀開蓋頭,但是從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可以知道,是顧齊瀟。
心怡低著頭,甚至可以隱隱看到他白皙的手背上隱隱透出的靜脈,里面的血液此刻一定因憤怒在急速地流動。
「陳公子有心了,還親自為賤內戴鐲子,稍候,可要不醉不歸啊顧齊瀟的聲音帶著笑,但是是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危險氣息。
溫心怡覺得手腕很疼,但是她更感受到了此刻顧齊瀟身上散發出的隱忍的憤怒,她不敢掙月兌,因為她怕自己稍微一動,這憤怒的**的導火索就會點著。
此刻,溫心怡只有沉默,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溫府上下,皆是屏氣凝神,不敢多言。
「這個自然,我今日是專程來道賀的陳皓不羈地微笑,他知道,自己笑得多開心,顧齊瀟和溫心怡他們就會多不幸。
他居然來了,溫心怡心中默默地對自己說。
此刻周遭的賓客都在看著這一幕,因此她也不能做出任何反應,看來只有見機行事了。
顧齊瀟松開她的手腕,對媒婆說︰「帶夫人回喜房,不要讓任何人再騷擾她
「是是是媒婆忙不迭地答應著。
溫子敬趕緊叫了幾個小廝和丫鬟,一起護送心怡回去。
顧齊瀟只是匆匆地在各桌敬酒一巡,就趕回後院臥房了。
喜房里,紅燭燭光搖曳,紅蓋頭掀起,新娘溫心怡美艷如花。
顧齊瀟與溫心怡坐在床榻之上,將她的玉手抬起,輕輕地撫模著她光潔的肌膚︰「這如意鐲,你可喜歡?」
顧齊瀟問得漫不經心,溫心怡心中卻風起雲涌。
她斷不能說不喜歡,這樣顯得故意搪塞;可是倘若說了喜歡,顧齊瀟一定要勃然大怒。
打定了主意,溫心怡只輕描淡寫地回答了一句︰「尚好
「陳公子所送之物,你卻如此輕描淡寫,不和情理啊顧齊瀟似笑非笑,所說的話中有話。
「嗯,是的,我是該說厭惡至極才好,你也知道他害我全家,我自然恨他溫心怡一把將如意鐲褪下,狠狠地扔到地上。
顧齊瀟的眼中笑意更盛︰「確實是該恨,只是不知是否,恨心皆由愛念起呢?」
顧齊瀟的指桑罵槐讓溫心怡按捺不住,她正色道︰「你究竟想表達什麼?」
顧齊瀟輕輕地撫過她的臉頰,一字一句地說︰「溫心怡,你要知道你現在是我顧齊瀟的夫人,倘若你想紅杏出牆,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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