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溫府千金高不可攀,今時不同往日,落難的鳳凰,誰都想據為己有。
「溫小姐,是否賞臉喝杯酒呢?」一個含笑的聲音在心怡的身後響起。
溫心怡一怔,有些緊張地回過身來,卻看到的是綢緞莊的公子馬公子,難道他是幫自己的人?但是,綢緞莊不過是京都的富戶,哪里有能力逆轉乾坤呢?
但是還是嘗試看看,溫心怡莞爾一笑,酒杯和馬公子輕輕踫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馬公子好,不知道您除了和我喝酒,還有什麼打算麼?」
這句話,在別人耳中頗具有一絲挑逗的意味,四周的人也不禁竊竊私語。
馬公子得到了這樣的鼓勵,簡直大喜過望,膽子更是大了一分,他居然用手攬過了她的柳腰,挑眉笑道︰「自然是有的,一件很緊要的事,只要你同意,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這腰肢的柔軟,讓馬公子浮想聯翩,這樣的人兒到了床榻之上,勢必更有情趣吧。
溫心怡此時的心思全系在那神秘人身上,又听聞馬公子說的是緊要的事情,不由又是一驚,心想,難道真的是真人不露相,這個神秘英雄真的是他?
于是溫心怡眼中露出感激的神色︰「你說什麼都答應我嗎?那我要———」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一下扯離了馬公子的身旁,隨後心怡重重地撞入了一個清新而熟悉的懷抱。
這個懷抱的氣息清新俊雅,但是卻讓溫心怡想要嘔吐。
抬頭,果然是陳皓。
此時陳皓面色鐵青,眼神似乎都要殺人。
馬公子看到到嘴的肥肉被人奪了去,自然不甘心,開口道︰「陳公子,你——」
「走開陳皓只用眼楮的余光瞥了馬公子一眼,語氣里帶著冰冷的寒氣。
「她——」馬公子一把抓住溫心怡的一只手腕,他還待分辯,他心中著實不服,這本來就是自己先看上的獵物,這陳皓仗著和官府有些背景,居然這樣囂張。
「滾陳皓再次打斷馬公子,此時他的臉開始面對馬公子,馬公子可以看到他眼神中的殺氣。
馬公子不禁打了個寒戰,識相地立刻松開了手轉身離開。
「哎!馬公子,你別走!我還有事和你說!」溫心怡趕緊挽留,但是馬公子只是聳了聳肩膀,就離去了。
如果說要樹敵,那麼也不要樹立一個像陳皓那樣的敵人,不然怎麼死都不知道。馬公子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看著馬公子的背影離去,心怡著急得直跺腳,然後她對陳皓怒目而視道︰「放開你的狗爪!」
陳皓看到想和他搶獵物的人已經走了,就輕松地放開了手,臉上滿是不屑︰「現在的溫家小姐,就這麼著急去賣了麼?找馬家也未必有什麼好價錢,不如跟著我吧,我給的價錢估計是最高的
溫心怡看著眼前的男子,過了一會,她回報以輕蔑的微笑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