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想想,那日因為他而打玲瓏,也是如此的可笑。
或許他就是想看她這樣的狼狽,才故意為之的吧。
父親和大哥那邊,一切探視的申請都被拒絕了,答案一直是︰「再等十日
溫心怡賤賣了身上貴價的服裝和一些殘舊的首飾,只租了一間小閣樓,帶著母親、大嫂和佷女暫且就搬了進去。
眼前不施脂粉、荊釵布裙的心怡,連家人都幾乎認不出了。
李蘭依想到家道中落,眼淚就忍不住一直掉︰「那陳皓,枉費我一直將他視為半個兒子,但是他竟如此處心積慮地害我們溫家」。
「娘,咱家這全是女人,以後可指望誰啊?」
這時候沈珍兒也抱著女兒哭了起來,想當初不知多少人眼紅自己嫁入溫家,熟料如此,竟成了他人的笑柄。
「你們哭有何用?我午後就去找份工做,定不會餓死你們溫心怡心里郁結,自然說的話也不免重了一些。
溫心怡的斥責讓李蘭依跟沈珍兒乖乖地止住了哭。
這娘親和嫂子皆是養尊處優慣了,都是只會花錢不會賺錢的主。
溫心怡何嘗不想和她們一樣,呼天搶地大哭一場,哪怕是發泄一下也好,但倘若連自己也這樣軟弱,不如全部死了算了。
整日下午,溫心怡在城區都沒有找到她能做的活計,高不成低不就,曾經的驕傲,讓她拉不下臉去找任何一個熟人求助,而且她也知道她去也是白去——陳皓一定做好了所有準備工夫讓自己一無所獲。
夜色漸漸深了,大街上的店鋪依次亮起了燈光,心怡心中滿是憂愁,沒有賺到錢,那回去可如何面對娘和大嫂,該不會要听她們哭一個晚上吧!
晃到快11點,她經過一家酒館,在很遠的地方就看見,一對喝的醉醺醺的男女從酒館中搖搖晃晃地走出來。
然後看到他們到了一輛豪華的馬車面前,邊上卻有一個愁眉苦臉的手上還纏著帶血繃帶的小廝。
看他們的樣子,是應該是車夫不小心摔斷了手,現在趕不了車了。
那男人倒也大方,直接給了那車夫一點錢讓他去看醫生,然後想隨手攔一輛租賃的馬車。
溫心怡的腦海靈光一現,對呀,她可以像現代代駕一樣,為這個男人駕車,看他出手闊綽的樣子,應該酬勞不少。
溫心怡疾步上前︰「公子您好,請問您是否需要我為您趕車?」
男人回頭,是一雙深不見底的眉目,他神情帶著慵懶,目光在溫心怡的臉上稍作停留,英俊的面容上現出了詫異的神情︰「居然是你?!」
溫心怡對眼前的這個人也認了出來,這個孽障!
之前在冀州,和這位兄台展開了一場搶寶石大戰。
當時她明明看上了一塊寶石,沒想到卻被後面來的人一下子從手中奪取付錢,一怒之下,她閃到他身前想斥責他,結果卻看到一個俊美的小倌依偎在他身上,心怡差點沒吐出來。
真是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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