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的最大一家客棧。
寬大的床榻之上,正睡得香甜的女孩猶如一只乖巧的小貓,一頭柔軟而色澤光亮的青絲略顯凌亂,一只縴細白女敕的玉足露出了軟被之外。
睡了一會,溫心怡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從床榻之上爬起來的她還有點迷糊,柔軟的蘇繡被子自香肩滑落到了胸口,曝露在空氣中的肌膚滑若凝脂,睡意惺忪的容顏清麗絕色。
環顧了一圈,她為何會在客棧里?
記憶中她昨天晚上明明只是在酒館喝酒,況且,也沒有喝到神智不清的地步啊!
從昨晚喝酒到今早醒來之間的事情,像被橡皮擦給擦去似的,試圖努力回憶,卻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溫心怡嘗試挪動身軀,但是卻發現自己跟散了架似的全身酸痛無比,她的視線往下移動,剎那間張大眼楮。
蒼天哪!
誰現在可以來和她說,為何此刻自己居然不著寸縷?!
這真真是自多年前自己本來是個好好學習的高中生,期末考試前夕一覺醒來,就穿越到凝冰國這樣一個架空歷史國度,而且當時自己居然化身為一個襁褓中的嬰兒以來最最吃驚的事情了。
溫心怡是多麼耐心才讓自己在這個世界長大到了如今青春少艾的年紀在這些日子里,她也已經適應了在這個架空國度的生活。
何況,自己原本就是個孤兒,卻在這里有了疼愛自己的父母,還成了富家豪門千金,有了自己的戀愛和生活。
但是,怎麼現在
頓時,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可怕的念頭,溫心怡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六神無主。
目光移到了腕上的青玉瓖金鐲子上,溫心怡頓時涌起了滿腔的怒意,昨日接到的飛鴿傳書「溫心怡,趁你不在京城,第一名妓玲瓏趁你不在京城,正在勾引你的未婚夫陳皓,不相信的話,你趕快回府中看看,此時他們天天一起歡好,如膠似漆」。
這封飛鴿傳書,讓溫心怡的心猛然受到重擊,知道她現在人不在京城,知道所有關聯人的名字,此人和自己一定相識,所以竟有五成是真的,剩下的五成,溫心怡希望,是陳皓太想念自己,想讓自己快點回京的玩笑!
但是,為何自己心中又是如此慌亂呢?
此時,溫心怡的心中完全被那封飛鴿傳書佔據,她下床快速地套上衣服,匆匆離去,此刻,她再也無暇顧及其他。
她沒有注意,在那張鋪著蜀錦的雕花大床之上,也就在她撩開蘇繡被子的同時,一抹鮮紅的處子之血正猶如曼陀羅花嬌艷地盛放。
未幾,客棧房內的浴房門被推開,已經穿戴整齊的男子,施施然從里走出,他劍眉鳳目,五官精致得妖孽,身材頎長偉岸,自帶有一番風流高貴的氣質。
看著此時空空如也的床榻,男子的鳳目慵懶地眯起,嘴角牽出了一絲玩味的微笑。
八匹馬拉著的豪華馬車,從冀州一路疾馳。
京城最大的風月樓,听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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