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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熊倒地,許浩匆匆奔向野娃。野娃早已昏厥,他的傷口血如泉涌,竟無有止歇之勢。大量失血之下,此時野娃的臉色慘白如鬼。
「野……娃!」許浩低嚎一聲,他似乎突然想什麼,快速來到巨熊如山的身軀前,抬手握住短刀之柄猛地一攪,垂死的巨熊發出驚天怒吼,腦袋重重撞在地面,生生把地面砸出一個巨洞。許浩仿佛若無事地繼續攪動,再攪動……
其實他若回過頭來看,也會驚訝自己的嗜血和殘酷,那種冷酷和血腥仿佛與生俱來,仿佛他心中早有股暴虐之氣。而實際上卻和他吞服的龍形九葉靈芝有關。
直到巨熊再也不能動彈,他這才抽出短刀,按「說明書」中所介紹的方法,劈開巨熊的頭顱,伸手在血肉氣泡中搜尋,倏然,他渾身一震,抽出手來,攤在手掌一看,一團血漬之中,靜靜地躺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晶珠,如嬰兒的拳頭般大小,光芒流轉,而且還騰騰地緩慢躍動著,宛如心髒起搏。
許浩雖然第一次看見,但他也敢確定,這便是妖獸的內丹。因為他真切地感受到內丹蘊含著一股非常強橫的力量,捏在手掌,卻仿佛與天地之氣產生了一種神秘的聯系。
他沒有多想,抬頭望了一眼北方,在他的感觸里,至少有十幾道非常強悍的氣息躍進,而且平谷右側也出現幾道來人的氣息。
快步來到野娃身邊,扶起他的身體,撥開他的口唇,把這顆「突突突」跳動的妖獸王內丹塞入他的嘴中。
妖獸內丹「咕隆「滑入野娃的喉嚨。許浩來不及觀察野娃服食後的效果,他立刻把滿是血污的雙手查入雪地,然後運起大日訣火遁,手指間泛起火焰,「轟」地把血污燃燒得干干淨淨。
再伸出手來時,已是白淨如初。
緊接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仰天發出長嘯。
隨著他報警聲的起落,十幾道身影鬼魅般地從天而降,一股股強大殺氣瞬間覆蓋周圍一里地。
許浩警懼地盯著來人,護在野娃身邊。
「熊妖王……」
「死……了?」
「內丹……沒了……」一名身材修長的年輕人霍然回頭,目光如劍,直視許浩。
許浩看著這個外貌氣質相當出色的年輕人,心中不禁升起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而且越來越近!
剛要運氣火遁護體,他的身體卻仿若突然失去重心,毫無征兆地離地而起,似乎身周的空氣突然間全變成了凌冽的天地元氣波,斜飛三米,重重地飛跌在地,然後有被無形的天地元氣牽引著,上升,下跌。
許浩恐怖的發現,哪怕他能提前感知對方的氣息,但仍然無法避免。在這個年輕男子面前,他如嬰兒般弱小。毫無抵抗能力。
這是接天梯。傳說中的練氣頂層修為,可以把自身真元和天地元氣相結合來進行打擊,練氣期之下無敵手。
僅僅三個來回,許浩的真元徹底渙散,如果沒有「湖泊」的保護,他估計自己現在哪怕不死,一身修為也要被廢。
好狠毒的年輕人,竟然不問青紅皂白便下毒手。許浩心中憤怒,但他根本沒有機會開口,身體已是第四次凌空飛跌。
正在這時,不遠處響起一道聲音,「住手,他是外圍獵隊成員……」
許浩听出來這是卓鋒的聲音。
而這個年輕人似乎對卓鋒並不陌生,聞聲「重力」頓消。許浩重重地跌了下來,發出一聲悶哼。
卓鋒和兩名流浪佣兵急匆匆趕來。他先是掃了一眼地上的熊尸和許浩野娃,然後抬起頭,冷冷凝視著年輕男子。
「卓鋒?你家小姐會墮落到接我風暴宗府的懸賞?」年輕男子嘴角瀉出一絲嘲諷,然後目光直視許浩,冷哼道︰「說清楚怎麼回事?」
許浩掙扎著緩緩爬起來,目光帶著憤怒道︰「我和野娃監視平谷左側,剛發現妖獸,立刻要呼嘯報警。可妖獸……讓我們卻連報警的機會都沒有,野娃一照面便身受重傷……」
「你呢,你為什麼毫無損傷?一個區區六層練氣的修為,能在妖獸王的巨掌下存活?」
「這時突然出現一名男子,他手持一把短刀,一刀插入巨熊的身體,然後從巨熊的身體內翻出一顆肉呼呼的蛋……」許浩聲音逐漸平穩,「然後我能發出呼嘯報警,接著你們出現,不問青紅皂白……」
年輕人听到這里,朝一名正在檢查熊尸的老人望去,語氣恭敬道︰「白客卿,您覺得呢?」
這名老人站起身,手里拿著野娃刺入熊尸的那柄短刀,語氣嚴峻道︰「少宗主,妖獸身受重傷,再加上來人實力不俗,而且擁有這把拘魂刀,他說得很有可能是真的。」
「拘魂刀?」少宗主神色一變,「您的意思是秋家插手?他們不是忙著在冰川圍捕那只狐狸嗎?怎麼還有空閑來插一腿?」
被稱做白客卿的老人長了張豹子大寬臉,須發皆白,體型威武高大,精目炯炯,氣度雍容,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他沉默半晌,眼楮向四周飛射,低聲道︰「我感覺搶走內丹的人並沒走遠,我能感受到妖獸內丹的氣息還在周圍。」
許浩大驚,心想,這老頭好敏銳的感知,竟然判斷出內丹並未遠離,好恐怖。他連忙低頭看了看野娃,心中祈禱你現在可千萬別醒。按常規理解,野娃此時處于昏迷之中,人的生命力並不活躍,所以才能避開老人的神識查探。
少宗主忽然一聲咆哮,「他跑不遠,我要抓到他,我一定要得到這顆內丹,哪怕他是秋家的人。」
白客卿點頭領命,招呼身後的幾個人,「你們幾個人跟我去搜。」
六七道人影迅疾消失。
少宗主忽然走向卓鋒,陰測測道︰「你家小姐可好?」
卓鋒低著頭,沒有答話。
但許浩卻看到他的拳頭捏得發青,顯然心中怒急。
少宗主忽然一臉惋惜的搖了搖頭,「兩年前她若識相跟了本公子,現在何苦落到這般田地。給臉不要的賤貨,只配去麗春樓當窯姐,千人騎萬人跨。不過,我交代了麗春樓的老板,你家小姐的第一次只能給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