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何曼投降
楊鳳在張飛的拍打之下,突然倒地,自然也引起了一旁,徐晃跟張任的注意,他們二人,一邊怒視著,正看著自己手掌的張飛,一邊攙扶起,一臉痛苦神色,捂著自己肩膀的楊鳳。
隨後,再向楊鳳,關切的詢問過後,徐晃一臉怒容的,來到了張飛的身前,向他質問道。
「你這是干什麼,為什麼要出手傷人,楊鳳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
看著眼前,憤怒中帶著不解的徐晃,明白自己理虧,但卻不肯認錯的張飛,硬著脖子回道。」我只是輕輕拍了他一下,哪知道,他這麼不經打,大不了,讓他也打我一下好了「。
面對著張飛一臉不屑的神色,不僅是徐晃三人,感到火大,就連他身邊的關羽,也是感到非常的頭痛。
從跟張飛結義之後,他已經見到過太多,類似的事件發生了,所以,他在張飛話語剛落的同時。
為了不讓事情繼續擴大化,他直接站到了張飛,還有徐晃的中間,打算阻止兩人的爭吵。
「此事,乃是小事,大家不要多做計較,都各退一步吧,現在,應對黃巾軍隊,才是當務之急,我們」。
關羽的這番言論,如果換做是其他人說出來,或許這件事情,還真就這麼過去了,但是,配上關羽那副,冷峻中帶有孤傲的神情後,這話中的味道,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細想一下,一個正在勸架的人,臉上非但沒有笑容,反而,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這如何不讓人懷疑,他到底是來勸架的,還是來挑事的。
這不,關羽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產生誤會的張任,攙扶著楊鳳,就用怒喝的語氣,打斷了他的話。
「關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明明是你義弟,做錯了事,為何,還讓我們做出讓步,還有,你現在是來勸架,還是幫助你義弟,來挑事的」。
關羽實在不理解,張任如何此言,而正當,他想要詢問之時,一旁的張飛,見不慣張任,對于自己二哥的無禮言論,搶在關羽的前面,接過了張任的話。
「我二哥就是幫我,你能如何,你們自己技不如人,還希望我道歉,我呸」。
要是這時候,張飛沒有說出這句話,而是讓關羽,向張任解釋,那麼或許,雙方還是能夠,和和氣氣的,把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畢竟,楊鳳只是被拍打了一下,並沒有什麼大礙。
但是,當張飛說出這句話之後,本就已經,憤怒不已的徐晃跟張任,放開了楊鳳的手,二話不說,直接朝著張飛撲了過去。
面對著徐晃,還有張任的聯合進攻,張飛不禁反喜,只見他,一手一個,用手掌擋住了,兩人的進攻。
而在這之後,他更是不等徐晃二人反應,化掌為拳,朝著徐晃跟張任的胸口,狠狠的打去。
徐晃跟張任,眼看著張飛的拳頭,離自己的胸口,越來越近,來不及做出反應的他們,只能無可奈何的,打算用自己的身體,去迎接張飛的進攻。
不過,就在這時,一雙強壯有力的手,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及時抓住了張飛的拳頭,讓他們免于,被張飛一擊而退的尷尬。
「夠了,三弟,這件事情,是你不對在先,快向他們道歉」。
關羽及時出手,阻擋了張飛的進攻後,他一臉不悅的,向著張飛說道,對于剛才的事,連他這個做哥哥的,都覺得張飛做的有些過分了。
正打算跟徐晃,還有張任,好好較量一番的張飛,被關羽阻止後,他沒趣的嘟囔了一聲,隨後,便想要轉身離開,至于,關羽所說的,讓他向徐晃三人道歉,則是自動被他忽略掉了。
看著獨自離去的張飛,關羽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後,對著羞憤的徐晃三人,抱拳說道。
「三弟脾氣暴躁,還望見諒,我先告辭了」。
說完,關羽向黃巾軍隊,看了一眼之後,便邁開步伐,朝著張飛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他盡管很想知道,現在的戰況,不過他明白,彼此間,已經結下仇怨徐晃三人,是絕對不會,向他告知,這里所發生的情況的。
徐晃,張任,楊鳳三人,听著關羽毫無誠意的道歉,看著那張飛,關羽離去的背影,三人對著他們,冷哼了一聲過後,便轉過身,繼續關注著,黃巾軍隊的動向。
這倒不是說徐晃三人,對于這件事情,不打算計較了,恰恰相反,對于此事,三人的心中,都充滿了羞怒的情緒,只是因為現在,由于技不如人,他們只好忍耐下來而已。
話說何曼,再用殺雞儆猴的辦法,意外阻止了黃巾將士,繼續混亂下去之後,他獨自一人,漫無目的的,在黃巾將士中間,穿行著。
這一路下來,他一直都在,思考著一件事情,他實在不知道,殺雞儆猴的行為,到底是對,還是錯的。
他在斬殺了小隊長之後,雖然黃巾將士們,已經月兌離了混亂,但是,所有將士們,看他的目光,全都變了,他們的目光中,沒有先前的尊敬,取而代之的,卻是驚恐跟害怕,這讓何曼,感到非常的難受。
「哎,將士們失去了戰斗意志,這場戰斗,還能打嗎」。
就在何曼,唉聲嘆息,思考著這件事情的時候,一個黃巾將士,急匆匆的跑到了他的面前,跪在地上,向他匯報道。
「主帥,我剛才無意中,見到樹林中,有劉燁的大軍,朝這里過來,他們足有五萬之眾」。
正思考著其他事情的何曼,听到黃巾將士的匯報後,大驚之色,他趕緊來到黃巾將士的面前,用手抓著對方的衣領追問道。
「此話當真,你是在何處,發生劉燁的大軍?」。
面對著何曼的詢問,黃巾將士故作沉思的,想了一會兒,隨後,他非常肯定的向何曼告知。
他是剛才在後退到外圍的時候,無意中見到的,而為了曾加可信度,他更是信誓旦旦的向何曼保證。
「主帥,我確實是見到了劉燁的大軍,剛才,在我身邊的很多兄弟,也都見到了,如諾主帥不信,我現在就可以,讓他們前來作證」。
面對著黃巾將士的匯報,何曼並沒有馬上,相信黃巾將士的話,而是獨自思索起,此事的真實性。
而在思索了片刻過後,何曼突然手指著黃巾將士,大喝一聲「說,你是誰派來的人,為何要假傳消息」。
他的這番言論,如果換做是其他人,或許最多,只是嚇了一跳而已,可是,他所問之人,乃是由徐晃安排過來,專門欺詐于他的狗子,所以,在他這番驚嚇之下,本就心中有鬼的狗子,當場就慌了神。
「主,主帥,我是黃巾將士,您的手下啊,我還能是誰啊,呵,呵呵」。
何曼剛才的突然舉動,只是為了,試探一下對方而已,畢竟,他對于樹林中,是否有著劉燁的軍隊,也是持有保留意見的。
可現在,當他見到眼前的「黃巾將士,在自己的試探下,竟然變得語無倫次起來,他哪能還不明白,對方乃是假扮的黃巾將士,所以,他二話不說,直接拔出了腰間的佩劍,朝著狗子的頭顱砍去。
面對著何曼的突然發難,毫無防備的狗子,正想要側身躲開之時,卻已經為時已晚。
看著自己脖子上,那閃爍著寒光的長劍,狗子帶著不甘,還有遺憾,閉上了眼楮,而在他生命的最後一秒,心中想的,依然是那,久臥床前的老娘。
雖然何曼殺了狗子,但是,他對于狗子所說之事,卻又感到,心有余悸,畢竟,從他帶領著黃巾將士,向劉燁發起進攻開始,他就曾經看到過樹林中,灰塵漫天,樹木傾斜,一副大軍過境的場景。
如果這時候,劉燁真的有大軍,隱藏在樹林中,依靠著現在,已經變得毫無戰斗情緒的將士們,還能能力,去進行戰斗嗎。
所以,何曼從狗子的身邊,收回自己的佩劍之後,又再一次的,陷入了沉思中。
他在思考著,如今的局面下,他還能不能,帶領著黃巾將士,向劉燁發起進攻。
「哎,先不提劉燁到底,是否有大軍埋伏著,光是我方,已經喪失了戰斗情緒的將士,恐怕,也無法繼續接下來的戰斗了,這場戰斗,是我輸了」。
經過短暫的思索,結合著現在,他所面臨的局面,何曼發現,雖然他的兵力,遠勝于劉燁。
但是,面對著種種,不確定的因素,還有士氣低落,剛從混亂中,擺月兌出來,毫無戰斗情緒的黃巾將士們,何曼不得不承認,再跟劉燁的交鋒中,他已經完全輸給了對方。
為了不讓自己,失去生存的機會,也為了讓劉燁,可以對黃巾將士們,手下留情,何曼盡管心有不甘,不過,他最終,還是選擇了一條,他事先怎麼也不會想到的路。
正跟張任,還有楊鳳一起,關注著戰局變化的徐晃,當見到背對著他們的黃巾將士,竟然開始放下武器後,三人疑惑的對視了一眼。
隨後,他們在身後,兩千個將士的陪同下,走到了正從黃巾將士中,穿行而出的何曼的身前。
看著眼前,垂頭喪氣,精神頹然的何曼,徐晃跟身邊的張任,還有楊鳳,相視一笑後,對著何曼說道。
「何曼,你要是早早的讓出薊縣,不就沒有那麼多的事情了嗎,何必要跟我家主公作對呢,不過,現在你能主動投降,我保證會在主公的面前,為你美言幾句」。
「敗軍之將,沒什麼可說的,我失敗的原因,只是在于,太過于輕敵而已,並不是輸給了劉燁,好了,廢話就不要多說了,帶我去見劉燁吧」。
面對著徐晃的嘲諷,何曼的心中,雖然氣惱,但卻無奈,自己已經做出了選擇,所以,他唯有努力爭取,保留一點點的尊嚴。
至此,由于何曼的主動投降,使得劉燁不僅能夠,奪回薊縣,也終于可以,從何曼的口中,了解到關于何儀的下落,進而為小蘭報仇了,而對于何曼往後的命運,那一切,都要看劉燁,會做出什麼決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