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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5可能的盟友

255可能的盟友

道機的探詢目光王俊杰自是能夠看清,可他對武林一脈毫無所知,又能說得出什麼秘辛出來?

正思想著怎樣搪塞過去這一節,忽然听見任俠說道︰「其實海內海外誰是嫡系正宗,這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就拿南張一脈來說,島上的那位說自己是正宗也無可厚非。龍虎山中的確是個假貨,是張家的外孫而已,談不上正宗血脈,反倒島上那個是正兒八經的嫡系親傳,只是本朝建國前夕舍了家傳兩千年的根基逃走罷了。武林中人實力為先,既然功法已經遺失,抱著正宗嫡傳的旗號也沒有太大的意義。」

任俠的話讓在場眾人盡皆沉默,明月自然不可能去駁斥自家情郎,仙門幾人一時又找不到更好的說辭。王俊杰總算松了口氣,他要帶出來的話題可不是武林秘辛,而是靈韻和玄素罷了

「這些說來也沒有意義,三大宗門執武林牛耳,想必天下有數的前幾位高手應該都在幾個宗門之中。我听說靈韻是三宗年輕一代第一高手,卻不知道老一輩的最強者又是誰?」

「上一輩……」道機沉吟一下搖了搖頭,三大宗門中老輩的人他見過的並不多,更沒有听說過誰強誰弱的問題。就算是知道,這種話題也是不好說的,總不可能說自家長輩比不上另外兩宗,也不好說聖門和神門的長輩比不過自家。

凌雲眼神一閃,接上話題說道︰「別的我不知道,只是听說聖門之中當以玄素前輩為第一,明月師姐,這種說法可對?」

明月臉色一沉,對凌雲這句話很是不滿,要是她應了這句話,說不定門中不少人就要和師傅為難了。自古文人相輕,武人更是听不得別人比自己強,君不見名聲越大的武林中人,身上的麻煩也就越多?

「家師功法玄妙,但是門中其他長輩也不是明月敢去揣測的,凌雲師弟這種話切莫亂說,不要傷了我們兩家的和氣。」

玄素……

王俊杰看了看明月,心中有幾分了然,那個女子真的是聖門中人,還是明月的師傅不過,凌雲為什麼會這麼巧合的在自己面前提起玄素的名字,這其中有什麼問題嗎?

王俊杰掃過在場眾人的臉色,忽然再次扯開話題︰「三大宗門里臥虎藏龍,只是我還听說有一個人道,里面也有不少高手。」

人道這個詞語一出口,團團而坐的三宗弟子盡皆變色,這是他們都知道的邪派,門中長輩曾萬千叮囑,只要發現人道弟子不用多說,須得立即上報宗門,如果情況緊急,可以直接先行動手,寧殺錯不放過。

「俊杰兄听說過人道?」道機臉色微變,隨後又浮起了笑容。

「略有所聞罷了。」王俊杰微笑道。

「嗯,人道中人都是殘忍無比的魔道,我家靈韻師妹曾經在某次師門任務和人道中人交過手,斬殺其中七人,可惜還是逃了兩個。」道機眼神飄忽,似是在回憶往事,只是眯起的眼楮無意般掃過周圍眾人。

人道是魔道?

王俊杰根本不信這句話,三大宗門都是什麼來歷,他比在座的所有人都清楚。三大宗門的敵人,便是他的朋友,人道這個名字,但從字面上他或多或少都能夠猜出一點,三宗的說法恐怕正好是反的。

可憐這些人並不知道,自己的師長前輩都是些什麼貨色……

王俊杰心中嘆息不已,自己身邊這幾個百分之百的人類,卻懵懂不知的唯外族人之命是從。可是這個秘密他不能現在說出來,在他沒有能夠保證自身安全的實力下,說這種話無異于是找死的行為。上次來的那個明月的師傅玄素,就是個天琴人。面對玄素,王俊杰連半分逃走的能力都沒有,更不用說輸贏的問題了。

忍,是王俊杰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道機一句話把話題又帶回到靈韻身上,明月忍不住蹙起眉頭。她不喜歡靈韻的冷酷殺戮,同樣也不喜歡王俊杰這個人,因為他身上的冷酷味道,和靈韻一般無二。先前她還能強忍著不舒服坐下漫談,現在又舊事重提,再也是坐不住了。

「道機師兄,明月有些困了,想要先行回去休息,抱歉。」明月說著不等眾人挽留,便屈膝而起。

她一起身,任俠自然是要相隨的︰「道機師兄,王先生,凌雲師弟柳煙師妹,我也有些乏了,諸位慢聊,我和明月一道回去。」

道機張了張嘴,心里老大一個無趣,他的心思和王俊杰有幾分類似,都想打听一下當初靈韻送回山門時的情形。靈韻是唯一能夠威脅到他在仙門本代弟子中話語權的人,不知道靈韻的傷勢他怎麼放心得下?

「兩位慢走,我就不送了。」王俊杰隨便拱了拱手,任俠明月離開沒什麼要緊,他已經在兩人身上打下了精神烙印,要找到這二人不算難事。有些問題當著別人的面是不好直接問的,不如找一個空暇時間尋上門去找尋答案。

王俊杰開了口,道機不好再多挽留,只能是看著任俠和明月在夜幕中逐漸遠去。

這對情侶一走,眾人說話的興致又低了三分,海闊天空的閑扯半個多小時之後,道機和王俊杰各自喝完手中的酒,今夜的事情便告一段落。

看看時間,已然是不早了,道機帶著自家師弟師妹告辭而去,只留下王俊杰獨自坐在樹林中小廣場上沉思。今天晚上說不清楚有沒有收獲,如果說有的話,就是王俊杰知道了人道是友非敵。

當然也不僅僅只有這個,更有海外宗門的存在。

夜色愈發的深重起來,王俊杰索性仰面躺下,看著已經躲進雲層的月亮,慢慢消化著晚上得到的訊息。海外的各個武林門派能不能管上用處,如果三宗是外星人的事情傳揚出去,自己能夠聯合所有的海外門派力量和三宗乃至白域人對抗?

不能不說,這個消息對王俊杰來說有很大的誘惑力,就像一個孤獨的行者在沙漠上忽然看見遠處有駱駝隊經過一般……

江城的夕水在黑沉沉的夜色下緩緩流淌著,向北匯入寬廣的長江,再折轉向東跟隨著長江水奔流之下,涌向浩瀚的大海。

楚東興焦灼的在書房里來回踱步,他的兒子已經快四十個小時沒有進食了,甚至連水都不肯喝上一口,這樣下去該怎麼得了?

這個混小子,怎麼像是著了魔一樣

楚東興怒不可遏的一拳砸在書桌上,可換來的只有手上的疼痛,卻沒有任何其他的幫助。

「 當」書房門被人重重的推開,楚東興惱怒的抬起頭來,想要呵斥敢用這種方式開門的人,不料剛剛看見來人,憤怒的神情頓時消去,換回的是幾分尷尬和膽怯︰「爸,您老人家怎麼來了?」

「我再不來,我孫子就要被人餓死了」楚振英一把推開身邊攙扶的工作人員,大步走進房門,年過八旬的他身體還是康健得很,說起話來聲若洪鐘︰「我說市委副書記同志,你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不吃飯,卻還有心思在這里散步?」

「爸,您怎麼這麼說話?」楚東興瞟了一眼門外老爺子身邊的工作人員,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那我該怎麼說話,應該對這件事情不聞不問,然後看著我的孫子被餓死?」楚振英是行伍出身,十幾歲就參軍入伍,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性格從來是火爆的,說話更是不給自己已經坐在高位的兒子留情面。

楚東興張口結舌,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幸而門外的工作人員已經自覺的帶上了房門,這才讓他心里舒服了不少。

楚家老爺子咄咄逼人,沒有給楚東興留下思考的時間直接了當問道︰「我听小霞說,自軒從江城回來之後,對你們說想要跟別人去習武,是不是這麼回事?」

「唉……都怪我一直把他寵壞了,才弄得他現在這麼任性,一不合他心意就發倔脾氣,現在更好了,直接用絕食來威脅他老子」楚東興越說越有火,到後最後一句有些聲色俱厲起來。

「放屁,什麼叫任性,我孫子有自己的想法都不可以?年輕人就算是想錯了也沒什麼,我小的時候也不是一樣想過跟著師傅練武?這有什麼錯,我看錯的是你,你憑什麼不听他說話就直接反對,即便你是對的,也要讓人把話說完再做決定,稍不合你的心意不是打就是罵,還敢說慣壞了」楚家老爺子口水四濺,噴得上海的三號人物頭都抬不起來。

也不能怪他生氣,千頃地里的一根獨苗,這一代就這麼一個男孩,活生生被餓了快到兩天兩夜面黃肌瘦的模樣,任是哪個寵愛孫子的爺爺也受不了。

楚東興心里嘀咕不停,老爺子對自己可不就是除了打就是罵嗎,有什麼資格用這個來責備自己?

「你現在跟我去看看自軒,你去親眼看看他現在的可憐相,看看我的寶貝孫子被你折騰成什麼樣子了。不管他說的事情是對是錯,先讓他吃飯再說別的。」楚家老爺子在家里向來威嚴得很,唯獨對自己唯一的孫子呵護備至,從來舍不得說上一句重話,這次一接到楚自軒絕食的消息,哪里還坐得住當即收拾一下飛了過來。

副國級退居二線的首長出行千里,程序是極其繁瑣的,能夠在十個小時之內趕到,已經能稱之為神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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