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鬼刃抬起臉,紫色的眸子中溢滿殺氣,怒視沖沖的瞪向同樣面色不悅冷著眸子看著自己的皇烈。(閱讀)
伸手將白鈺擋在自己身後,鬼刃手按在邪魔劍上,仿佛只要皇烈有任何舉動自己便會沖上去與他拼命。
本想阻攔,白鈺的目光落在鬼刃傷口遍布的手背上,當下眸子一沉。
拉過鬼刃的手,白鈺抬眼怒瞪著鬼刃,冷冰冰的話語一出口就讓鬼刃心頭一顫︰「你自殘?」
慌張的收回手,鬼刃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我,我見你沒回來,我著急,所以……」
「所以你就自殘?」不願意放過鬼刃,白鈺黑白分明的丹鳳眼直勾勾的盯著鬼刃,一字一頓說的很是認真︰「不許再有下次
「好
看著白鈺和鬼刃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皇烈臉色淡然。
他的女人,他相信的很。
就在此時,一黑衣男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黑色的長袍將男子整個包裹,只露出一雙沒有情緒的漆黑眼眸。
「主子單膝跪在皇烈面前,黑衣男子低下頭畢恭畢敬道︰「島上出事了,還請速回
面色不悅,皇烈一字不發,轉頭看向白鈺,眼底柔情一覽無余︰「暫且別過,不久以後,我會去找你
「後會有期抿抿唇,白鈺想到皇烈身上未解的奇毒,不由多叮囑一句︰「多保重身體
被白鈺一句話說的心情大好,皇烈嘴角揚起,露出溫柔的笑容︰「你也是
黑衣男子看著自己主子轉瞬即逝的笑容,不由一愣,想他在皇烈出生入死這麼多年,何時見過皇烈有過如此笑容。
看向白鈺,黑衣男子眸子一眯,眼中敬佩之意一閃而過。
這麼短的時間便能讓自己主子露出如此表情。這個女子,絕非等閑之輩。
只見那黑衣男子站起身子,周身升騰起的深藍色斗氣。
眉毛一挑,白鈺看著那黑衣男子的目光鍍上一層深色。
深藍色斗氣,四星級斗皇,高手中的高手。
深藍色逐漸包圍黑衣男子和皇烈兩人,隨後消失不見。
看著皇烈方才站立的那片土地,白鈺黑如汪潭的眸子深處不舍之情越發濃烈。
心情被左右,白鈺猛地閉上雙眸,深吸一口氣,平復下自己滿心不舍。
感覺到白鈺的心情,藏在白鈺懷中的箭毒花心疼的蹦上白鈺肩頭,用自己柔軟的花瓣蹭著白鈺的臉頰,輕聲安慰︰「主人,別傷心,還有我陪著你呢
看到箭毒花,鬼刃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是什麼?靈獸?」
「本小姐可不是普通的靈獸!」跳上白鈺頭頂,箭毒花伸長自己的兩片小葉子,模上鬼刃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蛋,使勁的揉了兩下,直把鬼刃那張冰山臉給揉變形了才終于罷手。
在白鈺的頭頂跳來跳去,箭毒花兩根葉片高高舉起,抖成波浪狀,得意洋洋沖著鬼刃道︰「哈哈哈,論美貌,果然是本小姐更勝一籌
鬼刃面無表情的抬眼看著那個不過拇指大小的玫瑰花猖狂的抖動著她身上的葉片,叫囂著沖自己說她長得比自己漂亮。
偏頭看向遠方,鬼刃紫色的眸子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咱們該回去了
點點頭,白鈺模著因為被鬼刃無視而氣的跳腳的箭毒花,嘴角勾起一名冷笑。
納蘭煙雨,擂台一戰,我叫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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