徑直的無視了風墨兒那怨毒的目光,白鈺一行人徑直的走進了小樓之中。
各自的坐下,風墨兒一聲不吭的徑直貼著風舞澈坐下。
小心翼翼的給風舞澈倒了杯茶,風墨兒可愛的大眼楮眨了眨,一臉的期待。
對于風墨兒的期待,風舞澈卻是視而不見一般,別說喝了,就連踫都不踫風墨兒遞來的茶水。
見此,風墨兒銀牙緊咬,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發現,無論風墨兒臉上的表情如何,那雙怨恨的眼楮,卻是死死的盯著白鈺不放。
看來,這次風舞澈是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啊……
想著,即使是白鈺也只得無奈的長嘆一聲。
接過白楓遞來的茶水,白鈺盯著風舞澈,說道︰「說吧,你到底是找我干嘛來了?」
「難不成我沒有事便不能在找你了?」嘴上這麼說著,風舞澈也是接過白楓遞來的茶水,咂著嘴的喝了下去。
看也不看風墨兒越發難看的臉色,風舞澈好似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到風墨兒這人一般。
「怕你被這場瘟疫鬧得焦頭爛額,所以特別來為你排憂解難啊。」說的很是輕松的模樣,風舞澈好似只把這場大瘟疫看做普通的小風寒一般。
听言,白鈺的眼前卻是一亮︰「你知道治療瘟疫的方法?」
看著白鈺那一臉的期待,風舞澈嘴角的笑容更甚︰「恩,你可別忘了,我也是煉藥師。」
「那到底怎麼治療?」
听著白鈺的疑問,風舞澈咬著茶杯,淡淡的回答道︰「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盡管交給我便是。」
見風舞澈這麼說,白鈺也無什麼反對意見,當下也只是點了點頭。
而一旁的風墨兒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袖下的粉拳死死的握緊。
白鈺,該死的女人,我不會放過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心里這麼想著,風墨兒緩緩的垂下頭來,藏住自己眼中的那抹癲狂的殺意。
與風舞澈談了許久後,眾人才終于在晚餐過後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間內。
很快,深夜便悄然來臨。
此時,白鈺的房門外,一道身影悄然掠出。
越過欄桿,身影腳尖輕輕點地,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
靈敏的身影好似一只貓咪,月光灑下,照在那張可人的臉蛋上。
頭上的銀色頭飾此刻已經被取下,微卷的長發利索的束在腦後。
眼前的女子,赫然便是今日跟在風舞澈身邊的風墨兒。
小心翼翼的接近這白鈺的房門,風墨兒縴細的手掌輕輕一個推門。
門縫露出,風墨兒一個閃身便閃進了門內。
悄聲將門合上,風墨兒站在屋內,目光陰冷的望著躺在床榻上的白鈺。
呼吸平穩,白鈺身上只穿著雪白的底衣,顯然是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
冷眼的望著床榻上的白鈺,風墨兒眼中涌現出十足的殺意。
玉手探上腰間的銀質彎刀,風墨兒一想到今日所發生的一切,就不由氣的渾身顫抖。
想她從小就被認定是風舞澈的未婚妻,向來也是在風家受到眾人的追捧。
可風舞澈本人,卻是從未對她動過情。
與其說是沒有動過情,不如說是風舞成從未正眼看過她。
風墨兒本以為風舞澈本就是這樣一個淡泊的人。
無情無義,無血無淚。
至少,從小到大,風墨兒所見的都是這樣的風舞澈。
可在眼前這個叫白鈺的女人面前,風舞澈卻與她印象之中的截然相反。
白鈺面前的風舞澈會笑,會生氣,會開玩笑。
白鈺面前的風舞澈會很多很多,可她面前的風舞澈,卻是連正眼都沒有瞧過她一眼。
這樣的反差,實在是讓風墨兒怎麼也無法忍受!
明明她才是風舞澈的未婚妻,明明她才是風舞澈未來的妻子!
可是,這個白鈺憑什麼看到風舞澈的這麼多!
她恨,她太恨了!
若不是因為風舞澈喜歡上了白鈺,風家又怎麼會逼著風舞澈服下絕情丹!
服下了絕情丹,從今以後,風舞澈便真的沒有任何的餓可能會喜歡上她風墨兒。
她不能容忍,不能!
所以,這個白鈺,必須死!
她風墨兒要讓風舞澈知道,她風墨兒才是真正愛他的人。
她風墨兒可以為了她風舞澈付出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