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的攥住手中的虎頭兵符,燭彥轉眼看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皇烈。(八&零&書&屋。書更多,書更全)
恭恭敬敬的對著皇烈拱了拱手,燭彥長嘆一聲。
「王上英明,微臣自嘆不如。」
說完,燭彥抬眼看著白鈺,再次恭敬的拱了拱手。
「從今以後,您便是我等王上的王妃,微臣從今往後絕無半點異議。」
听燭彥這麼說,白鈺緩緩的點了點頭。
果然,這個燭彥如同肖雲所說,是個忠臣。
若不是一心為皇烈著想,想必今日燭彥也不會善罷甘休。♀
畢竟,一座絕命天要塞的重量還是相當的重大。
想著,白鈺和皇烈相視而笑。
終于,燭彥諸位大臣的反對,到此告一段落。
而相比于白鈺這邊,寒冥王這方顯然是沒有那般輕松自在。
端坐在花廳之內,寒冥王位居高位,面色陰寒。
怒目瞪著下方瑟瑟發抖的官員,寒冥王的大掌死死緊握。
「你說毒牙被殺了?」
寒冥王的聲音中壓抑著怒火,平靜的話語讓下方的官員不由的開始顫抖起來。♀
「回王上,是……」
听言,寒冥王冷哼一聲,目光好似銳利的尖刀:「虎頭兵符現在在何處。」
「虎頭兵符,現已失蹤,而且,殺了毒牙將軍的凶手也沒有抓到……」
身子抖的像是篩糠,官員滿臉冷汗,顫顫巍巍的低子。
官員最後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可卻還是激起了寒冥王的滔天怒火。
「混帳!!」臉色因為憤怒漲成通紅,寒冥王一掌拍碎了手邊的桌子。
額頭蹦出青筋,寒冥王此刻簡直就是一直暴怒的狂獅。
「一個個的都是飯桶!殺了他們!給本王殺光他們!連兵符都保不住的士兵,本王不需要!」
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寒冥王此刻的表情猙獰到了極點。
「查!給本王不惜一切代價去查清楚!本王倒要看看誰的膽子這麼大敢對本王出手!」
怒喝出聲,寒冥王的雙眼惡毒的眯起。
多年的直覺告訴他,此事必定與皇烈有所關系!
島兩方大戰在即,而那皇烈絕不是坐以待斃之人。
所以,此事,最大的嫌疑人便是他皇烈!
「寒冥王若是想知道是誰奪走了虎頭兵符何須如此大費周折?」
就在此時,一道平淡的話語輕飄飄的從門外飄了進來。
轉眸望向聲音的主人,寒冥王滿臉的憤怒瞬間化作了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不知白虎靈獸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著急回答寒冥王的問題,白虎坐在座椅上,慢悠悠的品了口茶
目光看向遠方,白虎答非所問道:「听聞白鈺今早順利的得到了群臣的同意,很快便會正式成為幽火王的王妃了……」
眼眸頓時眯起,寒冥王冷冷的看著白虎微笑著的面容。
半晌後,寒冥王忽的扯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瞥了眼那跪在地上,甚是惶恐的官員,寒冥王重重的一揮衣袖。
「將所有探子派出,不惜一切代價,給我將那皇烈和白鈺兩人當夜的活動徹底的查清楚!」
眼底藏著狡猾的笑意,白虎輕輕抿手中的茶水。
白鈺啊白鈺,看來接下來你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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