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會的場子星羅棋布的散步在整個xa市的大街小巷。如同把他們畫到一張地圖上,絕對是一幅繁華的星空圖。
漫步星空是黑虎會開在xa市外圍的一個小酒吧,看守場子的人不多,總共十來個人,這里也是附近混混的主要集聚地,由于這里由黑虎會這顆大樹看管著,里面的秩序也比較好,沒有什麼大的打架斗毆火拼之類的。
酒吧里,電音dj狂放的音樂聲震耳欲聾,在迷亂的燈光下,有女人瘋狂扭動的身體,尋找著午夜的刺激和放松,有混混的手貼著女人的身體,手模進了女人的衣服。有奧奧怪叫著劃拳的漢子打著赤膊。
門開了,一陣寒風順著打開的門縫灌了進來,沒有人注意到進來的人。
一對黑衣黑褲胸口繡著金頭的小平頭漢子走了進來,眼光如同外面的天氣一般的寒冷,冷冷的掃過酒吧里迷亂的人群。
有人跳上了那個小小台子,關掉了音響,拿起了那個被無數雙手捏過的話筒,清了下嗓子喊道︰「哈嘍,晚上好,各位。♀」
音樂的戛然而止,讓眾人的心里癢癢的,很難受,就好像毒癮犯了一般,都憤憤的看著站在台上那個手里拿著話筒的人。
台上的人無視了那些幾欲吞掉自己的眼神,笑著說道︰「各位,本店今晚打烊,給位該回家找老公老婆的找老公老婆,沒老公老婆的找右手,右手不行去對面(紅燈區)。」
「草泥馬!」有人豎著中指在下面大聲的咒罵道,台上的人手里拿著話筒笑了,說道︰「你媽的,罵的可真起勁。」
他的話音剛落,有人就一棒球棍落到了罵人的那家伙的腦袋上,一棍子下去,那人直接滾到了地上,連哼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就昏死了過去。
「真是不長眼的家伙,沒看到老子要砸場子了嗎?」台上的那家伙再一次開口道,這一會終于有人醒悟了過來,有人向門口死命的奔,那是些普通的顧客,還可以說是膽小一點的顧客。♀
有些人往台子上奔去,那是看守場子的黑虎會小弟們,有人找了個角落,小心的看著場子內的變化,那是好奇的顧客,或者是不屬于黑虎會的小混混。
唯一沒有變化的就是那些穿著黑色勁裝,拎著棒球棍的漢子,他們在等著台上那人的命令。
「干!操你娘的,趕到我們黑虎會的場子里鬧事,不想混了啊!弟兄們給我打斷他們的雙腿。」有人沙啞著嗓子嘶吼,應該是這里看場子的小老大,沙啞的嗓音應該是在酒吧這地方近水樓台的吼多了。
台上的人無奈的聳聳肩,變往下放著話筒,邊嘀咕道︰「他娘的,非得老子動點武你們才肯動,真是一群豬啊!」
誰也沒有注意他這廢話般的嘀咕,小小的酒吧里烏煙瘴氣的混了起來,人在危機的時刻逃命的速度是必須得贊的,那沒得說,在那幫左青龍右白虎的漢子奔到台上那人的旁邊的時候,那些在前一刻還搖頭晃腦的尋找午夜刺激青年們,已經溜得十成不剩一成。
「行了,干活吧!」台上的漢子以棒球掄翻一個撲到眼前的混混扯著嗓子喊道。
一聲下去,下面那十多個全副武裝的黑衣漢子齊刷刷的掄起了棒球棍,呼呼的風聲卷起衣襟片片。
漫步星空酒吧里只有十多個看場子的小弟,人不多,也不是很強,這個場子太小了,小到黑虎會懶得花太多的精力在這上面。
這些黑衣人也就十多個,但是貌似不是一個檔次的,僅僅台上的那一個人就在這一刻,幾棒球棍就甩翻了好幾個漢子。
那些黑衣人,如狼似虎的嗷嗷叫著就沖進了那十多個可憐的小弟,不到兩分鐘,事情就已經結束了,看場子的小弟不是頭破血流就是斷胳膊斷腿的,嗯哼嗯哼的在一邊哼唧。
有人不滿的嚷道︰「老大,這些家伙也太菜了吧!我這還沒掄幾棍子呢,他們就嗝斃了。」
「草!」有人罵了一聲,在說話那人的腦袋上一巴掌,道︰「我這還沒開張呢,你還好意思說。」
站在台上的那人跳了下來,掃視了一圈這個場子,砸吧了兩下嘴巴,嘀咕道︰「這砸了怪可惜的,以後可都是要成為咱的場子的,嗯••••砸吧,這裝修太挫了!」
閃爍的燈光映照著他的側臉,那閃爍著精光的眼楮還有微微上翹的嘴角,赫然是劉爽這貨。
這個本該坐鎮後方的老大,居然自己一個帶著十多個小弟來著砸場子,不過好像在來的時候,某人就信誓旦旦的說,需要鍛煉一下,合著就是這麼來鍛煉的。
在他的號召下,這幫黑衣大漢以堪比拆遷隊的功效開始了勞作, 里啪啦的聲音不絕于耳好不熱鬧。
這算得上是正宗的砸場子了,持續了差不多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劉爽估模著這警察也快到了,吹了一聲哨子,招呼了一聲眾人,喊道︰「兄弟們,撤,走我們喝酒去。」
這樣的事情在這個夜晚不斷在xa市的大街小巷上演著,城市外圍的那些地區,凡是掛上黑虎會的名字的場子,一個也沒有遭到幸免,統統遭到了一幫黑衣人的襲擊,這一夜警察未眠,同時未眠的還有的黑虎會各個堂主,他們不斷的接到手下的發來的求救信息,可是等他們把人派過去的時候,場子里就只剩下了也是剛剛趕到的警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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