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楊天隨身帶著幾件衣物,從渡邊市火車站下來。
從火車站出來後,楊天並沒有立馬去渡邊山。長時間坐火車讓他感覺有點疲勞,想休息一下。而且,根據王鐘的消息,就算渡邊山有土之極致,也沒那麼快。
所以從火車站出來後楊天打了個車去漢庭酒店。這個酒店之前就已經訂好了。
坐在出租車後座,視線透過車窗玻璃,楊天有些無聊的望著窗外。
車里內的空氣有些悶,楊天隨手打開車窗,但是一打開車窗,就感覺一股濁氣從外面飄進來。都是一些汽車尾氣什麼的混雜在一起。
楊天皺了皺眉,再次把車窗關上。每一次出山,最讓楊天有些受不了的就是外面的空氣。外面的空氣和鳳凰山相差太大了。
「空氣很不好啊!」關上車窗,楊天掃了司機一眼有些無聊的開口道。
「是啊,現在空氣質量越來越差啦!在外面待久了喉嚨就有些不舒服,有些干癢!平時我買菜都都會帶上口罩。」司機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楊天掃了車窗外一眼,看著外面的霧霾,沒有再說什麼。由于霧霾,兩百米的那座大廈都有些隱隱約約看不清楚。
神州大地的霧霾自從幾年前出現後,之後的每一年,它都會出現一次。這大範圍的污染,就算是楊天也有些無能力。
所以他也沒什麼開口的。而且,相比這個東西,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現在他自己的事情都忙不完。想到這里,楊天又想到了這次來的目的,那個土之精華。
盡管心中不太抱希望,但是楊天心中還是有些期待。
楊天思緒到處飄散,想想這個,想想那個,突然,他發現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嗯?」楊天一愣,有些愕然撢起頭︰「怎麼了?到了?」
「不是,前面堵住了。」司機看著前面圍觀的人群開口道。
「堵住了?」楊天有些意外的向車前玻璃望去,透過車前玻璃,楊天看見在出租車前方不遠處密密麻麻的站著有許多人。
很多人圍成一個圈,似乎再圍觀什麼。
司機等了一會,發現前面的人群沒散去的意思,于是轉過頭看了楊天一眼︰「我去看看怎麼回事,可能出車禍了。」
「嗯。」楊天微微點了點頭。
看著司機打開車門出去,想了想,楊天也打開了車門,跟了上去。
鄭稀文這半年時間日子過得滿自在,除了在半年前在楊天身上受到了打擊外,之後的日子他再次逍遙起來。經過楊天的那次打擊,他性子倒是沒怎麼改變,反而對楊天有些怨恨。不過他也知道,楊天是自己惹不起的,所以他只能把這怨恨深埋在心底。
一個星期前他幾個好友約他來渡江市玩,反正他沒什麼時候,于是就過來了。
渡江市只是一個普通的地級市,和江南市屬于四個直轄市之一根本沒得比。不過盡管渡江市不如江南市繁華,但是鄭稀文在渡江市玩的還是蠻爽。
和鄭稀文一起來渡江市的有他幾個朋友,不過這幾個朋友的地位都不如他。來到渡江市後,鄭稀文那幾個朋友約除了渡江市的幾個官二代商二代。這些人全都是渡江市的地頭蛇,但是他們現在也以鄭稀文為中心。
鄭稀文家里背景被他們強硬的很多,這些地頭蛇以鄭稀文為中心也沒什麼奇怪。再加上鄭稀文出手大方,他們也樂意以他為中心。
可以說在渡江市,鄭稀文幾乎玩遍了所有好玩的,最重要的是沒有太多顧忌,在這里甚至比江南市還H。畢竟在江南市他還有些惹不得的,但是在渡江市,只要不太過火,基本上沒事。
今天鄭稀文等人在渡江市幾個官二代滇議下準備去渡邊山去玩一下,听他們說渡江市是個原始森林,里面還有些野生動物,可以去打獵。為此,他們還準備了幾把獵槍。
鄭稀文玩過很多,但是槍還怎麼沒怎麼玩過,對于這個提議自然很樂意。于是一大早一群人就向渡邊山駛去。
路上,鄭稀文等人在一個小超市前停了下來,準備買點水。誰知道,就這麼一會,出問題了——鄭稀文的車被人撞了。
撞鄭稀文車的人是一個推著車子賣水果的小攤販,下坡的時候,由于打滑,她一直沒能抓住推車,導致推車直接向鄭稀文的紅色寶馬車上撞過了過去。
發現自己的車子好像出問題了,在里面買水的鄭稀文趕緊出來,看著自己紅色寶馬車上那一條長長的劃痕,鄭稀文感覺有些惱怒。
發現出了意外,鄭稀文的一群朋友也都從店里出來。
「你他媽怎麼回事,走路沒長眼的?」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爸是一個科室的小科長。
「我……我不是故意的!」撞車的的小攤販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由于生活的艱辛,眼角已經有了許多深深的皺紋,皮膚有些粗糙,臉上長滿了斑。
她抬抬手,又放下,顯得有些手無舉措。她的手上滿是老繭。
「故意?不是故意的就算啦?你知道這車多少錢嗎?把你買了也不夠!」這時說話的是站在鄭稀文旁邊的一個女孩,這女孩和鄭稀文舉止親昵。
女孩長得還蠻清秀,要是走在路上,回頭率肯定蠻高。但是現在她連珠炮似的話把人們對她的第一印象給破壞了。
這女孩是陪著鄭稀文一起過來玩的,不是官二代,也不是富二代,準確的說是鄭稀文的現任女友。能夠成為鄭稀文的女友讓她很滿意,讓她平時說話聲都大了一點。而且這段時間她也看到了鄭稀文的地位,心中甚至覺得能夠釣到鄭稀文感到有些得意。
「我……我……」中年婦女小攤販,張了張嘴,表情顯得有些緊張,想說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
「把她抓起來的吧,關幾天再說!」這時另一個開口說話了,他老爸是渡江市公安局分局的一個局長。他掃了中年婦女攤販一眼,甚至沒怎麼瞧他,向鄭稀文詢問道。
看著自己愛車上長長的劃痕,鄭稀文有些惱怒,有些煩躁。現在他發現自己有個毛病,就是見不得自己的車被人破壞,因為一這樣,他就會想到楊天砸自己車的一幕。
這都成了心里陰影了。所以他有些煩躁。听見身旁人滇議,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那行,我這就打電話給張隊長。」看見鄭稀文同意了,剛才說話那人直接掏出電話。
听見這話,周圍都有些嘩然,只是撞了一下車就要把人抓起來,這也太囂張了!
有的人開始悄悄的拿起手機準備把這一幕拍下來。
注意到眾人的動作,鄭稀文正在猶豫是不是不要這麼張揚的時候,這時,一聲清冷的聲音傳進耳中。听見這聲音,鄭稀文身體一僵。
「你在外面這麼吊,你家里人知不知道!」楊天擠過人群,冷冷的看著鄭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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