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的意外再次讓現場一靜。連楊天也愣住了。楊天想不到鄭稀文居然是鄭明的兒子,這也太巧合了吧。
而那些沖進門來,手拿棍棒的人也直接傻眼了。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王平等人之所以不怕事情鬧大,就是因為鄭稀文家里有背景,問題是現在自己要收拾的人里面就有鄭稀文的爸爸,這還怎麼搞?
鄭稀文掃了一眼楊天,再看了看自己的父親,回過神來,急忙轉過頭揮手︰「快快,把家伙收起來。」
听見鄭稀文的話,那一伙人有些愣愣的把手里舉著的棍棒放下。
鄭稀文掃了一眼現場,有些尷尬的看著鄭明︰「爸,您怎麼在這里?」
「我還問你怎麼在這里呢!」鄭明一臉惱火的看著鄭稀文。鄭明想不到自己請楊天這麼重要的客人的時候居然有人沖了進來,更加讓鄭明想不到的是帶頭的人居然還是自己兒子。
鄭稀文尷尬的笑了笑,微微彎腰,放低語氣,眼角瞥了楊天一眼︰「爸,您認識他?」
看見自己兒子目光向楊天望去,再想到兒子氣沖沖的帶著一堆人進來。想到什麼,鄭明心一跳,怒道︰「這就是你鄒伯伯一直提到的楊道長!」
「啊?」听到這話鄭稀文直接傻了,這回是真的傻了!身體直接僵住原地,愣住了。
想不到,鄭稀文真的想不到!
鄭稀文想不到教訓自己的人居然就是鄒伯伯說的那個神奇的楊道士。
鄒永定發生車禍的時候由于鄭明在現場,所以他知道了楊天符的神奇。鄭明自然把這事情告訴了自己的兒子。所以鄭稀文也是知道楊天的。他知道楊天有恐怖的手段。
「怪不得,怪不得。」想到中午的時候楊天三兩下就把自己給解決,鄭稀文心中終于有了解釋。
但是想到自己惹了他,鄭稀文臉色又是一變。
惹了他,要是他發怒了自己可是連死都不知道啊。這可是錢救不回來的。想到這里,鄭稀文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注意到兒子臉色的變化,鄭明也猜到了什麼,對于自己兒子在外面的德行他也隱隱約約知道。難道這回他惹上了楊道長?
鄭明眼中閃過一絲不安,一臉歉意的轉過頭看著楊天︰「楊道長,是不是犬子給您添麻煩了。您說怎麼處置他,就怎麼處置他!」
楊天微微一笑,掃了一眼顯得忐忑不安的鄭稀文,無所謂的笑了笑︰「沒事,小小的誤會而已,畢竟,小孩子嘛!」
鄭明一愣,隨即趕緊點頭︰「對對,小孩子不懂事!」說完,鄭明瞪了鄭稀文一眼,喝道︰「還不快叫叔叔!」鄭明知道這是楊天給自己台階下。
「啊?」鄭稀文一愣,一臉為難的樣子。
自己是來打人的,但是最後人沒打到,確認對方為叔叔,這,這……
「嗯?」鄭明冷冷的看了兒子一眼。
注意到老爸的目光,鄭稀文沒辦法,張張嘴,猶豫了幾下,最終還是開口道︰「叔,叔叔!」不過那表情像是便秘了一樣。
听見這話,楊天臉上閃過一抹笑容,顯得很開心,揮揮手︰「行了,出去吧!」
听見,這話,鄭稀文看了鄭明一眼。鄭稀文巴不得早點出去,省的在這丟人現眼。
鄭明瞪了兒子一眼︰「還不給我滾出去!」
看見十幾個人呼啦啦的出去,門從新被關上。房間內,鄭明一臉抱歉的看著楊天︰「楊道長,真是對不住了!教子無方啊!」
「沒事,沒事!」楊天隨意的揮揮手。看見鄭稀文吃癟楊天的確是挺高興的,不過這事他也沒太放在心上。
房間外,鄭稀文一行人一臉郁悶的向外走去。所有人都想不到氣勢洶洶的沖進去卻灰溜溜的出來。真是太郁悶了。
「那人是誰?」忍了良久,王平終于忍不住問道。現在王平對楊天的身份十分的好奇。這麼一個年輕人,以鄭稀文爸爸的身份居然還對他畢恭畢敬。那可真是不得了。
對于鄭稀文家族的背景王平可是很熟悉的。正是因為熟悉,才覺得那個年輕人的恐怖。
鄭稀文郁悶的掃了王平一眼,面無表情道︰「這個你不要多問,反正你惹不起他就是!」是啊,何止王平惹不起,自己也惹不起。看來自己的仇是永遠報不了了。鄭稀文郁悶的想到。
包廂內,楊天幾人再聊了會,然後就散席了。走的時候,楊天把一張庇佑符遞給鄭明,同時,一千萬幾天後也會打到楊天卡上。本來鄭明還想多買幾張,但是楊天覺得這些錢已經夠應付一段時間了,就沒多給他。
物以稀為貴這一直是楊天賣符的原則。
散席後,楊天在酒店開了一間房,在房間內打了個電話給林瑩兒,把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真的?最後他真的叫你叔叔啦?」電話另一邊傳來林瑩兒難以置信測聲音。
「那還有假!」楊天一邊把外套月兌掉,一邊笑呵呵的回答道。
「那他當時表情肯定很好玩!」電話另一頭傳來林瑩兒的笑聲。
「要是當時你在就好了,那他表情肯定更加精彩!」
「現在我發現你好壞啊!」
……
再聊了幾分鐘,楊天躺在床上,手里拿著手機,問道︰「明天那我到白馬山腳下等你吧?」明天就是星期六,林瑩兒和幾個室友打算去白馬山玩,之前也邀請了楊天的。
「嗯,那好哦!」
「嗯,好的。」
……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餐,楊天打了個的士直奔白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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