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急速飛過來的金色符,鈴鐺似乎顯得有些慌亂,微微一頓,以更快的速度向前飛去。
但是已經晚了,金色符就像是一道金色閃電,猛地向鈴鐺沖去。
一眨眼就來到鈴鐺身前,然後隨即金色符就像是一道捕魚網,張開大網牢牢的把鈴鐺這個小魚給捕住。
金色符一接觸鈴鐺就瞬間把鈴鐺包裹住,讓它絲毫動彈不了
盡管鈴鐺不停的掙扎,但是卻絲毫作用都沒有。
金色符把鈴鐺包裹住後就向楊天飛了回來。
楊天伸出手,被金色符包裹著的鈴鐺緩緩的落在楊天手心里。
楊天低下頭仔細打量手心里的鈴鐺。
這鈴鐺很小,只有核桃大小,似乎是由黃銅打造,整體金黃。在鐘體上還刻著一個正在敲鐘的和尚。
嗡嗡!
鈴鐺到了楊天手心還是不安定,不停的顫動。
楊天沒有理會鈴鐺的顫動,只是低下頭細細的打量著。
突然,楊天一愣,感覺有些不對勁。
手觸模著鈴鐺盡管可以感覺到鈴鐺上傳來的金屬質感,但是符傳給楊天的感覺卻告訴他這鈴鐺其實並不是實體。
楊天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心念一動,包裹著的金色符開始發力。
一道道金光從符上開始散發出來。
在金光的照耀下鈴鐺顯得十分不安,開始劇烈起來,不停的在楊天手心里跳動。
但是它的努力注定是徒勞的,隨著金光的照耀下,銅色的鈴鐺變得越來越淡,越來越淡……
最後,被金色符包裹著的銅色鈴鐺變成了一顆黃豆大小的黑色泥團。
看見這出現的黑色泥土,楊天眼楮微微一縮!
玄陰土,居然是玄陰土!
盡管楊天很驚訝,但是金色符卻有停止發力,把鈴鐺的本相逼出來後繼續發力。
金色符猛地一收,最後沒入黃豆大小的玄陰土內!
隨著金色符沒入玄陰土的瞬間,黃豆大小的玄陰土猛地一跳,然後再也不動了。就像是一個重傷的人,臨死前的掙扎。
看著安安靜靜地躺在手心里的玄陰土,楊天知道它現在已經完全屬于自己了。
心念一動,黑色的玄陰土沒入楊天手心。同時楊天識海內出現了一團黑色的泥土。
正是消失在楊天手心里的玄陰土。
由于玄陰土地殊屬性,所以可以存在于楊天的識海內。
隨著玄陰土識海,楊天腦海中也開始閃現出一股股畫面。
這個畫面都是來這于這玄陰土。
靜靜的吸收著玄陰土傳來的信息,良久楊天才睜開眼楮,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原來如此!」
說完,楊天一臉自信的向前走去。
通過鈴鐺傳來的信息,楊天已經完全明白了整個古墓的玄妙。
這個鈴鐺其實不是本體,只是一個分身而已。
而這個鈴鐺的本體正是在整個古墓的核心之處。
上次那些帶走王霞的盜墓者來的時候其實已經不小心破壞了古墓陣法的完整性。
正是因為這個,本來在古墓核心出不去的鈴鐺才能夠通過空隙放出一道分身出來。
通過這個分身,楊天也了解了古墓核心的情況。
古墓的核心就是這個古墓的正室,里面只有一副棺材,棺材里只有一具尸體和一些隨葬品。
而這個鈴鐺真是隨葬品之一。
特殊的風水,再加上這個莫名的陣法,隨著時間過去,一絲絲玄陰土開始出現。
而這些出現的玄陰土卻大部分被隨葬品之一的鈴鐺吸收掉。
長年累月過去,鈴鐺開始產生了神識,有了靈智,但是受到陣法的限制它卻不能出去。
上次那些盜墓者的闖入,不小心打翻一些東西,卻正好把這整個古墓的陣法給破壞了一些,讓鈴鐺可以從這縫隙中放出一個分身。
楊天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之後的路程一切都很順利。
有王霞、鈴鐺關于古墓的記憶,楊天對這里的機關陷阱什麼的,簡直是了如指掌。楊天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來到古墓的核心之處。
楊天停下腳步,靜靜地打量前面朱紅色的大門,大門之內就是整個古墓的核心了。在大門旁邊,還有兩頭石獅子。
楊天抬了抬腳步,伸出手就要打開大門,突然,他停頓了下來。想了想又把手放下。
根據鈴鐺分身的記憶,這鈴鐺本體極其的厲害,楊天猜測恐怕這鈴鐺的能量有王霞的五六倍。
五六倍的話,以現在自己身上的神力能不能制服它還不知道。更加可怕的是萬一制服不了把自己搭進去就更慘了,盡管這個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沒有。
楊天低下頭,模了模自己有些胡茬的下巴,腦子快速的轉動,不停的翻看著山神的傳承記憶。
突然,楊天眼楮一亮,腦中浮現出了一個陣法。
這是一個名叫困神陣的陣法,最低能量限度也要三滴半神力才能維持。
盡管消耗的能量多,但是功能的確是強大,能夠暫時封印比自己強大十倍的物體。
有了這個陣法,不管鈴鐺再強大,只要到了陣法內就要束手就擒,楊天可不相信這鈴鐺連困神陣都封印不了。
想到就做,楊天伸出食指,在大門前的地板上開始刻畫起來。
五分鐘後,一個兩米寬的困神陣出現了。
楊天的只能提供三滴半的神力,所以只能把這個困神陣畫這麼大了。
楊天滿意的看著地上的困神陣。
一道道金色的光線布滿在上面,隨著楊天心念一動,金光沒入地下,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由于能量消耗的小,這個困神陣只能維持一個小時,要是一個小時後楊天還不動用它就會自動消散。
「只有一個小時,現在要快點把那個鈴鐺引出來。」想到這里,看了看朱紅色大門旁邊的兩頭石獅子。
這兩頭石獅子是古墓陣法的關鍵之一。
楊天手里拿著洛陽鏟狠狠地向前面的石獅子敲去!
蓬!
當!
洛陽鏟狠狠的敲打在石獅子上,但是瞬間被彈了回來,而石獅子除了比砍出一道白印子外一點事都沒有。
「好硬!」楊天揉了揉被震的有些發麻虎口,暗暗咂舌。作者木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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