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林愛國成為黃級信徒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
自從那次談話後林愛國第二天就把一些生活用品被子什麼的搬上了山。神廟倒是還有幾間空房,到不會沒有地方住。
上山後林愛國並沒有表現出不喜歡,很快就適應了過來,而且也很喜歡山上的生活,這和他是黃級信徒有很大的關系。
這一個星期里,林愛國早上就起來跟楊天念經做做早課,空閑的時候就到菜園里種種蔬菜,偶爾還到山上轉悠一下,日子過得很是愜意。
林愛國上山的時候林虎想到要給楊天一些錢,但是被楊天拒絕了。盡管楊天很缺錢,但是也沒必要要這一兩千塊錢。楊天的目光放的更加的長遠。
在楊天看來,殺羊自然要殺肥羊的爽!
楊天又想到了之前踫見的那個中年人,那個惹了麻煩的富豪中年人。
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呢?
是否開始發現自己妻子的異常了呢?
現在林愛國的事情忙完了,楊天的注意力不自覺的開始集中在這上面來,畢竟錢財對自己也很重要啊。
「喂,楊天!」正當楊天入神的時候一聲清脆的女聲傳了過來。
遠遠地林瑩兒就發現了在楊樹上發呆的楊天。
看見林瑩兒,楊天嘿嘿一笑,手一撐枝干,直接從兩米高的樹上跳了下來。
對于楊天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來林瑩兒也不奇怪,顯然已經習慣了,林瑩兒小跑到楊天面前,一臉興奮的道︰「楊天,我收到錄取通知書了!」
「哦?真的?」楊天一愣,隨即恭喜道︰「不錯嘛,想不到你這黑丫頭也能考上江南大學!」
「切!你才黑丫頭呢!我這是健康的小麥色好不!」對于楊天叫自己黑丫頭林瑩兒顯然不滿,輕輕的在楊天胸口錘了一拳。
林瑩兒這點力量當然傷不到楊天,楊天嘿嘿一笑,也不閃躲,任由林瑩兒的拳頭打在自己身上。可能跑但快了,林瑩兒額頭上的汗都還來不及擦。發現林瑩兒的額頭上的汗珠,楊天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白色的手帕,遞給她,努努嘴︰「諾,擦一擦。」
林瑩兒毫不客氣的接過白色的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楊天和林瑩兒是很熟的,之前的時候林瑩兒常常跟著爺爺來山上玩。那時候沒什麼伙伴的楊天,看見林瑩兒總是很開心。
後來林瑩兒上高三了學業比較重才沒怎麼上山了,關系也稍微淡了一些。
最近又因為林愛國的事情兩人又熟絡了起來。高考完,由于暑假,再加上林愛國又在山上,所以這段時間林瑩兒常常上山玩。
看著林瑩兒輕輕抹去額頭上的汗水,楊天呆呆的看著她突然有些愣神,一股異樣的情愫在心中蕩漾。
老實說林瑩兒還是長得挺標致的,小小的瓜子臉,很是漂亮。要是說缺點的話,那就是皮膚比較黑。
但是這黑並不是真黑,而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這種健康的膚色,在加上林瑩兒有些大大咧咧,甚至有些男孩子氣的女孩身上卻顯出一股獨特的魅力。嫵媚中多了一股陽剛之氣!
「喂!你看什麼!」看見楊天一直盯著自己,林瑩兒雙眼一瞪,顯得有些不滿。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心里卻有一股續加快的感覺。
「啊?有嗎?」楊天開始裝傻充愣,指著林瑩兒身後的一朵白色的野花︰「我是在看你身後的花好不,你不要這麼自戀!」說完,楊天一臉不屑的看著林瑩兒。
「你……」林瑩兒氣急。
「啪!」劉惜文狠狠的扇了女佣一巴掌,一臉凶狠的對著女佣吼道︰「你做事沒張眼楮啊,洗個碗都能打碎!」說完,劉惜圍起手掌又想向女佣扇去。
「好了!」一聲大喝聲突然響起,不遠處鄒永定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
看見女佣右臉上鮮紅的手掌印,鄒永定微微皺了皺眉頭︰「你先走吧!」
听見鄒永定的話女佣如蒙大赦,低著頭快步走了。
「你這是怎麼回事?」等女佣走後,鄒永定皺著眉頭,不滿的看著妻子。
「她做事不認真嘛!」劉惜文撇撇嘴,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你!」看見妻子憚度,鄒永定氣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再理會,轉身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鄒永定搞不懂妻子到底是怎麼了。
這還是自己那個通情達理的妻子嗎,這還是自己那個背後的女人嗎?
他感覺她變化好大!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開始變得尖酸刻薄起來,開始變得暴躁起來。
鄒永定揉揉眉心感覺很是煩躁!
正當鄒永定用手揉眉心的時候,一雙縴細白女敕的手伸了過來,在他太陽上輕輕的按揉,一道柔柔的聲音傳進耳朵︰「老公,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變成這樣。我發現我總是很容易變得急躁。」
「沒事。」鄒永定抓過劉惜文的白女敕的小手,輕輕的在上面拍了拍,柔聲安慰道︰「醫生不是說了嗎,你是壓力太大了,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嗯。」劉惜文點點頭,頭輕輕的靠在鄒永定肩上,顯得溫柔異常,哪有開始的暴躁樣?
鄒永定輕輕的拍了拍妻子的腦袋,眼楮盯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時間場面變得有些溫馨安靜。
「爸爸媽媽,小敏回來啦!」正在這時候鄒永定的小女兒鄒敏敏抱著一個排球跑進了房間,身後還跟著四十多歲的保姆模樣的婦女。
看見女兒,原本靠在丈夫肩上的劉惜文突然坐了起來,臉色有些不善,冷哼一聲,也不說話,轉身就走。
看見臉色不好,走的時候還瞪了自己一眼的媽媽,五歲的鄒敏敏顯然很難過。小手捧著排球,大大的眼楮開始閃爍著淚光︰「爸爸,媽媽為什麼不喜歡小敏了,媽媽不是最喜歡小敏嗎?媽媽是不是不要小敏了?」
看見寶貝女兒眼中閃爍的淚光,鄒永定心一痛,伸手把女兒抱了起來。鄒永定把女兒放在大腿上,柔聲安慰道︰「媽媽不是不喜歡你哦,她是生病了呢。等她病好了她又會很喜歡小敏了!媽媽生病了你要給媽媽時間好嗎?」
听見鄒永定這麼說,鄒敏敏也不哭了,狠狠的點了點小腦袋,抹了抹眼淚︰「嗯,我知道。媽媽是生病了,難受。敏敏要做一個乖乖的小朋友。」
「嗯!真乖!」听見女兒的回答,鄒永定臉上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狠狠地在女兒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盡管鄒永定在女兒面前表現出是不擔心。但是鄒永定內心卻沒那麼樂觀。
這是太奇怪了。
之前妻子可是很疼女兒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疼的不得了。
但是自從她情緒開始變化後開始疏遠女兒了,最後到現在開始變得討厭了。
鄒永定開始意識到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
這時候鄒永定腦海里開始閃出一個畫面,閃出一個人。
一個穿著破舊道袍的年輕道士。
還有那句‘听貧道一言,你不日必遭大禍’。並且當時他還講事情就出在自己妻子身上!
想到這里,鄒永定目光突然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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