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從昏迷中醒來,李道都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似乎這期間經歷的一切都只是場夢而已。
溫暖的陽光從窗欞灑入,照在李道的臉上,暖暖的,李道咧了咧嘴角︰「我又活下來了。」
緩緩的運轉真氣,丹田內是一片紫色的海洋,雄渾的真氣在經脈內暢快的運行,沒有一絲阻礙,破損的經脈都已被修復,督脈這一重要的關卡也有了一絲松動的痕跡,再有一兩場激烈的戰斗,必可突破督脈,李道暗暗想著。
支撐著身體,李道慢慢的坐起來,肋部傳來一絲疼痛感,李道自己查看了下,斷了三根肋骨,已經被接上,還有絲絲酥麻的感覺,應該已經愈合,李道強悍靛質再次發揮了作用,用不了七天,就會完好如初。
這麼強悍的恢復力,是李道所有敵人的噩夢,李道對自己的充滿了信心。
檢查完自己的傷勢後,李道的目光移到了這間不大的房屋上。
干淨、清爽,還帶著淡淡的花香,應該是個女孩子的房間,李道暗暗地想到。
「吱嘎。」門扉輕響,映入李道眼中的是張少女的容顏,蒼白的小臉上帶著一絲嬰兒肥,粉紅的唇瓣發出驚喜的叫聲︰「啊!你醒了?」
看著面前這個明眸善目的少女,李道想起了小明月,想起了南宮婉容。
「喂,你沒事吧?」這個可愛少女兵著來到床前在李道眼前晃動著自己白女敕的小手。
「沒什麼,想起了一些人。」李道微笑著回到。
「哦!你醒來的好快啊!」少女好奇的問道。
李道笑笑沒有回答,看著這個活潑的小蘿莉,心情好了很多︰「這里是哪里?」
「這里是月花村啊!」少女清脆的回答。
「月花村?」李道疑惑的道。
少女看著疑惑的李道,又道︰「是啊!江陵郡月花村。」
「到了江陵郡了嗎?」李道喃喃道,「不知道素素姐怎麼樣了?」
少女奇怪的看著李道,不明白李道怎麼老是走神。
「你叫什麼名字?」回過神來的李道終于想起了詢問救命恩人的名字。
「我叫蘭草,因為爺爺希望我向蘭草一樣頑強。」少女歡快的答道。
李道正容道︰「在下李道,謝謝姑娘的救命之恩了。」
「不是我啦!不是我啦!」這個叫蘭草的少女晃動著雙手,「是爺爺救得你啦!」
「蘭草?蘭草?」屋外忽然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蘭草歡快的向屋外跑去,嘴里叫嚷著︰「爺爺你回來了!」
李道緩步下地,來到門前,倚門而立,一個滿面紅光,頭發花白,腳步輕盈,背著背簍的老人映入了眼簾。
一個金黃色的小東西從背簍中躥出,直奔倚門而立的李道,正是球球。
站在李道的肩膀上,球球抓著李道的頭發,親昵的把自己的小臉貼向李道,嘴里「吱、吱」的叫著。
李道開心的笑著,撫著球球光滑的皮毛,享受著球球的親昵。
「多謝老前輩的救命之恩!」李道深施一禮。
「舉手之勞而已,小哥不必掛懷。」老人爽朗的笑著。
大步走到李道身前,老人拾起李道的手腕,為李道把脈。
半響,老人臉上露出一副了然之色,喃喃道︰「果然已經復原。」隨後又露出一副欲語還休之色。
李道了然的一笑︰「老人家想問什麼盡管問,李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哈哈,小哥是爽快之人,那老夫就不做小女兒狀了。」老人頓了頓,「老夫為你診傷之時發現小哥體內真氣有一絲先天氣機,所以每次傷重都會恢復的很快。但小哥現在也不過是七品而已,還沒有打通督脈,所以老夫猜測小哥是吃過什麼天地靈物。」說罷,老人一臉期冀的望著李道。
對于自己的救命恩人,李道的防備之心並不大,真想害自己,昏迷的時候一把菜刀就可以,再說三色果已經吃下了,就算告訴老人又有何妨。
李道痛快的說道︰「不錯,晚輩曾服食過一枚三色果。」
「果然,果然。」老人眼現淚光,回頭看向小蘭草,「我的蘭草有救了,我的蘭草有救了。」
李道一臉迷惑的看向老人,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老人忽然轉身向李道鞠了一躬,李道由于有傷在身躲閃不及,生受了這一躬,忙道︰「老前輩您這是干什麼,您的救命之恩我還沒有報,您有什麼事盡管說,李道能幫的絕對會幫,您不必這樣的。」
老人沖蘭草招了一下手,蘭草蒼白的小臉上露出不解之色,走到老人身前,老人嘆了一口氣,一臉悔恨︰「四十年前,我十五歲,因天資出眾,拜入了藥王門下,成為了藥王的關門弟子。當時上門求藥之人駱驛不絕,我當時年輕氣盛,得罪了不少人,其中有一男一女從塞外苦寒之地而來,那男子來時已經油盡燈枯,就算師父盡力相救也是無用,可我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啊!」
回憶到此,老人眼中流下了一滴苦澀的淚︰「那男人死在了藥王谷,從此那女人就記恨上了我,那時藥王谷盛極一時,我也就沒在意,那女人後來也離開了。可我萬萬沒想到,十年前,魔門門主曹法天之身來到藥王谷向師傅討要‘無極通天丹’的藥方,可這藥方早已失傳,又哪里拿的出來,藥王谷血流成河,曹法天搶走了大部分丹方後,一把火燒了藥王谷,只有我逃了出來。」
說到此時,老人已是淚流滿面︰「我心灰意冷之下,只想享受一天倫之樂,沒想到當年的那個女子竟然一直惦記著我,追蹤著我的蹤跡,殺了我的兒子、兒媳,要讓我也嘗一嘗失去至親的痛苦,下輩子生活在悔恨之中。我本想一死了之,可沒想到已懷胎八月的兒媳拼盡最後一口氣生下了蘭草,只是因為兒媳生前中了玄陰寒掌,一股陰寒氣息侵入了胎中,蘭草體內的寒勁若不能在十三歲以前清除,將會喪命,只有身懷純陽之功的先天高手或者練成生生造化丹才能救得蘭草一命。」
「爺爺!」蘭草淚眼朦朧的叫著。
老人模了模蘭草的頭,叫道︰「好孩子,不哭。」接著對李道說道︰「身懷純陽功的先天高手不好找,就算找到了又哪里是我請的動的,唯有生生造化丹我手里有丹方,這十年來我已集齊了大部分輔藥,唯有主藥是成熟的三色果,這讓我到哪里去尋找。」
李道苦笑著回道︰「老前輩,三色果我已經服下,三色果再次成熟要五十年啊!」
「沒關系,沒關系,我檢查過你的血,你的血里還存留著藥力,只要給我些血就行。」老人忙道,又有些不好意思。
「沒問題。」李道一口答下,老人本可趁著自己昏迷時取血,卻沒有這樣做,再說還有老人的救命之恩,一點血算什麼。
看著李道答下,老人摟著蘭草大哭,似是放下了壓在心底多年的包袱。作者忘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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