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想到這里,她的眼瞼耷拉了下來.
自從和軒分開後,每當去到熟悉的街頭,她總會想起他,就像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也能讓她快速的想到他,簡而言之,她總會不經意間的想起他,不曾忘懷.
上一秒還在裝腔作勢疼得哇哇大叫的曾靜晨,在下一秒就變了模樣,他俯子在瑾兒面前問道:"佷女,你怎麼了?"
""
能讓她立馬從開心轉為不開始的原因應該只有一個吧,他猜測著,問:"是不是你又想起了林軒?"
""瑾兒沉默以對.
在曾靜晨看來瑾兒是默認了,正當他準備說什麼的時候,瑾兒岔開了話題:"我們去岸邊坐坐吧,看看夕陽."話音剛落她作勢往岸邊走去.
曾靜晨沒有跟上,而是拉住她的胳膊,用不可置疑的聲音講著:"不說話就當默認了!"
"唔"
曾靜晨猛地低下頭一親芳澤,瑾兒措不及防,在兩片唇瓣接觸的那一刻像是有一股莫名的電流穿過.
這幾年來,他從來沒有輕浮于她,而在他看到俊宇親她那一刻,他的心也開始躁動了,以至于出現了這樣的場景.曾靜晨用手扣住瑾兒的腦袋不讓瑾兒輕易逃月兌,他的唇在她的紅唇上流連輾轉,並沒有過多的深入.不久後曾靜晨便松開了她,極其霸道的聲音在瑾兒的耳畔邊響起:"以後如果你再想那個男人,我就吻你!"
這個男人為什麼總能如此霸道?明明是他佔了便宜,可還能表現得如此理所當然?她略有惱怒的望著眼前這個不可一世的他,一字一頓說道:"你會不會太霸道了點!?"
"叔叔我就是這麼霸道,而且我絕對說到做到!"曾靜晨眯著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丹鳳眼得意的說道.
"你"瑾兒被他這麼一說頓時想不到任何可以應對的話語,只好又惱怒的瞅了瞅他.
"你這表情很丑誒,再瞪小心眼珠子掉下來了!"曾靜晨很欠打的繼續調侃著.
瑾兒有些哭笑不得,表情抽搐著說道:"你去死!"
剛從更衣室出來的俊宇在看到瑾兒和曾靜晨像孩子般在打鬧時,他體內一個名叫吃醋的分子正在猛烈滋生
"我就離開了一小會,你就又開始欺負瑾兒呀!"俊宇來到他們身邊對曾靜晨說道.
"這個怪叔叔就知道欺負我,俊宇,咱們不理他了!"一面說著一面將俊宇往岸邊拉去.
俊宇一臉幸福的被瑾兒拉著往岸邊走去,走後還不忘回過頭對曾靜晨做上一個充滿得意的笑臉,而後者則是做了一個絕不認輸的手勢.人們都說男人真正愛上一個女人的時候,他們通常都會很孩子氣,而這一點正是在他們兩個大男人身上應驗了!
瑾兒和俊宇坐在岸邊,他們分別將腳伸入到水中,感受著水輕輕撫在他們腿間的美好觸感.不知道多久沒有這樣欣賞過夕陽了,瑾兒只感覺很愜意,而從未這樣全心投入的沐浴在夕陽下的俊宇也倍感溫暖,這溫暖不僅僅是身體的溫暖,更是心窩里的溫暖.
和曾靜晨在一起時,她似乎只有被欺負的份,不可否認的是和他在一起她的心情很放松.和俊宇在一起時,他們兩人相敬如賓,他總會給予她最悉心的照顧,讓她很是安心.
到底誰給予她的悸動比較多呢?
她會跟著自己的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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