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瑾兒始終無法釋懷那段戀情,而軒則是永遠無法忘記瑾兒,無法忘記瑾兒的一笑一顰,無法忘記和瑾兒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也無法忘記那旖旎的一夜纏綿.
來到美國,軒和李丹妮住在一起,生活上的一些瑣事都是李丹妮一手在打理,一年兩年,軒不以為然,三年四年以後,他仔細想想李丹妮是真心愛他的,總是在他的背後默默的付出,他的心是血肉做的,也能夠感受到她的感受,便想與她試試在一起,可他發現怎麼找不回以前戀愛的那種感覺.就算勉強和李丹妮接吻,他的腦海里出現的全是瑾兒的面容,是的,他的感情生活並不太理想.
這六年來,李丹妮一直無怨無悔的陪在他的身邊,即使軒對她依舊不冷不熱,即使軒的心里還惦記著瑾兒,即使她只是軒名義上的女朋友,她也不會退縮,這一切都是因為愛!軒和瑾兒兩個人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了,那麼她只要一心一意的陪在他的身邊,她就會有被軒徹底愛上的機會!因而,她從未想過放棄.
夜晚,寂寞來襲,軒不禁又想起了瑾兒,和往常一樣,他開始喝酒,啤酒與紅酒參雜著一起喝,他都不知道此時的酒是什麼滋味,他只知道他要喝酒,喝醉了就不會再去想了.
很快,他開始微醺.心里想的心里念的人好像真的在他面前一樣,他伸手想要去抓住,他用力一抓,可發現那些只是一個泡影,轉眼便消失不見.
望著方才出現泡影的地方,他的眼眸的光澤開始逐漸有了變化.
為什麼明明是你傷害了我,我為什麼還要如此想念你?你說我是不是很犯賤啊?你現在應該很幸福吧?一定是躺在曾靜晨的懷里或是其他富商懷里吧?
軒的心里越是這樣想,他的內心就越是痛苦,他像是發泄般的拿起剛剛喝完的空酒瓶就往地上砸,玻璃制品碎落一地,發出「嘩嘩」的聲音.
一個接一個的酒瓶和地板發出一個激烈的踫撞聲,既然便是玻璃碎片到處飛
正在浴室洗澡的李丹妮在听到這一聲聲的巨響後,她也不管自己到底洗完澡沒有,拿起浴袍穿好後就往軒的房間跑去,房門沒有上鎖,她輕易的推開門進入,看到的是一室的狼藉,以及軒機械般喝著酒的畫面,她裝著膽子跑到軒的面前輕聲喚道:「軒」
此時的軒目光空洞,完全沒有一絲焦距.
其實在之前她也見過喝醉的軒,只是他醉得很徹底,毫無下手的余力,而這一次似乎有機會?
她並沒有制止軒那機械似的喝酒,只是坐在他的旁邊靜靜的看著他,目光是那樣的愛戀.
直到軒得迷迷糊糊之時,李丹妮故意來到軒的面前,向他靠近,慢慢的兩具身子貼在了一起.
「瑾兒瑾兒」
他下意識的叫著瑾兒的名字,恍惚間,他似乎聞到了瑾兒身上的那種熟悉香味,那種香味穿過他的鼻孔,到咽喉,再到心肺,最後穿透全身.
他抱住懷里的人,陶醉似的感受著她的香氣
頭顱稍稍往下沉,似乎踫到了柔軟的嘴唇,這真的是瑾兒的嘴唇嗎?瑾兒你終于回到我身邊了嗎?瑾兒
于唇上的溫熱觸感讓他的神經都興奮起來,瑾兒還是愛他的,瞧,她正在回應!
在感覺到對方的回應後,他開始迫不及待的將舌頭探入其中,兩片舌頭靈巧的纏繞在一起,曖昧的分子在房間內散播開來.
在吻到動情時,軒將李丹妮打橫抱起往旁邊的床邊走去.在感受到李丹妮的重量後,軒輕聲說道:「看來這些日子你長好了,長胖點好,你以前那麼瘦,看著我心疼.」
他抱著她,嘴里喊的確實其他女人的名字,說不在意是假的,可是在意又能怎麼樣呢?在意她就能變成她嗎?因而,她寧願做瑾兒的替身,當生米煮成熟飯了,一切就好辦得多!
軒將李丹妮壓在身下,嚇體的請/欲「嗖」的一聲直往上竄,讓他的唇不知不覺俯下去親吻著那柔軟的唇瓣,讓他欲罷不能
嚇體的欲/望愈演愈烈,那種膨脹的感覺似乎快要爆炸一般,他撕開李丹妮的浴袍,在她的身上油走著,他滿足于她身體的美好,迫不及待的長驅直入
是的,他酒後亂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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