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謝謝你能陪我演完這場戲."任憑寒風吹拂著她那早已凍得通紅的臉.
曾靜晨望著前方回答:"如果我說我是本色出演呢?我,還愛著你,我一直在等你!"
"剛剛我和他的對話你沒听到嗎?我現在只是一個破鞋,我就是一個壞女人,我不值得你等我!"瑾兒咬著牙有些自卑的講著.
在听到瑾兒對軒說他床上功夫好的那一刻,他的心里確實有過猛然一震的感覺,但是如若真正愛一個人又怎會拘泥于處/女情結呢.
"我不在乎!"曾靜晨想都不想的就這麼吼了出來.
"可我在乎!我的這里始終只有他!"瑾兒指著自己的左胸口的位置說道.
"我tm這里也只有你!"曾靜晨同樣指著自己的左胸口激動道.
在曾靜晨吼完後,空間瞬間都安靜下來.
瑾兒完全被曾靜晨震懾住了,沒想到曾靜晨對她用情如此之深,然而不論用情有多深她都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回復的不是嗎?她極其的平靜的說道:"我心里只有他,不可能再有其他人進入的,我也不會輕易在談論愛情的,因為感覺自己不會再愛了."
第一次全身心的愛上一個人,卻面臨著不能廝守的痛楚,她對愛情失望了,是愛情騙了它,告訴她一切都有可能.她的悲傷在無盡的蔓延著
"只要你願意,願意敞開心扉,忘掉他不難,愛上我也不會太難."曾靜晨仍不放棄的講著.
她累了,她再也不想敞開心扉.她怕了,她再也不想深陷泥藻.她看透了,她再也不想相信這個現實的社會很美好.
"我跟你是不可能的.第一,我現在已經是個破鞋,我不想再去觸及情感,我很累.第二,你不也和軒一樣嗎?同樣也是出自豪門,我可高攀不起.日後被逼無奈要結婚的那時候,我也會選擇一個普通一點的人作為另一半,我只想做個平凡的人."瑾兒列舉這兩個重要點希望曾靜晨能夠懂,也希望曾靜晨不要再一味的繼續堅持.
"就因為你和軒的事情所以你就對豪門產生成見感,對嗎?你這樣一棒子打死一船人,對其他人公平嗎?"曾靜晨忍不住大聲質問起來.
她那消極的想法已在她的心里深根蒂固,想改變恐怕很難很難.
"不管公平不公平,我的想法不會再有所改變.如果你還想要擁有我這個朋友,那就不要再和我談及情感了吧!"話語間非常的堅定.
"好!我就答應你!我不會再和你談及情感!但是有句話我還是要說:我tm就是要等你!哪怕等到你結婚!我都會一直等下去!"曾靜晨再次強調著他等她的決心.
說了這麼多,曾靜晨依然如此執著,看來他已經油鹽不進了,她無計可施.她嘆了一口氣道:"如果你決心要等,我再怎麼勸誡也是沒用,那麼,隨你吧."
看到瑾兒無奈的模樣,曾靜晨的心在那一刻有一絲的開心,至少對于他的痴情等待,她再也不會有任何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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