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的維多利亞,人並不怎麼多,曾靜晨一個人坐在吧台喝著悶酒。
自從那日與瑾兒分別後,他便再也聯系不上瑾兒,看來瑾兒還是沒能原諒他,他懊惱于自己當初那般沖動。有幾次都忍不住想要去學校找她,可他又擔心這樣會讓瑾兒更加厭惡他。
呵,我曾靜晨什麼時候也變得畏首畏尾了?曾靜晨苦笑著問自己。難道愛一個人真的會改變一個人嗎?也許吧,他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不是嗎?
「喲,怎麼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呀?」一個手握洋酒的男生走到他身邊打趣的問道。
曾靜晨不用抬頭也知道來人是誰,他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仇人,他們兩人之間的打架次數硬是比他換女朋友還來得勤,數不勝數。
「我喝不喝悶酒關你什麼事!程曉楓!你是不是又欠教訓!」曾靜晨挑挑眉說道。
被叫做程曉楓的男子听完這些話後,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不緊不慢的拉開吧台前的吧椅瀟灑坐下,抿上一口洋酒,而後將其輕輕放置于吧台,清澈而有些稚女敕的聲音響起︰「我有說關我事嗎,呵呵,難得見你一個人喝悶酒,想必是為情所困吧?」
「你想說什麼,我警告你,今天別惹我!」曾靜晨瞪大他的丹鳳眼,指著對面男子的鼻梁惡狠狠的說道。
「喲喲喲,火氣這麼大。你這是腫麼啦,嗯?你到底腫麼啦?是哪位姑娘讓你這樣痴迷,嗯讓我猜猜,是不是那個名叫韓瑾兒的女生,哈哈……」
程曉楓一語道破,曾靜晨又怎能不生氣,他坽起程曉楓的衣領凶神惡煞的說著︰「你還調查我?」
此時的曾靜晨殺氣重重,換做是別人定是嚇得尿流,但是身為他最大冤家的程曉楓可不會有一絲畏懼,因為這已是家常便飯。他的頭微微上揚挑釁道︰「我就調查你,怎麼樣?」
「就這樣!」「啪!」說話聲和拳打聲幾乎同時落幕。
那一拳狠狠的打在了程曉楓的臉上,他向身後踉蹌兩步,嘴角上瞬間涌出許些血絲,他用手重重的模去血絲,七竅生煙的樣子對著曾靜晨吼道︰「不是早說了打什麼都別打臉,你居然敢打我的臉!」
語畢,一個華麗麗的拳頭落在曾靜晨的左臉。【某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我家的小晨晨真可憐。某楓︰我也被打了,你怎麼不關心關心我。某希(丟個鄙視的眼神)︰是你自己找打。某楓︰你這完全是欺負新人,你偏心!某希︰額……某晨(躲在一旁暗笑)︰想跟我斗,你還得磨練幾年。】
「這是還你的!」程曉楓戲謔的望著曾靜晨。
「平時不是挺有能耐的嗎?就連我程曉楓的女人都被你搶走了,如今這是怎麼了?萎了嗎?啊哈哈……」程曉楓仰天長嘯。還記得當初那女人哭著對他說她愛上了曾靜晨,當時連殺了曾靜晨的心都有了。
程氏集團和曾氏集團比起來不相上下,程家和曾家也算得上是世交,可到了他們這一代就完全變了。
幼年的他們似乎就開始水火不容,不管是在大人面前還是在女孩子面前,總之,有他們的地方就會有「戰爭」。
片段一︰地點︰公園
「呀,我的鞋帶散了啦小女孩跌坐在地上苦著臉說道。
「我來幫你,我早就會系鞋帶了!」小時候的曾靜晨急忙跑過去。
小時候的程曉楓自然不想落于人後,也急忙跑去,「小欣,讓楓哥哥來幫你!」而後推開曾靜晨說道︰「你讓開!」
「該讓開的是你!」曾靜晨也豪不服輸。
「是你!」
「是你!」
…………
(那時的他們五歲)
片段二︰地點︰曾家豪宅
程曉楓和小欣來到曾家做客,在玩耍之際,程曉楓不小心打破了客廳里的一個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瓶。
「你居然打破我家里昂貴的花瓶,我要去告訴媽媽……」曾靜晨大聲嚷嚷著叫道。
「你去告訴啊!」程曉楓一點兒也不畏懼。
「媽媽,媽媽……」曾靜晨又大聲叫道。
在另一個客廳談話的肖麗萍火急火燎的趕來,看到的一幕竟是程曉楓跌坐在地上和那散落一地的花瓶碎片。
「媽媽,他打破了你最愛的花瓶!」曾靜晨指著地上的程曉楓告狀。
程曉楓立刻露出可憐的表情,眼淚在眼眶里盤旋,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干媽,是這樣的,剛剛我們玩捉迷藏,他被我捉到了,他就不服輸,還一把將我推倒在地上,然後我又撞到了花瓶,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曾靜晨,你這孩子怎麼這個樣子,來者是客,你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我平時怎麼教你的!」肖麗萍憤怒的罵道。
「不是這樣的……」曾靜晨還想說什麼,就被肖麗萍打斷,「一個星期以內不許出門,好好在家反省!」
她說完便踏出門外。
肖麗萍前腳走小欣後腳便來了,看見程曉楓可憐巴巴的坐在地上,急忙跑過去,稚女敕的女童音響起︰「楓哥哥,你怎麼了,是不是晨哥哥又欺負你,快起來
小欣扶著他起來之際,他對著曾靜晨勝利般的笑著……
…………
(那時的他們七歲)
隨著年齡的增長,兩人無論從外貌還是性格上都在發生著改變,曾靜晨成了一名名副其實的帥哥,身邊的女人緣源源不絕,令程曉楓記恨不已,便開始什麼都要跟曾靜晨爭,而曾靜晨也不是吃素的,因此兩人之間的仇恨愈演愈烈。
「我說過,今天你最好別惹我!」曾靜晨手握拳頭,又一次警告。
「呵呵,是不是因為她讓你沒心情跟我鬧啊,但是我很有心情跟你鬧,怎麼辦呢?」程曉楓對著曾靜晨賤賤的笑著。
程曉楓完全是擊破了他最後的理性防線,他掄起拳頭就是一拳打在程曉楓的身上,而後兩人廝打起來。
酒吧里面的酒保見狀急忙制止,「要打架請出去打!」
曾靜晨最後一拳將程曉楓打得踉蹌好幾步。今天的他確實不好惹,簡直像頭發怒的獅子,程曉楓在心里想著。
「呵呵,這筆賬先記著啊!改天再繼續!」程曉楓識相的轉身朝酒吧門口走去。
程曉楓走後,曾靜晨又開始獨自喝著悶酒。
古語道︰借酒消愁愁更愁。那麼他的愁是否也更加強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