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寒風凜冽的早晨。
冬天虐人千百遍,人人視被窩如初戀。這不,瑾兒賴在暖暖的被窩里不想起床呢。
但是,再不想與被窩分離還是要起床,再冷還是要上學!!!
瑾兒還是如往常一樣起床、洗漱。當一切準備完畢後,她心情極度閑適的坐在餐桌上吃著吐司,一口吐司還未來得及下咽便被電話鈴聲打斷。
趕緊咽下吐司接通了電話,另一邊的胡倩激動萬分的講著︰「我跟你說,你猜我剛剛踫到誰了?」
瑾兒一臉受不了的表情,一天到晚踫到的人多了去了,這要怎麼個猜法。「我怎麼知道。哎呀,別賣關子,快說啦
「現在一時也說不清楚,你趕快來學校我再告訴你!」胡倩覺得還是當面說比較好吧!
胡倩平時很少這樣一驚一乍的,估計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瑾兒也不再追問,對著電話說道︰「好好好,我馬上來學校
掛上電話,也顧不上吃剩下的早餐便拿起書包急急忙忙朝學校趕去……
來到學校,听胡倩說,她在來上學的路上踫到了朱磊;听胡倩說,朱磊早已將那酒紅色的頭發染成了黑色;听胡倩說,朱磊最近消瘦了不少;還听胡倩說,朱磊患上了一種絕癥,而且還是晚期。
「今天能夠踫到他我也挺意外的,本來真不想理他的,可又看他挺可憐。他說他想對你說聲對不起,希望你能夠既往不咎胡倩心里一片平靜,平靜得像一汪淺水。雖然她不怎麼看好朱磊,也不希望瑾兒和這種混蛋再也任何牽連,但是事到如今,這麼大的事情她認為她應該告訴瑾兒。
對不起這三個字早已沒有了任何價值不是嗎?事已至此,她也不想再去追究誰對誰錯,她現在關心的是他到底得了什麼絕癥。
胡倩告訴她是癌癥晚期,瑾兒听後霍地跌坐到座位上,面色鐵青的將手放在椅子上支撐著身體。
「那他在什麼醫院?」瑾兒還是止不住關心道。
「他並沒有住院胡倩如實說著。她沒想到過了這麼久瑾兒依舊是放不下那個傷她最深的人。
都癌癥晚期了,怎麼還不住院,這是瑾兒心中的疑問。「為什麼?」瑾兒終是決定問到底。
「這個問題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從言語間可以看出來他希望你好胡倩模著瑾兒的臉頰動情的講著。
他希望你好……他希望你好……他希望你好……這一句話不停的在她腦海里回蕩,他想要她好,是的,她做到了,真得謝謝他當時傷她傷得那麼徹底。對他,還是帶著一點恨。
但是當她听到朱磊病情的那一刻,她還是會忍不住擔心,再沒有人比她此時的心情更復雜了……
「各位同學,我要通知大家一件事情,那就是為了我們今後更好的學習,從今天開始全體高一將加入晚自習課程,晚自習時間將持續一個半小時!」周靜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班上對大家宣布道。
換做平時,瑾兒定會抱怨幾句,而現在的她則是安安靜靜的坐著,兩眼無神的看著前方,就像是根本就沒听到似的。
「你心里是不是還有他嗎?」胡倩看了看周靜,又偷偷地問瑾兒。
「有不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曾經那樣痛徹心扉,任誰都不會那麼輕易忘懷吧,我想我會記得一輩子
是啊,如若愛一個人愛到深處,怎能說忘就能忘?
————————————————————
//小希有話要說︰勞動最光榮,妹子們勞動節快樂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