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筱彩甩手想掙月兌開曾靜晨的束縛,卻也只是徒勞,她扭過頭對上曾靜晨那美得令人陶醉的雙眸,但是現在不是陶醉的時候,她厭惡的看著他。
「不要這樣看著我,你令我很不爽!快說!要不然你男人就死定了,我想你應該不希望看到他被我們虐吧?」曾靜晨的眉頭深深地皺在一起。
「你又要挾我?」夏筱彩眼楮瞪得大大的看向一邊。
曾靜晨不悅的挑挑眉,霸道的語氣響起︰「我要挾你又怎麼樣?嗯?你倒是說說呀!」
「哈哈……」夏筱彩女巫般的笑聲突兀的響起,笑得是那樣殲詐,這一笑令曾靜晨更為不悅了,加大了對夏筱彩束縛的力度。
「笑什麼?不準笑!」曾靜晨怒吼著。
「我笑你啊,還記得當時我說過的話嗎?我說你會後悔的!她已經不在人世了!哈哈哈……」說完又是一陣狂笑。
曾靜晨全身的血液直沖腦門,暴跳如雷道︰「你到底把她怎麼樣了?快說!!!」
「我說她已經不在人世了,你听不懂嗎?還是說是你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夏筱彩得意洋洋。
曾靜晨確實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她相信瑾兒現在一定還活著!「是嗎?那很好啊!那就用你們兩個的命來抵她的命吧!」
夏筱彩萬萬沒有想到曾靜晨會這樣說,一時便亂了陣腳,不知所措的望望被阿浩他們圍住的那個他,這麼愛她的一個人,她怎麼忍心拖累他呢。
「這件事不關他的事,你放他走吧夏筱彩不舍的看著男人。
男人對上夏筱彩的眼眸,再也按捺不住了,他開始和他們廝打起來,血腥的場面正式上演。
夏筱彩搖搖頭流下了眼淚,「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放他走……」
「為什麼要放你走?讓你也嘗嘗生離死別的滋味如何?」曾靜晨放開她陰狠的看著她說道。
「有什麼事沖我來啊!為什麼要牽連他?」夏筱彩哭喪著臉問。
廝打還在繼續,即使男人再強壯哪里敵得過七八個年輕力壯久經沙場的小伙們。很快他便被他們打得在地上抽搐著,再也爬不起來,他沉重的呼吸著致使他的身體看起來虛弱至極,他那痛苦的眼神正望著夏筱彩,他不想夏筱彩受到任何傷害,所以他不再替她掩藏真相,用他那虛弱的聲音說道︰「韓瑾兒沒有死,她在……隔壁的一間房里……」
就站在男人旁邊的阿浩清楚的听到了他的話語,殷切的對曾靜晨說︰「曾哥,剛剛這小子說瑾兒姐沒有死,說她在旁邊的一間房里
阿浩一邊說著一邊迅速的推開了另一間的房門,緊接著又驚呼一聲︰「曾哥,瑾兒姐真的在這里!」
曾靜晨霍地沖了過去,看到了不堪入眼的一幕,只見瑾兒身上沾滿了髒兮兮的泥土,即使是這樣仍可以清楚的看到殘存在月復部位置的腳印,這已經說明了一個問題,瑾兒被那男人踢打過。
瑾兒的頭發沾染著泥土與血跡,白希的臉頰帶著絲絲血跡,臉上清晰可見那縱橫交錯的手掌印,嘴唇干裂蒼白,看到這一切他的心瞬間像是被扯了一下,他這才明白,原來這叫做心疼的感覺。
他憐惜的抱起瑾兒向門外走去,凶神惡煞的看著夏筱彩,大吼著說︰「這就是你干的!你可真夠陰狠的!我可是會加倍奉還的!還有你,竟敢也對她下手,阿浩,給我往死里打!」
夏筱彩真擔心他們會把男人打死,她向曾靜晨祈求著︰「別打了別打了!再打下去他會死的!」
曾靜晨不去理會夏筱彩的求饒,而是看著他們教訓著男人,但是怎麼也不能夠澆熄他心中的怒火,他忍不住發話道︰「都給我停下,我要自己親自來教訓他!」
曾靜晨將瑾兒輕輕的放在了床上躺好,然後卷起衣袖朝男人走去,一腳又一腳的落在男人的身上,夏筱彩痛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這一刻她才了解自己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這個同樣也深愛著她的男人。
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男人被欺負,她不能……她想做點什麼,腦子快速運轉起來。
緊緊幾秒鐘的時間,夏筱彩沖到床邊將瑾兒給按在懷里,大聲叫道︰「停下!我說停下!听到沒有!要不然我就將她掐死!」
曾靜晨猛地抬起頭看到瑾兒被夏筱彩挾持著,心里自責著自己不應該如此大意。情勢所逼,曾靜晨舉起雙手,說道︰「我停下了!快放下她!」
「你們都別靠近我!要不然我就掐死她!」夏筱彩接近崩潰的邊緣,猙獰的面孔足以嚇死小孩。她一邊威脅著一邊帶著瑾兒向門口走去。
曾靜晨此時也不敢輕舉妄動,如果不按照她說的做,恐怕這個瘋女人真做得出來。
待到夏筱彩走到玄關處的時候,她丟下瑾兒,瑾兒被阿浩接到了懷里。夏筱彩在丟下瑾兒後,迅速的蹲想要扶起男人,可是男人太過沉重,她吃力的拖著男人朝外走去。
曾靜晨看著這一切,不禁又覺得她有點可憐,就這樣愣愣的看著這心酸的一幕。心語︰這次就暫且放過你,下次再繼續教訓!
由于男人沒有一點意識,所以夏筱彩背負的重量是她難以負荷的,不一會兒便摔倒在地,而男人自然也是摔倒在地,滾出了一米之遠的位置。
而此時的天空正下著滂沱大雨,雷電交加。阿浩對著他們喊道︰「做這麼多壞事,小心被雷劈,哈哈
其他的兄弟也跟著笑起來。曾靜晨才懶得關注夏筱彩,拉過瑾兒心疼的用袖口擦拭著她的臉頰。
當夏筱彩正想要去扶起男人的時候,她看到了一道強光,便感到電流從頭到腳流過她的身體,接著她便被電昏了,「砰」的一聲摔倒在地。
簡直可怕之極!目睹這一切的阿浩他們更是目瞪口呆起來,阿浩從來都不知道自己說的話能夠如此靈驗,他得意的笑道︰「活該!」
一個兄弟八卦道︰「浩,你說她會不會就這樣被雷劈死了?」
「是的是的,我也在想這個問題另一個兄弟也跟著起哄道。
在他們起哄之際,阿浩來到曾靜晨跟前入市稟告道︰「曾哥,那個女人被雷劈到了,怎麼辦?」
「我現在沒時間管她,你們自己處理吧曾靜晨頭也不抬的說著,愛憐的擦拭著瑾兒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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