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宇走後,客廳里面就剩下軒他們三人,安靜得只剩下某人的腳步聲。
「林軒,你能別走了嗎?走來走去走得我頭都暈了樸語涵自然是知道軒此時的心情,但是他這樣走來走去真的很讓人頭暈目眩。
焦躁不安的軒停下腳步跌坐在沙發上,重重的嘆一口氣,「為什麼她每次遇到什麼事情,我都不能保護她,不能第一時間出現在她面前!?」
「軒,這不怪你,你也別一味自責了韓洛見狀,趕緊拍拍軒的肩膀安慰道。
「是呀,這怎麼能怪你呢樸語涵也站起身,溫婉的語氣是那樣動人。
焦頭爛額的軒哪里听得進去這些話,一意孤行的站起身說︰「很晚了,你們就去睡吧,我想出去再找找瑾兒
話音剛落便朝玄關走去,天色甚晚,樸語涵想要阻止軒,卻被韓洛拉住胳膊,「讓他去吧,他心里著急他知道軒的個性,一旦 起來像頭牛似的。
午夜凌晨,街上的人寥寥無幾,軒坐在計程車里仔細的環顧著四周,找尋他擔心已久的人兒。
「勝叔,趕快備好車,我要出去一趟曾靜晨對著電話那頭的管家命令道。自從接到軒的消息後,曾靜晨的臉上籠上了一層陰霾,難道是那個聲稱要和他合作的女人干的嗎?但是他沒有她的任何聯系方式,他努力的回想著那天在酒吧的對話。
他記得她說自己是艾青的朋友,曾靜晨自信的打了一個響指,他可以通過艾青和那女人取得聯系。
曾靜晨好不容易成功的得到了夏筱彩的電話號碼,可電話撥過去卻是已關機。曾靜晨更加確定瑾兒的消失跟那女人有關!
這次他一定要第一時間救瑾兒,英雄救美極有可能讓瑾兒對他中意幾分,想到這里他迷人的笑起來。
「少爺,車備好了,可以出發了勝叔蓄勢待發的來到曾靜晨的面前。
「嗯
清晨天色微微亮,瑾兒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上每一寸都沾染了骯髒的泥土,又冷又餓的她被折磨得不像樣,臉色暗黃,早已沒有了往日的面色紅潤,嘴巴也變得干澀蒼白。
昏迷在地的她慢慢開始有了意識,托著虛弱的身子從地上爬起來,望了望四周環境她便知曉自己又被抓進了危險地帶,那個可怕的女人不知道還會用什麼樣的方法折磨她。
「韓瑾兒!!」
夏筱彩出現在前方幾步遠之處不懷好意的看著她,在她的身邊站著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
韓瑾兒的視線移向別處,透過木質的窗戶,望了望那細雨綿綿的天空,余光瞥向說話的那個人,眼神里流露出一絲不屑。
「踐人,不要在我面前裝啞巴!」夏筱彩走向她,在離她一步遠的地方停下,用力掰回她的臉,讓她的視線和她直視。她的力氣很大,以至于韓瑾兒的下巴被她捏的開始泛白。
「你想要干什麼?」瑾兒奮力的想要甩開她的手,卻怎麼也甩不掉。
夏筱彩松開手,一邊揉捏著自己的手,一邊皮笑肉不笑的說︰「是不是因為你的這張臉才將那些男人迷得團團轉呢?」
「啪!」毫無預兆的出擊,瑾兒沒有逃過她的魔掌,臉蛋上留下了那鮮紅的五爪印。
瑾兒無力回擊,也不想回擊,波瀾不驚的臉上有的只是不屑,夏筱彩就奇怪了,這麼說她都不動怒嗎?之前不是總愛跟自己對著干的嗎?
「不過我怎麼覺得不怎麼樣?還記得你們當時怎麼打我的嗎?像這樣!」夏筱彩掀起手掌重重的打了下去。
「啪……啪……」兩聲巴掌聲響徹窄小的房間。
「這兩巴掌是我還你的!」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當日被瑾兒扇的那兩巴掌!
「啪……」
「這一巴掌是因為你的自視清高!」
「啪……」
「這一巴掌是因為你不知廉恥,一臉小三的賤樣!你還裝啞巴是吧?」
「啪……」
「這一巴掌是因為你自以為是!」
瑾兒的臉上瞬間印著她縱橫交錯的手掌印,火辣辣的疼著,但她的眼神依然只有不屑,偶爾似有非有的望著夏筱彩,完全忽視了她的存在。
一直站著觀望的男人也不禁開始唏噓,她的陰狠都霸氣的外漏了,不過不管怎麼樣,他都會站在她的身邊支持她。
「一晚上時間而已,你就變得這麼有種了?」
「啪……」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這一巴掌是因為你對我的無視!我說過我要置你于死地,你越是這樣無視或是反抗,我就越覺得有趣,沒關系,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們慢慢玩她輕聲笑著。
瑾兒依舊沒有正眼看她,夏筱彩繼續說道︰「不過呢,我也不是這麼陰狠的人,如果你願意屈服于我,我就讓你死得輕松一點。嗯哼?怎麼樣?」
瑾兒長長的睫毛輕佻,嘴角上掛著一絲不屑的笑容,用鼻音輕輕哼笑了一聲,眼神仍舊沒有落在夏筱彩身上。
瑾兒徹底的激怒了夏筱彩,她暴跳如雷,不知道因為她而使她殺掉多少的腦細胞。她嫌惡的拍了拍手,又向後退了幾步,伸出腳向瑾兒的月復部踢去,瑾兒悴不及防的跌坐在地上。
因為強烈的摩擦,瑾兒的雙手被磨破了皮,鮮血順著流出,她微微皺眉,隱忍那份痛楚,沒有發出一點叫痛的聲音,不是瑾兒不痛,是瑾兒不想在她面前脆弱,更不想認輸。
「看看,手都打髒了!」夏筱彩伸出手對著身後的男人撒嬌道。
「要不要我來幫你?」男人走到夏筱彩跟前問道,眼光瞥向坐在地上的瑾兒。
「好呀,我就在等你這句話呢!」夏筱彩裝作很溫柔的樣子,而後又帶著陰狠的目光看向瑾兒。
「我從來都不打女人的,但是為了我的寶貝,我要破一次先例了!」男人話音剛落,瑾兒的月復部便又傳來一陣疼痛。
他明白瑾兒此時的痛楚,致使他有點下不了手,畢竟她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子而已。
「怎麼了?怎麼不打了?下不了手了嗎?」夏筱彩冷冷的看著他,似乎在給他以警告。
「怎麼會,只要是寶貝要我做的,我都會全力以赴,這算什麼!」說完又是一腳踢在瑾兒的月復部。
接連下來男人更是拳腳相加,不顧一點情面,沒辦法,誰讓她得罪了他的寶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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