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事情的來龍去脈如此的簡單,瑾兒懊惱的拍拍腦袋,看吧,誰叫你這麼的沖動,太沖動才會導至自己想法不周全吧!
「那個,你和曾靜晨是什麼關系啊?」吳俊宇不解的望著瑾兒,她好像跟曾靜晨來往的比較密切,所以他很好奇他們的關系。
「這還用問嗎?當然只是普通朋友關系呀,不然還能是什麼關系。哎呀,現在不是糾結我和他什麼關系的時候啦,主要的是要找到軒然後跟他解釋清楚!」瑾兒激動的大聲道。
瑾兒的尖聲厲色幾乎震動了俊宇的耳膜,他本能的遮住自己的耳朵,沒想到這丫頭的分貝這麼高。
「好好好,我幫你聯系吳俊宇算是怕了她,生怕自己的耳膜又得遭殃。拿起電話,「喂,你在哪里啊?」
「噢噢,我馬上來說完便掛斷電話。瑾兒瞪大圓溜溜的眼楮直直的看著俊宇,他清淡的說︰「他現在在維多利亞酒吧喝酒,你就在家等等吧,我會快去快回的!」
「我跟你一起去吧!」軒一定是想借酒消愁吧,瑾兒心里很是擔心,很想立刻將他擁入懷里。
「你還是在家呆著吧!酒吧又亂,你去了我還要照顧你,只會增添麻煩。你就在家等等吧,吃的玩的都有說完便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向玄關走去。
也是,她去了也只會是個負擔吧,瑾兒泄氣般的躺在沙發上,兩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也許是因為沙發太過柔軟,也許是因為她累了,躺著躺著她竟然睡著了。
瑾兒在睡夢中,夢見了一大片海洋,藍色的海洋上,她身穿一件雪白連衣裙漫步著,夏日的風調皮般的掀起裙擺,她羞澀的用手來遮掩。
望著周圍的人們都是一對一對的,看起來是那樣的幸福,就連駐足在海邊的小狗也和同伴嬉戲玩鬧著,為何她卻是一個人?寂寞似乎太會見縫插針,孤單的她拿什麼來和它抗衡?
海風習習,迎面走來一位穿著白色襯衣的俊男子,那不正是她日思夜想的軒嗎?她興奮的跑過去投入到那個溫暖的懷抱,然而對面的男子卻憤恨的推開她,她一個沒站穩險些摔倒在地,她甚是疑惑的望向他說為什麼要推開我,男子用仇恨的雙眼瞪著她說,你騙我!你騙我!我再也不想看見你!我很你!我恨你!
那句我恨你還在空中回蕩,接受不了這一切的她跌坐在沙灘上,也不去管那沙子是多麼的灼熱,是多麼的令人難受。她捂著自己的腦袋對著他喊,我沒有我沒有!
男子不去理會她有多麼的歇斯底里,更不去理會她有多麼心痛,反而憤恨的眼神更為加深說,我不想再見到你!我恨你!我恨你!
男子轉身走掉,她泣不成聲的對著背影喊,不要走,不要走……可是他卻決然的不回頭,直至消失不見。
海水洶涌,激浪迅馳,淹沒的不僅僅是感情,還有她脆弱的心靈,瑾兒含著淚驚醒。
原來只是一個夢境。
「瑾兒,不要怕不要怕,只是一個夢而已,我在瑾兒被攬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里,即使她現在被噩夢給嚇得不輕,但是她依舊記得這熟悉的味道,它是屬于軒獨有的味道,瑾兒很安心的依偎在他的懷里。
「你知道嗎?我夢到你要離我而去,還說你很我,嗚嗚……」溫熱的液體再一次泛濫開來,猶如一個打開著的水龍頭,一發不可收拾。
「我的寶貝,不會的,我不會離開你的軒向哄小孩一般安慰著瑾兒,然後溫柔的替她吻去臉上的淚水,嗅覺靈敏的她聞到了他嘴角的酒味。
感受到軒的吻,瑾兒的淚水終于停住下來,睜開雙眼望著近在咫尺的軒,像是比竇娥還冤的說道︰「我真的沒有發那條短信,我沒有騙你
軒舒心的笑著說︰「我都知道了,俊宇跟我說了哦,別哭鼻子了,再哭就不美了
望著兩人動情的場景,不知道為什麼俊宇有種想離開的沖動,他不想看到這一切,是否只是因為他至今還沒有談過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才會羨慕嫉妒恨嗎?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理清。
俊宇悄無聲息的走進自己的房間,將自己摔在柔軟的大床上,然而腦袋里又浮現出他們剛剛親密的樣子,怎麼也揮之不去,心里像是壓了千斤重的石頭,很是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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