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邵謙往邊上一閃,酒壇內噴出的水柱,全沖在他背後牆壁上,酒水漫天散落,整個屋子酒香怡怡。
還未待禹邵謙回過身來,他只覺的眼前一花,一道人影閃動,那醉醺醺的酒鬼,駭然騰空襲來,以膝部狠狠的壓向禹邵謙的胸前。
這完全是一個武道動作!
禹邵謙絕想不到一個能瞬間爆發出如此強悍策術的策士,為何還要用武道動作對他進行打擊,轟,氣勁迸發,重重轟在胸口,超強的力量讓他窒息的透不出一點氣,如被遠古的巨獸踐踏而過。
一聲悶哼,整個人被擊飛出去,砰的撞在後面的牆上。
咳咳咳…一陣猛烈的咳嗽,噗,堵在胸口的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
就在剛才的瞬間,禹邵謙感到了死神的逼近,前世在‘神仙秘境’被殺時的前一刻也曾感覺到,不過這一次,他手下留情了。
「想活,就收拾東西走,不想走,也行。那就…永遠的躺在這間屋子里吧」
听上去有氣無力,殺意卻重的嚇人,他還是那句話,重復了一次,但這一次,禹邵謙已經無力開口反駁了。
禹邵謙滿嘴烏黑的鮮血哈哈大笑,道︰「其實你不想殺我,要不然,你剛才再加一分力道,我就死了」。
他的一雙瞌睡眼,越垂越低,意興索然的道︰「是你命好,要換做三年前的我,你已經死了」。
三年前!
他整日買醉,整個人如同爛泥一樣,三年前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讓他性情大變。
禹邵謙咳咳的站了起來,讓身體靠在牆上,說道︰「不想走,也不想永遠躺在這間屋子里」。
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凌厲的殺意,冷聲道︰「你當我真不會殺你?」
禹邵謙信心十足的道︰「對,你絕對不會殺我,因為你已經殺了太多人了,你不想再殺了」。
他眉頭驟然夾了起來,又好似心力耗盡一般松散開來,癱軟的倒回了自己的床上。
禹邵謙見他如此不振,自甘墮落,好似什麼事情都不想再理會了,不由的問道︰「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變成這樣」。
他伸出一只手,拉起床邊的被單,把頭蒙了起來。
禹邵謙呼出一口濁氣,吐出那口鮮血後,體內並沒有不適應,看來他真的沒對自己下重手,只是給了自己一種凶狠的錯覺。
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三年前!也就是說這三年來他都是這麼過的,修行之道不進則退,若是沒有浪費這三年時間,以他如此高超的貼身戰技,還有瞬發的策術,早應該從策士院畢業了吧。
可惜!!
…….
深夜!
禹邵謙盤膝在床上進行冥想,進入策士院第一天就風波不斷,他要盡快提升修為,不然,真會如邢南所言,難以活著離開策士院。
剛才同屋的雷霆一擊給了他一個全新的思路。
高超的貼身戰技再配上幾斤瞬發的法術,對上一般的院生優勢實在太明顯了。
策士在面對妖魔或者敵人時最怕的就是被人近身,一般策生都是不修武道的,他們身體非常羸弱不堪一擊,有條件的都會滋養一匹神駒成為自己的‘侍神’,來貼身保護自己,但大多數策生都沒有這個條件。
禹邵謙的身體被‘官服’改造的遠比一般人要強悍,前世所修的策術足以讓他傲視整個策士院的院生,不必再花時間修煉,空出的時間完全可以在武道戰技下點功夫。
「殺,殺,殺….」
突然喊殺聲傳來,禹邵謙渾身一震從冥想中驚醒過來,只見對床的同屋,突然站了起來,雙目赤紅,殺氣騰騰,竟在原地打殺起來。
招式凌厲凶狠,對著空氣,好像面對無數敵人,他一改往日頹風,勇猛無匹,越戰越勇,火光、風刃、水柱…等等瞬發策術配合貼身戰技,威力巨大。
禹邵謙嚇了一跳,媽啦,這丫的有夢游癥啊,哪個招式不長眼,落在自己身上還不死翹翹,趕忙小心翼翼的閃出屋去。
難怪他要把同屋都趕走了,就他這毛病,誰跟他住,誰死。
躲在屋外,看著好似在千軍萬馬中生死拼搏的他,禹邵謙的思緒漸漸隨著他的招式與策術變化,進入了他腦海中的戰場。
見他每殺一個人,禹邵謙的心就緊上一分,好強的戰斗力,他的境界也許還不是很高,但殺傷力實在驚人,足以毀天滅地一般,千軍萬馬之中,他可來去如風,橫行無阻,人擋便殺人,妖擋便誅妖。
他瞬發的小策術威力並不大,但用的非常巧妙,與他的貼身戰技相配合幾乎攻無不克。
禹邵謙漸漸看出,他更加的依賴自己的貼身戰技,策術只是起到一個輔助的作用。
而他的貼身戰技非常的特別,快,鬼魅,殺傷力集中,配合一個限制性的法術往往一擊必殺,端是辛辣無比。
禹邵謙在屋外開始模仿他的戰技動作,他所用的戰技,拳、腿、膝、肘四肢八體八種武器進行攻擊,殺技流暢順達,力量爆破點極奇凶悍。
他因為是隔空作戰,禹邵謙看的真切明白,學的也很快。
好一會,屋內才安靜下來,他又頹然的倒回了床上,呼呼大睡,可禹邵謙還沉浸在他的貼身戰技之中。
禹邵謙可以學的神似,但卻絕達不到他那種駭人的威力,因為他的戰技經過無數次的生死搏殺,沾染了無數人命鮮血,可謂千錘百煉。
禹邵謙真要完全學會他的戰技,除非去一趟他腦海中的戰場。
又練了幾遍後,雖然已經似模似樣了,但禹邵謙總覺的沒他那種殺伐的味道,擦擦額頭的汗水,就地坐在了屋外。他可不敢進去,萬一那個沒有理智的瘋子又夢游,可不會跟清醒的時候一樣,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