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
「舒雅——!」
林袁和舒老先生異口同聲的慘喚著。
舒雅滾到台階下來,額際上的血線流淌下來。
林袁到底年輕一些,狂奔下台階,扶起滾到台階下的舒雅,「舒雅,舒雅!」
她臉色慘白,緊緊的捂住肚子。
「好疼,我的肚子好疼
他看向了她的月復部,那里還很平坦,可她痛得捂住,他焦急得欲將她抱起。手伸到了她的膝下,卻感覺她的褲子已經熱乎粘稠。他將手伸出來,只見他淺色衣的袖口上沾上了紅色的血。
「不,舒雅,舒雅……」
林袁慌了,忙將她抱起,奔向停在院子外的車子。
「你不要怕,我送你去醫院,我送你去醫院,舒雅,你要撐住,你不會有事的,寶寶也不會有事的
她痛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淌著冷汗,感覺肚子里有東西駁離般的痛,血不停的往涌。
他不停的安慰她,可是她知道,孩子……沒了!這樣流著血,孩子一定是保不住了。
她艱難的扯著他的袖子,痛苦的對他說︰「不……要去醫院了,就讓我……和孩子一起去吧。林袁哥……,孩子是……保不住了,我感覺……它已經……駁離了我的身體。我……害死了我的孩子,讓我和他一起去吧,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舒雅,求你……求你不要說傻話。你要活著,你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你得好好的活著?!」
她心碎的哭著︰「可是……我覺得,我活著才是對我和你是最大的折磨
「舒雅,舒雅,你再撐一下,我馬上就送你上醫院
他將她抱進車子里的副駕座。開車向前附近最近的醫院。
她歪在座位上,臉色蒼白,連唇也是白的,她淡色的褲腿,已有大半被血染成紅色。
失血過多的她,已陷入意識混亂中,她說著胡話,她說著令人悲傷的胡話。
「林袁哥,我好冷,好冷……。我好孤獨,我好想有個孩子,我好想……好想有個小寶寶叫我一聲媽媽,我好想……有個你的孩子,寶寶,別走,到媽媽這里來,求你不要走……,不要走……」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越說越小,直到……再也無力說些什麼,陷入暈迷。
「舒雅……」
林袁踩緊了油門,一路狂奔,超車越道時,與一輛大貨車相撞……
轟然一響,前視窗玻璃全部碎掉。而駕駛室全然壓扁變形。
在他瀕臨死亡,撞車的瞬間,緊緊的,緊緊的踩住剎車,將她抱進了懷里。
轟然一響的同時,他竟然勾起了唇角,冒出解月兌的笑來。
十七年前,沒有娶到她。
十七年後,他們卻以這種方式,永遠地「在一起」。
在那一瞬間,他閃過的是關于她的記憶。
微笑的舒雅,生氣的舒雅,發脾氣的舒雅……
還有那個……婚禮前,做為新郎的他去接她,她等不及他上樓,就穿著婚紗跑下來,撲進他懷里,開心的說︰「林袁哥哥,我終于嫁給你了——!」
這一次……
他們真的……再也無法分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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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是寫給奮斗小朋友一個人看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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