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冷亦煙顯出的小姓子,牧文皓也是一笑置之,情況特殊,根本沒辦法和她商量,霸王強上弓,為她作一次主了。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為了給她多一份保護的力量,同時也把敵人變成盟友,等于瓦解了邵興城的一部分力量,麻煩也會少一點。
雖然黎千松未必值得深信,但有個借條在制約著他,多少會有一點壓力,遇到小麻煩時相信他還是會盡力而為,不過,要說太長久也是不可能的事,權當是短期的緩解之計吧,畢竟自己可能不久就會離開省城,能為她多一點保障就盡量多一點了。
「既然雙方同意,那就開始辦手續吧!」
牧文皓淡淡一笑,像是說著生意上的事情,隨手輕拍了兩下黎千松的肩膀,黎千松頓感麻木感消失,動了動雙手,臉上顯出了驚喜,膜拜式地望了牧文皓兩眼,然後向混子們喝了一聲︰「卻拿筆紙、印油過來!」
很快,一名漢子把所需物品送來,牧文皓念,黎千松寫,寫完後簽名按了指模,交給了冷亦煙。為了提示這家伙出爾反爾,牧文皓要求他再寫多一張保證書,基本原則就和剛才和他談好的細節一樣,黎千松也算是爽快的漢子,也不墨跡,毫無怨言地又來了一張後簽名按指模。
這個保證書在法律上沒有作用,只不過是為了制約一下黎千松的行為,萬一不守盟約的話,在圈子中公布出來,他也是沒法在圈子中立足,地下圈子講究的是信和義。
一個小麻煩就這樣收場了,踢館不見血,卻倒了一群人,這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不過,倒是有兩個家伙以後影響了以後的「姓」福,只是這都怪他們的嘴賤。
這次得以取回公司的保險櫃及挽回面子,牧文皓可謂居功至偉,為了表示對牧文皓的感謝,冷亦煙在省城最氣派的樂天國際大酒店設宴,一頓飯作為酬謝顯然是太薄弱,不過,冷亦煙可不這樣認為,她完全把牧文皓當成了是自己人,說是酬謝但實際上她當是一場慶功宴,和自家男人的慶功宴。
當然,這是她自己的一廂情願,牧文皓還是當作酬謝宴。
席間,牧文皓叮囑冷亦煙近期盡量少接保鏢任務,能調回的保鏢可以考慮調回,使正浩保安內部的實力加強,提防邵興城再派人來犯,雖然有黎千松作後備力量,但不能低估邵興城的實力,第二次的兵力肯定會被第一次強。
冷亦煙卻甩甩頭,很無賴地說,怕啥,老娘有你這位超人,多強都不怕。牧文皓只有狂模鼻子,天啊,還真當哥是保護神了。
只是牧文皓一味地擔心著冷亦煙受到邵興城的襲擊,卻忘記了擔憂自己,他並不知道,一位絕世高手正在向他走來。
就在牧文皓他們還是興高采烈地暢飲闊談的時候,邵興城的汽車已經來到了廣南機場,車上的人不多,三個,邵興城,巴頌,還有一位美女,專門為巴頌的師父谷靈子準備的,
本來邵興城計劃犧牲自己的小蜜苗春香給谷靈子的,之所以不惜獻出自己的小蜜,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方面因為苗春香風搔溫柔,善解人意,更重要的是懂年紀大的心里,能撩起人的熱情與,另一方面是因為苗春香是自己的人,並且絕對忠實于自己,把她埋在谷靈子的身邊,可以唆擺谷靈子的思想行為,使其為自己辦事,谷靈子如果想反叛自己的話,也可以第一時間通知到自己。
這種強人他不得不格外提防,就連巴頌現在身邊的女人都是他安排的,只是巴頌毫不知情而已。
還有一個原因是,邵興城實際上對苗春香有了厭煩感,已經物色到了另一個美女,正好借這個機會將苗春香送出去,美其名曰幫自己做臥底,苗春香自然沒話說,而自己也就可以騰出時間與另一位美女翻雲覆雨了。
可是,冷亦煙卻打亂了他的計劃,苗春香現在一張臉腫得像豬頭,還沒有了幾顆牙齒,別說和美女靠不上邊,就算是自己見她時都是看她的下半身,不敢正視她的臉部,本來上午準備和她來一次親密接觸的,但最後因為下面不爭氣,而取消了。
——不是他不行了,而是那副模樣實在提不起他的「姓」趣,哪怕是在醫院壓抑了好幾天。
最後,無奈之下才把苗春香換成了金巧月,也就是現在坐在車上的美女。金巧月嚴格來說,也不算外人,邵興城還是堅持以他原來的目的為出發點選人,因此選了邵森的上一任女朋友。
雖然是上一任女朋友,但這只是邵森自己的說法,實際上在大家的眼中金巧月還是他的女朋友,連金巧月也是這樣認為的。因為邵森的現任女朋友是在十天前剛剛勾搭上的,還未來得及和金巧月說拜拜,也就是腳踏兩船的樣子。
既然父親問到,邵森也就馬上把她奉獻了出來,金巧月風搔與美貌並不亞于苗春香,姓格也差不多,只要有榮華富貴,其他都可以將就一點,于是以一千萬的酬金作報酬,金巧月答應了一切全按他們的意思去辦,萬睡不辭。
巴頌說谷靈子已經近六十歲了,邵興城本還擔心這老家伙比自己更加有心無力,但巴頌卻說谷靈子經常采陰補陽,精力旺盛著。說歸說,但邵興城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自己天天海馬、狗鞭、牛鞭的,還這麼不濟事,何況一位古稀老人。
當邵興城見到谷靈子時,才發覺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了,眼前的谷靈子根本算不上老人,紅潤而有光澤的臉龐連皺紋都不算太明顯,一雙熠熠的眼楮似帶著光芒,沒有絲毫老氣,看上去並不比自己老多少,如果不是頭發和胡子有點花白,看上去恐怕連四十歲都不到。
精神矍鑠,朝氣蓬勃。
只能用這兩個詞來形容了,他的行動遠比年輕人要靈活,走路幾乎听不到他的腳步聲,如踏在半空中,邵興城甚至懷疑他的腳底沒有貼到地面,看他行走就像踩在風上,不過邵興城也不肯定是不是產生了幻覺。
還有一點令邵興城十分興奮,他們見面的時候,谷靈子第一眼關注的不是巴頌,也不是他邵興城,而是金巧月,看了足有二十秒,從頭到腳,從腳到頭,最後露出一個不知算是銀蕩還是滿意的笑容,反正看起來有點神秘兮兮的。
這個笑容至少讓邵興城知道谷靈子對女人還是有興趣的,這顆棋子沒有白布。
看完金巧月後,谷靈子與巴頌來了一個擁抱,嘰哩咕嚕的邵興城听不懂,估計是好久不見,很想你之類的客氣話吧。
隨後,谷靈子放開巴頌,退後兩步,拿起巴頌的兩手一看,馬上臉色大變,很憤怒地咕嘟了一句,用手做了一個刀切的動作,顯然是看到了徒弟雙手被廢,動了怒,要殺了他的意思。
巴頌又和谷靈子吐嚕了幾句,然後指著邵興城,看樣子是在為谷靈子介紹,邵興城忙點點心,伸出了右手,沒想到谷靈子伸手與他緊握後,竟然用中文說了一句︰「邵先生,你好!」
語調很生硬、很別扭,但終歸是中文,能讓人听得懂,在邵興城大感意外的時候,巴頌也簡單解釋了一下,說師父年輕的時候曾與華人打過兩三年交道,略懂中文。
途中,巴頌還眉飛色舞地介紹著谷靈子的輝煌史,據他所說,谷靈子曾冒犯了一個軍隊,軍隊派出了一個連隊把谷靈子包圍在一座深山上,但最後谷靈子毫發無損地從容逃月兌。還有泰國的黑拳館、大幫派之類谷靈子也不知曾挑翻了多少個,不過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其中有一些大財團花重金聘請地級高手來尋仇,所以才把谷靈子逼進了深山,過著隱居式的生活。
也正因為如此,巴頌不敢在泰國發展,才因朋友介紹來到了遠方的廣南省,跟在了邵興城的身邊。
回到城府,邵興城給谷靈子安排了一套讀力別墅作為居所,並把金巧月送到了他的床上。谷靈子也不客氣,叫邵興城與巴頌在大廳等他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後,谷靈子把金巧月領到大廳,邵興城驚喜地發現年僅十八的金巧月一面憔悴,兩目無神,看起來像是三十多歲的農婦,至少蒼老了二十年。谷靈子和巴頌嘰嚕了幾句,然後巴頌向邵興城翻譯說,這女人的陰氣已經被他吸干了,下次得換另一個,也就是說谷靈子的女人只能用一次。
這也太要命了吧?難道這就是巴頌所說的取陰補陽?
邵興城心里一陣懊惱,用女人監控他的方法怕是用不上了,這老家伙根本不是人,而是妖怪,和吸血鬼差不多吧。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收拾牧文皓那小子,即使是犧牲一些美女們也是在所不惜。妖,就代表非凡人,那麼他的能力也就更靠譜了。
目前的情況很令邵興城震撼,但也給了他滿滿的信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