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苗春香按的力度不夠,電話沒有掛斷,依然被接通了,熟悉的粗獷男中音傳來,她忙把手機湊到耳邊,抽了幾下鼻子,哽咽地哭了幾聲.
她知道這樣的效果比說話還要好,果然邵興城已經暴怒地說道︰「小香,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快告訴我,我派人去扒了他的皮!」
苗春香抽泣得更厲害了,眼淚倒是沒有掉下來,不過電話中對方也看不到。
邵興城更著急了︰「小香,你先別哭啊,快快告訴我,是不是有什麼男人調戲你了?」
「嗚嗚……不是男人,是……是女人……」
苗春香的哭腔稍收小了一點,但還是說不成整句話的樣子,不過听到不是被男人調戲,邵興城顯然怒火減了不少,安慰道︰「小香,乖乖,別哭了,把發生的事情和我說一下,看哪個不長眼的女人敢來惹我邵興城的寶貝了,我把她抓到兵城去,讓那群饑渴狂把她給**了,好不好?」
「嗯。」苗春香止住哭腔,轉轉眼珠訴說了起來「今晚我過來朋友舒萱這里開派對,本來玩得很開心的,可是遇到了正浩保安公司的冷亦煙那個**女人,也不知道怎麼得罪了她,莫名其妙的過來刮了我一巴掌,還像潑婦一樣扯掉我的衣服,讓我什麼面子都丟光了……嗚嗚,我真的不想做人了……」
說到最後,她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幸好她說這話時,走到了一個沒有人听到的角落,所以她的精彩演技也沒有人看得到。
「什麼?冷亦煙那婆娘也敢這麼狂了?媽的,我馬上派人過去把她抓回來……冷亦煙現在在哪里?」
「在御沁園。」
「啊,御沁園呀!……那地方不能動手啊,御沁園是舒軍長定下來的禁地,就算是我也不敢惹那頭大老虎。我看這樣吧,我派人在門口等著,等她出來後再動手,好不好?」
「嗯,不過冷亦煙好像是會武功的哦,你可得派個高手過來才行,別派一些小混混來丟人現眼哦,最好就把巴頌派過來吧。」
「唉,別提巴頌了,他給人廢了。這樣吧,我把江雷派過去吧,那小妞子雖然會點花架子功夫,但有江雷出手也是手到擒來,你先穩住她,我現在就派江雷火速趕過去。」
「巴頌給人廢了?不是吧,巴頌還有人打得過他啊!」
「最近煩事不斷,活見鬼,別提了,明天我可以出院了,記得早點來接我,我們很近沒親熱過了,怪想你呢,寶貝兒。」
「嚶,老不正經的,不理你了……對了,以前一直叫你買的那套一代天嬌落在冷亦煙手上了,你得幫我弄過來,否則你別想踫我,哼!」
「啊,一代天嬌!好東西呀,放心,一定是寶貝你的,世界上也只有你襯得上那套珠寶了,其他人佩帶了還不像一只哈巴狗戴項鏈嗎?」
「啵……算你會說話,賞你一個吧!」
苗春香對著手機屏幕響吻了一下,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腦海中浮現著一代天嬌佩戴在她在身上的畫面,十分的陶醉。
「這麼虛的免了,明天來給我真實的,明天記得早點過來啊,下午可能還有光榮的任務交給你。就這樣了,掛啦,哈哈……」
邵興城以一陣**蕩的笑聲結束了說話,苗春香本還想問他什麼光榮的任務,可惜只有一陣「嘟嘟」的斷線聲,如果她知道光榮的任務就是侍候一位來自泰國的老頭子,她必定又得哭一次。
在苗春香談完電話後,舒萱為她送來了一套衣服與文胸,雖然不幫苗春香,但她總得盡到地主之誼。苗春香自然也不想這個樣子和冷亦煙耗下去,舒萱的情她也得領,道聲謝後穿好了衣服。
衣服是舒萱的,舒萱的身材比她苗條,略顯小了一號,有點別扭感,不過總比光溜溜的樣子強多了。
舒萱回到大廳,招呼大家上三樓,繼續下一輪的節目︰歌舞升平。
苗春香回復了平常的表情,像根本沒有發生過事兒,跟著大伙上了三樓歌舞廳,江雷到這里需要不少時間,她也得多點耐心。
歌舞的第一場是舒萱花重金從國家一級雜技團里請來了的兩位男女演員,節目異常精彩,男的和女的都柔若無骨,身體向後與雙腳能形成一個很靠近的圓形,高空彈跳降落在同伴的手掌上如降在平地,頭頂堆碗,腳尖撐杯,各種高難度動作層出不窮,令女土豪們拍爛了手掌。
這種雜技的活兒在電視的綜藝節目中雖常有看到,但真正如果近距離觀看過的又有幾人?就算在影劇院看到的,和在這里看到的都是完全不同的感覺,畢竟大家離演員們不到三米,這才真正叫「看得到,模得著」。
連牧文皓、冷亦煙和雷承三人都看得入了迷,似乎也忘記了剛才的事。
唯有苗春香心不在焉,她的心里只想著江雷,還有那即將到手的一代天嬌。雜技剛表演了十分鐘,江雷已來了電話,說已經到了御沁園的門口,效率挺高的,但這里不能動手,也只能讓他在門外等著了。
雜技之後,又有魔術、相聲、歌舞,舒萱這小妮子完全有搞一個大型綜藝節目的意思,人人興趣勃勃,個個笑逐顏開,沒有誰要離開的意思,冷亦煙三人不停地鼓著掌,更沒有要走的預兆。
江雷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已經來了多次電話詢問苗春香的情況,苗春香也是十分無奈,恨得牙癢癢的。
終于,一曲歌舞之後,節目宣布結束,苗春香正高興得站起來,但舒萱宣布以下是**舞活動,牧文皓與冷亦煙居然又走進了舞池,兩個悠然起舞,腳步輕盈,笑容綻放。
直氣得苗春香狠狠地跺了幾腳地板,心里大罵︰「狗男女!」
**舞後,已是深夜十一點,所有活動也算是完全結束了,有兩位離家不遠的美女離場告辭,而遠道而來的美女則選擇繼續留下來娛樂,晚上也就直接在御沁園過夜,御沁園自然比任何酒店住得還要舒坦。
苗春香真擔心冷亦煙他們留下來過夜,幸好,牧文皓見到有人走了後,馬上拉著冷亦煙去向舒萱告辭。事實上,牧文皓早就想走了,苦于不想掃大家的興,才強忍到現在——他實在太餓了!
那兩碗椰子西米露怕早就化為二泡尿液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他這時只感到肚皮和背是接貼一起的,雖然拼命地喝著那清香無比的大紅袍,但卻是茶水穿腸過,饑餓肚中留。
時候不早了,舒萱也不再挽留,不過臨走之前把冷亦煙拉到一邊,說了一些悄悄話,冷亦煙回來後告訴牧文皓,舒萱提醒她提防著苗春香,說那婆娘的心眼比針還小,她的姘頭比狼還狠。
提防?
牧文皓想笑,和邵興城的仇怨早已經深如海,現在再添上他小**的一筆帳,對自己來說,完全可以忽略不計,提不提防都已注定了麻煩不斷。
不過,這次的事牽涉到冷亦煙,他倒是對她有點擔心,自己完成全運村項目的事後,可以拍拍**走人,但冷亦煙與邵興城同在省城,少不免會著了他的黑手。
看來還得為她****心啊!
牧文皓三人下到樓下停車場的時候,苗春香也尾隨而至,這妞的車倒不差,紅色法拉利California,十分的扎眼。
看到苗春香上了車,牧文皓嘆了口氣說道︰「唉,看來這頓夜宵的時間又要往後推了!」
冷亦煙已啟動了幻影,以為牧文皓在說她,回頭白了他一眼,說道︰「還怕老娘請不起你一頓夜宵嗎?急什麼急呀,現在馬上就帶你去!」
說完,一腳踩在油門上,幻影馬上起速馳行。
牧文皓哈哈一笑,說道︰「哈哈……車子別開得太快,小心馬路上冒出一塊大石頭來,剎車不及撞壞了這麼名貴的車就不值了。」
冷亦煙嗤之以鼻,這是省城不是山區,馬路有大石頭說的是鬼話,幻影速度更快,如果不是還在莊園內,她恨不得飛個三百碼掌掌他的嘴。
幻影飛馳而出御沁園,繼續向前方的大馬路駛去,突然冷亦煙一個急剎,車輛擦地滑行了十來米,才停了下來,饒是幻影的避震與剎車系統超強,牧文皓與雷承也是在車廂里拋了拋,幸虧扎著安全帶。
在前面與大公路交接的路口,被障礙物擋住了!
不是牧文皓所說的大石頭,而是一輛豐田商務車。車身橫跨在路口的中間,完全封死了出路。
「哪來的瘋子,有這樣開車的嗎?一定是腦子進水了!」
冷亦煙怒罵著,不停地「滴滴」響著喇叭,但那輛車卻全為反應,燈光也是熄滅的,似乎是沒有人在車上。
「喂,哪個混蛋的車,趕緊開走,再不開走,老娘就直接撞過去了!」
冷亦煙見喇叭聲沒有人反應,又憤怒地把頭伸出車窗,大聲叫喊著。
幾秒卻還是沒有反應,冷亦煙一拍方向盤,踩動油門,就要向豐田商務車撞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