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下來,美女們給出的答案五花八門,翡翠、鑽石、牡丹花、水杯、皮袋……甚至有人說是比基尼、文胸之類,其中也有兩位美女各猜中了其中一樣,但卻沒有人同時猜中兩樣的.
輪到了冷亦煙,當她說出了前兩個木箱的答案,嚇了現場詢問的舒萱一大跳,很驚訝地看著冷亦煙,半晌才指向了第三個木箱詢問,按照規則,只要三個同時猜中,馬上就現場揭開謎底,並送出「一代天嬌」。
可惜第三個答案讓舒萱失望了,搖搖頭宣布冷亦煙奪寶失敗,指向了第九號。九號是苗春香,這妞很善于察顏觀色,她已經從舒萱的表情里看出冷亦煙前面兩個答案都是正確的,居然直接抄襲了冷亦煙前兩個答案,幸好第三個箱子她也只能猜測,這婆娘腦子也有點奇葩,竟然說是曰本女優拍戲常用的那種女姓自慰器,惹得熟女們一陣哄笑。
舒萱也忍不住笑了,笑完之後問她︰「你怎麼想到這個答案的?解釋一下。」
苗春香還以為意味著她猜對了,很得意地回答︰「那東西一淺一深的,一三五七九不就代表著深的那動作嗎?」
「腐女!別禍害了咱這些清純姐妹,奪寶失敗,下一位!」
舒萱笑著大罵苗春香一聲,宣布了她的失敗。
「啊,失敗了?」苗春香氣得直跺腳,大聲叫起屈「我的一代天嬌啊,我可是對它心儀了一年,怎麼就不給我猜中啊!」
舒萱懶得理她,繼續著對下一位的詢問,接下來的幾位美女同樣以失敗告終,終于輪到了牧文皓。
牧文皓保持著最優雅的姿態,淡笑著答出了前兩個答案,當舒萱問第三個木箱的時候,牧文皓故意撓撓頭作出思考的樣子,然後說道︰「好像是一本書吧?」
舒萱秀目圓瞪了一下,勉強控制住情緒,淡淡地說道︰「請給我確定的答案,機會只有一次,想清楚再回答哦。」
「確定,謎底是一本書!」
牧文皓淡然一笑,斬釘截鐵地回復了她,想唬哥嗎?沒門!
「答案全部正確,奪寶成功,我們一起祝賀他吧!」
舒萱激動地宣布了結果,並帶頭鼓起掌來,美女們「啊」地驚嘆一聲,也響起了零零散散的掌聲,有掌聲就算不錯了,別人奪寶自己助威自然不是令人高興的事,苗春香就連手掌都沒有動,一臉的妒忌。
「啊,還真給你猜中了,太好了,太好了!」
冷亦煙高興得跳起來,全場就她鼓掌鼓得最起勁,牧文皓自認識她以來,第一次發覺她也有著孩子氣。
這時,舒萱已經打開了三個木箱,把木箱里的三樣東西都拿出來,擺放在桌面上給大家觀看,以示公允。
果然是一個晶瑩剔透的白玉手鐲,一個白瓷小巧的花瓶,一本《紅樓夢》的書本。
技不如人,美女們都無話可說,氣度小的拉著臉,開朗的掛著笑,雖然奪寶不成功,但也算是找了樂子,開心一場。
不過,有人不服,也不完全是不服,正確來說是不甘心,她就是苗春香。骨碌地轉了一下眼珠後,她突然站起來說道︰「這些謎語和謎底風牛馬不相及,我不相信他能這麼厲害猜測得到,一定是有什麼貓膩,大家說對不對?」
舒萱臉色一寒,柳眉豎起望向苗春香怒道︰「春香,你這是什麼意思,這不是分明想說我暗中作弊嗎?我舒萱有這麼不堪嗎?」
「萱萱,別誤會,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是說他不知道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要不怎麼可能猜得到,如果是他猜測出來的,總會有一定的思路,得給我們一個解釋,這樣才能讓我們信服,對吧?」
苗春香顯然也不敢挑戰舒萱的權威,忙以另一種方式推到牧文皓的身上,心想只要他不能給到合理的解釋,那麼就咬死他作弊,重新再猜,機會又回來了。
舒萱有點不高興了,反駁道︰「你管人家用什麼手段,反正不違反我定下的規則就行……」
「好吧,大家靜一靜,我來解釋一下。」
牧文皓站起來擺擺手,打斷了舒萱的說話,這婆娘咬得緊,要不解釋一下,估計會鬧得不可收拾,反正知道了答案,要解釋一下也不是什麼難事。
「第一個箱子上的謎語,就是《紅樓夢》中林黛玉的一首葬花吟的詩句,這個大家都知道對吧?不知道的可以度娘搜一下。那個小洞里估計大家都能看到一片晶瑩的白色,我以前就開過珠寶店,所以我一看就知道是白玉,而且這首詩與林黛玉有關,本身就帶著一個玉字。至于為什麼會想到是手鐲,這個得結合‘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這句詩的意境來分析了,這句詩描寫著林黛玉憂傷自哀的情調,渴望有人痛惜、憐愛,也就是渴望找到一位可以牽手一生的人,這里就引出了手,白玉與手有關,自然就是手鐲了,對吧?」
牧文皓的話音落下,全場一陣沉寂,隨後突然發出一片響亮的掌聲,比剛才的掌聲還要響亮。
冷亦煙一邊鼓掌,一邊贊嘆著說︰「沒想到你還蠻文藝的嘛。」
牧文皓笑笑,心里暗道,嘴巴在我嘴里,我喜歡怎麼吹不行啊。待掌聲落下後,他繼續解釋第二個答案。
「第二個估計大家比較容易理解,謎語的歌詞是周杰倫的《青花瓷》,所以我認為與瓷器有關,相信很多人都和我一樣有這種直覺。周杰倫是我的偶像,所以我平時對他的歌研究得比較深,對歌中的意境及內涵有著獨特的理解。‘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這句說的是一種分離的煎熬與痛苦,代表著本來天生一對卻一分為二,于是我想到了花和花瓶,這兩樣東西本來就是相互依存的,花沒有瓶沒辦法生長,瓶沒有花美麗不起來,再結合‘炊煙裊裊升起,隔江千萬里’這句,這種互相寄托的關系不是更加明顯了嗎?再加上我的眼力還不錯,能看到里面的白瓷油漆,所以就斷定它是花瓶了。」
又是一陣掌聲,不過,這次舒萱倒是有點納悶了,心里暗道︰「我出這兩道謎語的時候,可沒想到這麼深遠啊,只是看著有點接近也就算了,居然給他說出了花來,這小子倒真是一個妖孽。」當然,她也不會表現出來,把自己說得這麼文藝有內涵不更有面子嗎?
「第三個嘛,那老實說,有點靠運氣的成分了,或者說一半分析一半運氣吧!那個小孔就算是孔悟空都未必能看到里面是什麼東西,我更不可能看得到了。從一三五七九這個謎語來看,第一眼看去的確有點玄虛,令人模不著腦,但認真分析,它還是反映出了一個明顯的含義,就是兩個字‘單數’。由此,我的思維也只能從這兩個字上去分析了。但里面的是物品,和數字是沒有關系的,我只能把這兩個字拆分開來,著重研究最後的‘數’字,取其諧音,‘數’則對應‘書’,而一本書也是單數,與謎語有點吻合,所以我就猜測了這個答案。當然,其實我也是不肯確認的,所以我叫冷亦煙用了另一個諧音‘一把梳子’去踫一下運氣,哈,沒想到真給我撞到了。」
牧文皓長篇大論的第三個解釋說完,場上的美女都「啊」地大呼一聲,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後大贊舒萱的謎語出得絕妙之極,令人大開眼界。
舒萱只能含笑不語,以示矜持,不過她心里卻是在苦笑,第三個謎語純粹是隨手沒有經過思考寫上去的,哪有這麼多名堂。這套「一代天嬌」她自己可以喜歡得很,只是苦于沒有什麼絕品可以令這群女土豪看得上眼,才被逼拿了它出來,沒想到胡亂的謎語讓還是歪打正著地給猜了出來。
當然,喜歡歸喜歡,舒萱向來是一諾千金,絕不會抵賴,馬上示意牧文皓上來,要為他頒獎。
牧文皓拉了冷亦煙上去,接過舒萱的「一代天嬌」後,毫不猶豫地轉贈了給冷亦煙,引來場上的一陣陣掌聲。畢竟幾千萬的價值,如此隨手贈與紅顏,就算是女土豪們都是眼球發燒得很。
冷亦煙沒想到牧文皓會把「一代天嬌」送給她,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卻不知道她此時已成了幸福兒,全場都發射著妒忌與羨慕的目光。
其中的一雙目光還帶著怨恨。
舒萱走過來向冷亦煙道賀,冷亦煙才回過神來,望著手中的「一代天嬌」,柔聲說道︰「文皓,這個禮也太重了吧?」
「重?很重嗎?我看連木匣子的重量加起來都不到一公斤吧。」
牧文皓故作驚訝作出一副夸張的表情,還做了一個手提的動作。他的詼諧惹得了全場一陣哄笑,更被他的雲淡風輕所折服。
隨手送出幾千萬,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能不服嗎?這時候已經很多女孩在拿他和自己的男朋友比較了,花了一百幾十萬買首飾就那麼一副肉痛的樣子,和眼前的這男人怎麼比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