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彪悍的小女僕
「土匪?人就這麼逆天了,沒想到啊,連名字都特麼這麼逆天。不愧是人才啊,看來我得向她學習了,學習如何變得再無恥些,嘿嘿!」听見小女僕報了姓名,黎澤川那是一陣由衷佩服啊。
畢竟不服不行啊,誰讓人家這麼牛逼呢。
「土匪,好名字,果然是什麼樣的人配什麼樣的名字黎澤川假意夸獎到。
「你也認為好啊,開始我還挺擔心呢,生怕你會不喜歡這個名字小女僕一臉高興地說到,此刻卻是在意起他的看法了,或許在她心里,這家伙肯定佔據著一個極其重要的位置。
「怎麼會呢,確實是個好名字,高端,大氣,上檔次。不過順便問下,你怎麼就叫‘土匪’了?」黎澤川好奇地問到,或許這一個名字跟她的來歷有關也說不定。
「不是土匪,是涂菲小女僕爭辯到。
「這不都一樣嘛,嘿嘿」見小女僕有暴走的跡象,黎澤川急忙改口到「好好好,涂菲,這總行了吧,你還是趕緊說說,你怎麼就叫涂菲了?」
「呵呵,這是我剛才為自己取的,這里面還有一定的含義呢小女僕獻寶似地說到。
「哦,什麼含義?趕緊給我說說黎澤川追問到。
「涂字帶水,意為夢湖,余字則說明了我是唯一剩下的一個,這菲字嘛自然取的會飛之意,但我覺得飛翔的飛貌似很爺們,所以就換了成了涂菲的菲。
怎麼樣,我有才吧,呵呵!」小女僕貌似對自己取的名字很滿意一般。
「你說了一大堆,我並不是太明白,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算了吧,我還是別再深究了,頭痛啊!」黎澤川搖頭晃腦地說到。
「不過,我對你的來歷很是好奇,你敢不敢把你的來歷告訴我?」黎澤川使了個小小的激將法。
「這有什麼不敢的,就是讓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你听好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只覺著突然有一天自己就有了意識,但那時的我還很弱小,只能有些簡單的思維。
也不知是怎麼一回事,自我有了意識之後,來夢湖旁的男男###們,他們所發的誓言所匯聚的一股信仰之力,我居然可以吸收,而且吸收的越多,我成長的也就越快,思維也漸漸豐富了起來說到這小女僕比劃了起來,似乎想讓自己表達得更清晰些。
「原來這小妹妹是那信仰之力所化,怪不得渾身散發著一股聖潔的氣息,可是信仰不都是純潔的嘛,怎麼她會如此另類?」黎澤川立馬聯想到了楊老所講述的故事。
「那然後呢?」黎澤川問到。
見他似乎對自己的經歷很有興趣,小女僕也來了興致「然後我就繼續吸收著那些信仰之力,希望可以快點長大。
可是就在我成長的同時,居然還有另外兩個意識形態也在成長著。
其中一個好凶的,經常欺負我,還想要吞噬我呢,可老娘是誰,那是令無數人崇拜的存在,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小小的鬼魂給吞噬呢。
另外一個更壞,見老娘是女的,居然不知死活地來調戲我,雖然他長得挺帥的,可是老娘就是看不上那種娘娘腔,所以沒搭理他。
我們三個就這麼互相爭斗,共同成長,不免有了點感情,當然不是那種感情,而是一種類似兄弟間的友誼。
往後,雖然我們時有爭斗,但都沒有像以前那般拼死相向,而是隨意的比斗,純粹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
我本以為我們的友誼可以這樣一直下去的,可惜那死鬼他真是太可惡了說到這,小女僕貌似很激動,那難以掩飾的悲傷,使得黎澤川一陣感慨,再彪悍的娘們,她始終是個女人,也有脆弱的一面。
听了小女僕說了這麼多,黎澤川對于整件事也能猜出個大概,但為了照顧小女僕的情緒,還是繼續追問,也真難為他了,受了小女僕那麼多欺負,居然還在為她著想,其之賤仿佛已深入骨髓,真是不可救藥啊。
平復了下情緒,小女僕繼續說到「那個死鬼原來不是什麼好東西,為了能吞噬我們,他假意接近我們,努力討好我們,跟你一樣是大壞蛋見黎澤川偷笑,小女僕對著他罵了一句。
「靠,我他媽真神了,原來那艷鬼真的叫死鬼,嘿嘿!」就在黎澤川听到死鬼這稱呼時,心里閃過一絲自得,卻被小女僕認為是在笑她,立馬做出回擊,又讓黎澤川上演了一次引火燒身。
「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這死鬼哪能和我比,他有我帥嗎?有我能力強嗎?比我有情趣嗎?居然拿我跟他比,莫名其妙黎澤川極力爭辯到。
「呵呵,你別激動嘛,我只是這麼隨口一說,沒想真拿你和他比,不過要真比的話,你可別不信,他確實比你帥那麼一丟丟小女僕被黎澤川的夸張說法給逗樂了。
「好了,你還是趕緊講你的故事吧,天都快亮了黎澤川催促到。
「好吧,既然你這麼想听,我就大發慈悲成全你,可別讓你說我小氣小女僕打趣到。
見黎澤川沒搭理自己,于是接著說到「剛才說到那大壞蛋死鬼,跟我們玩了個無間道,把我們耍得團團轉。
就在我和怨氣大哥又一次比斗時,死鬼他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趁我們兩敗俱傷之際,突然向我們發動攻擊,直接把我們給打成重傷,接著又要吞噬我們。
我當時質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不顧我們之間的情誼。
那死鬼居然回答我說,他以前都是裝的,接近我們只是為了要吞噬我們,增加他的實力。
我當時那個氣啊真想暴起,把他給痛扁一頓。
可是誰讓我受了重傷,無力還擊呢,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為所欲為。
就在我要被他吞噬之際,幾乎要被抹去存在時,怨氣大哥他犧牲了自己,救了我,使我可以免遭此難。
而怨氣大哥卻是從此消失,再也不復存在了說到這,小女僕一臉悲傷的神色。
黎澤川也能明白她此時的感受,因此沒有再出言反擊,而是靜靜地站在一旁,做出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稍微平復了下思緒,小女僕接著說到「雖然怨氣大哥救了我,使得我沒有被那死鬼吞噬,但是卻被他囚禁起來。
你是不知道,我那段日子是怎麼過來的,一方面在為怨氣大哥的離去而傷心。
另一方面不僅要防備那死鬼的偷襲,還要每天遭受他的調戲,我卻一點辦法也沒有,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過。
甚至好幾次我都想一死了之,但又覺得如果不替怨氣大哥報仇的話,那他的犧牲就沒有意義了,所以我只能咬牙堅持著,過著那種非人的生活。
也是從那時起,原先那個天真爛漫的我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滿心只想著報仇,心里似乎都已扭曲的變態
那語氣中的自嘲,卻是使得黎澤川一陣心疼,仿佛想到了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一步步變成如今這個逆天的娘們,這中間的艱辛和痛苦,又有幾人能夠懂的。
人們只知道責怪,卻是忘了寬容,想到這黎澤川也滿是自責和懊悔,自己貌似不應該那般對待一個可憐之人的。
「好了,小菲,那些不愉快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們要做的是展望未來。
說來也是咱倆的緣分,在你飽受磨難時,上天就派了我來,解救你于水火之中,我不要求你有所回報,只希望你能放下心中的執著,重新變回那個天真無邪的小丫頭黎澤川的這番鼓勵听著確實挺感人的,這貨猥瑣的內心里也是有幾分真性情的。
「哼,別以為我會有多感激你。不過我真的要謝謝你,不是因為你救了我,而是因為你幫怨氣大哥報了仇難得小女僕也有難為情的時刻,真是不容易啊。
「我也沒指望你的感激。不過我還有個疑問?」黎澤川突然問到。
「你哪來那麼多問題,真是的,跟個好奇寶寶似的小女僕撇撇嘴,頗為無奈地說到。
「保證是最後一個了,為什麼你一開始就認定我是個壞人呢?」黎澤川那急切的模樣,似乎表明了他對這個問題已經糾結很久了。
見他一臉的疑惑,一陣大笑從小女僕的嘴里發出,似乎是踫到了什麼高興的事一般。
小女僕的這一陣大笑倒是把黎澤川弄得莫名其妙的「難道我提了個很###的問題?可是我怎麼不覺得
「你還不明白嗎?不行了,笑死我了,你真笨。我剛才不都說了嘛,我被死鬼給囚禁了,所以你們兩個剛才的對話我可是都听見了哦!」小女僕打趣地說到。
看著小女僕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黎澤川一陣郁悶,貌似自己真的有點反應遲鈍了,尤其是遇見了這彪悍的小女僕之後。
「難怪呢,咱倆第一次見面,你就對我有那麼大的戒心,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那死鬼的名字不會也是你盜用我的吧?」黎澤川弱弱地問到。
「當然,我覺得這個名字挺不錯的,就采用了。比原來那什麼艷鬼的可要好听多了小女僕一副理應如此的表情。
黎澤川卻只覺世界拋棄了他,連幸運女神也仿佛跟別人私奔了一般,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被人遺棄的可憐孩子。
忽然,一抹霞光自東方貫穿整個天際,隨著那白茫漸漸拉長,大片的黑暗逐漸消退著,東方既已破曉,黎明還會遠嗎?
黎澤川急忙對著小女僕說到「好了,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要是被人看見我們在一起,我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呸,誰跟你在一起了,我說你的思想怎麼這麼復雜啊,現在的人真是越來越壞了小女僕一陣鄙夷到。
「我靠,貌似斗嘴我就沒贏過她,還是別自討沒趣了黎澤川不覺這樣想著,人卻是向著公寓走去。
小女僕見黎澤川不搭理自己,跺了跺腳,一副生氣的模樣,本想一走了之,似乎又有什麼放不下的,便跟在黎澤川的後面,追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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