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屠巨蟒,得朱果
第七章屠巨蟒,得朱果
黎澤川注視著那即將成熟的朱果。而巨蟒則盯著這個陌生「訪客」,大有其只要黎澤川一有異動,就會好好「招呼」他的架勢。
黎澤川雖沒有任何動作,但那種**果的,不加以任何掩飾的,想要把巨蟒所守護的朱果佔為己有的眼神,激怒了巨蟒。
自己守護近百年的東西,他人想要染指,那簡直就是找死,巨蟒在這樣的心聲支持下,瞬間向黎澤川發動了進攻。
只見巨蟒尾巴一擺,就如同離弦之箭,射向黎澤川,同時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那鋒利的獠牙。
仿佛想要一擊就置黎澤川于死地。
黎澤川見巨蟒向自己攻了過來,大叫一聲「來的好」,便也沖向巨蟒。
要知道,黎澤川最喜歡的戰斗方式就是肉搏,尤其現在他的肉身又提升了幾個層次,巨蟒的來襲正好迎合了他的口味。
卻只見,黎澤川和巨蟒在半道上相遇,巨蟒一口咬向黎澤川,同時使出其慣用伎倆,尾巴向黎澤川探去,想要將他纏繞住。
黎澤川怎會如得它意,只見他一個前沖,避過了巨蟒的血盆大口,以巨蟒身子為踏板,強行上了巨蟒的背部,順手一拳打在巨蟒頭部。
巨蟒吃痛,怒吼一聲,尾巴向著黎澤川快速抽去。
黎澤川躲閃不及,被其抽中,從巨蟒身上掉落。
還沒來得及站穩,巨蟒的尾巴又至,對準的恰是黎澤川的頭部。
躲避已然來不及,只見黎澤川架起雙臂,擋住了蛇尾,卻也被一股巨力往後推去。
好在黎澤川並沒有受多大的傷,只覺雙臂發麻。
「這畜生好大的力氣,特別是它的尾巴,太快了,我根本反應不過來。看來只能和它近戰,不讓它的尾巴發揮太大的作用在後退的同時,黎澤川這樣想到。
只見,雙方都沒動,都在注視著對方。
忽然,黎澤川快速地跑向巨蟒,巨蟒則以其尾阻止他的前進。
黎澤川還未接近巨蟒,其尾影已出現在他的頭頂。
只見黎澤川猛地向上一躍,避開了那由上而下的蛇尾,借著蛇尾落地的一瞬間,黎澤川踏著它的尾巴,向上沖去。
巨蟒吃過一次苦,怎會再讓黎澤川得逞,立馬提尾,向上一甩,要想趕走快要爬到它頭頂的黎澤川。
黎澤川像是背後長眼一般,在蛇尾沒到之前,拿出小刀,使勁往巨蟒身上一扎,借著小刀釘在了巨蟒身上,右手一使勁,蕩到巨蟒背部。
瞬間往上一爬,到達了巨蟒頭頂,拿出另一把小刀,對準巨蟒的右眼狠狠地扎了下去。
巨蟒先是被黎澤川一刺,疼痛之下尾巴去勢不覺緩了幾分,還沒來得及調整尾巴再次攻向黎澤川,就被他傷了眼楮。
受此重傷下,巨蟒開始狂暴起來,左右搖晃,想把那個弄傷它眼楮的罪魁禍首,從它身上甩下去。
然,黎澤川怎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呢,一手緊抓小刀,另一手掄起拳頭,使出吃女乃的勁,一拳一拳,不要命地往巨蟒頭上砸去。
巨蟒受此重擊,更是狂暴,其尾不斷向著黎澤川砸去,而黎澤川只顧攻擊巨蟒,硬挨了幾下,只覺五髒六腑如移位一般的難受。
再也堅持不住,松開了手,從巨蟒身上摔落下來。
巨蟒本著痛打落水狗的原則,又是異常凶猛地一擊,抽打在黎澤川身上。
黎澤川頓時被拋飛,一口血噴在了空中,隨即重重地落在地上。
黎澤川掙扎著站起來,抹了抹嘴上的血跡。重新沖向巨蟒。
巨蟒見黎澤川又沖向了它,凶性被激發的它,也迎向了黎澤川,似乎想要與其拼命。
只見黎澤川跑到半道,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把開山刀,隨即高高躍起,雙手握住刀柄,積蓄全身力量,猛地向下一揮,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無絲毫停頓。
巨蟒眼見那一往無前的一刀向它襲來,躲避已然來不及。
卻只見它怪吼一聲,從嘴里噴出一股黑色的濃煙,襲向沖它而來的黎澤川。
黎澤川見濃煙向他襲來,知道這煙霧有劇毒,不敢用身體去觸踫。
然,停下來已是不可能了,只因黎澤川沖勢太過猛烈了。
幸好他還習有仙家法典,只見他掐了個手決,頓時,一道白色的光幕包裹住了他,原來是仙家法決水雲盾。
而他依舊向前沖去,毫無懷疑,水雲盾擋住了巨蟒的毒煙,而黎澤川的開山刀也與巨蟒的頭部來了次親密的接觸。
只听呲呲一聲,巨蟒被黎澤川給劈成了兩半,蛇血噴射出來,淋了他一身,讓他看起來如屠龍戰士般浴血而生,又如九幽深淵下的惡魔。
毫無預兆,一道寒光射向黎澤川。
只見一個猶如鬼魅的黑影,手持一把魚腸劍,筆直地刺向黎澤川的心口。
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見黎澤川的身子稍微一偏斜,那劍已刺入黎澤川的身體。
一擊即退,可見此人乃專業的殺手。
來不及多想,黎澤川快速地移動起來,不讓殺手再有機會下手。
然,殺手的那一劍確實妙到巔峰,以至于黎澤川遭受重創,讓本來就有傷的他更是傷上加傷。
黎澤川雖然在快速地移動著,但身上的傷影響著他,他的速度盡管很快,但沒有處于巔峰狀態的他,在殺手看來依然有跡可尋。
不一會兒,黎澤川身上便又多了幾道傷口。雖不致命,但也影響著他的發揮。
殺手就如一條狡猾的泥鰍,從不與黎澤川正面交手,而是以他鬼魅般的身法,游走于黎澤川的身邊,一沾即走,從不連續進攻。
他就這樣不斷地騷擾著黎澤川,見有機可趁時便給他來一記狠的。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得先破掉他的身法,對就這麼辦黎澤川或許是想到了什麼辦法,只見他不再快速移動,而是靜靜地立在那里。
當殺手再次攻向黎澤川時,他的臉上忽然綻放出一絲笑容,當殺手以為可以得手時,迎接他的卻是黎澤川的拳頭。只一擊,殺手便已受了傷。
然,殺手並不信邪,而是再次向黎澤川襲來,其結果依舊是被黎澤川一拳轟飛。
不管殺手怎麼樣進攻,或是從哪個角度進攻,他的結局都是被黎澤川給擊飛。
不知怎麼的,黎澤川並沒有下殺手,而只是點到為止的只傷不殺,或許他是想留其一命,而從他的口中問出些什麼。
一次次地失敗,讓殺手幾乎絕望,只見他忽然停下來。滿臉詫異地看著黎澤川。
「為何你能提前知道我從哪個方向對你出手?」殺手問道。
他的聲音異常沙啞,但卻很尖銳,總之讓人听了很不好受。
黎澤川看著那全身包裹在黑色夜行衣中的殺手,只覺得他似曾相識,仿佛自己以前曾與他有過交集似的。
只見,黎澤川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粒丹藥,在殺手沒注意時服下,雖然從表面上看,黎依然滿身是血,但其傷勢已然止住。
忽然,黎澤川來了興致,說到:「你對我能破解你的身法感興趣,同樣我對你也很感興趣,要不這樣。我回答你一個問題,你也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看可好?」
殺手猶豫了一會,便點頭答應。只因他太想知道黎澤川破解他身法的秘密。
黎澤川見他答應,便微笑著說到「其實說穿了不值一提,我之所以能破解你的身法,是因為我可以感知我周圍五米左右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一只小螞蟻的活動。
要知道,五米雖然不是很遠,但足以讓我能夠作出反應了,你別問我怎麼樣感知,我不會告訴你的
見殺手想要接著提問,黎澤川未卜先知似的一口回絕了。
難怪黎澤川能夠破解殺手的身法了,原來他所用的方法,就是每個修煉者都能做到的靈覺感知。
或許是黎澤川還沒有適應自己已變成了修仙者,以至于他每次與敵人搏斗都是用世俗高手的手段,在危機時刻才想起來用修仙者的手段來挽回敗局。
看著殺手依然充滿疑惑的神情,黎澤川也不管他是否能明白,便接著說到「好了,該我問你了,你是誰,是哪個組織派你來的?」
「這好像是兩個問題,你別說了,每行有每行的規矩,我是不會出賣雇主的。
至于我是誰,孤鷹馬澤雲你應該听說過吧馬澤雲用他那沙啞的聲音回答到。
「原來是他,怪不得那麼厲害,身法那麼詭異黎澤川不禁想到。
說起來,兩者還真有過交集,當時黎澤川還不是佣兵界的傳奇,而馬澤雲也還沒有成長為那個令人談之色變的存在。
兩人在中東戰場上有過一次交手,那時二者實力相差不大。
或許是同為華夏子孫,又都在異國他鄉闖蕩,兩者都有惺惺相惜的感覺。
也怪不得一開始黎澤川就對其有特別的感覺。
然,三年過去了,兩者在實力上都有增長,而黎澤川卻增長得更加恐怖,馬澤雲已遠遠不是他的對手了。
念及至此,黎澤川不禁感慨萬千,如若他沒有修煉仙家法決,或許此刻他已斃命于此了。
看著黎澤川向他表達的善意,馬澤雲也放松了神經,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戰場,那次切磋。
兩人相視一笑,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一笑泯恩仇吧。
忽然,一道紅光又沖天而起,兩者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卻只見黎澤川快速跑到那顆奇異果樹下,拿出一個盒子,不動聲色地把三枚成熟的朱果都收入盒中,又立馬蓋上盒蓋。
隨即又來到巨蟒旁邊,從它的頭部挖出了一顆類似紅寶石的球狀物。
孤鷹馬澤雲就這樣看著黎澤川的一系列古怪至極的行為,臉上似乎露出了了然于胸的神情。
面對昔日故友,黎澤川該怎麼做呢?孤鷹馬澤雲又為何接受這個暗殺昔日故友的任務呢?兩者是否真的一笑泯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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