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到!這一章寫的很柔,明天不知道神馬時候能上傳.也可能會斷更。明天白天確實有事,我盡量吧。見諒啊,大家。
柔和而充滿著冷意的幽幽白光,籠罩在整座巨大的瀾天古城之中,顯得格外的陰冷;一面面足有半米之厚的巨大石牆,三十余米的高度,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在這座清冷的古城之中,除了陰暗,除了幽幽的白光,一無所有……
蜿蜒曲折的石牆,幾乎將所有人如同猴一般的耍戲其中;偏偏,所有人都是無計可施,漸漸地,在這如同迷宮般的石牆林立的古城之中,迷失了方向。
「這里到底是迷宮還是瀾天古城?」
摩訶撫模著周圍密不透風的石牆,眉頭緊皺。已經走了進一個多小時,在這一個多小時之中,他已經走了數十個岔口,而且每個岔口都是完全的相同,光滑的石牆表面,根本就難以攀登,甚至連他這樣的高手,一拳砸在石牆之上,都不能砸出凹陷,由此可見,這些石牆的材料何等的堅硬。
「這樣走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
摩訶現在也感覺到了自己等人似乎已經被困在這石牆之中,就算是回頭,恐怕也絕對不會比繼續前進好到哪兒去,真正的出路,只有一個,但是,真的那麼容易嗎?摩訶自信自己在這方面也有著一些本錢,但是這段時間以來,卻沒有找到一絲一毫的突破口,完全是一副身在迷局的樣子,一臉的茫然之色。
「雲煙,走了這麼久,你有什麼感覺?」
葉河圖臉色淡然的說道。
「迷宮,很顯然是一個迷宮,我完全想不到,應該怎麼走出去。難,太難了。根本就沒有一點的破綻可言。」
雲煙皺著秀眉,撅嘴道。一副小女人的姿態。事實上也正是因為葉河圖的關系,若是她自己孤身一人的話,絕對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女人,在危險和無助的時候,終究還是會對男人有所依賴的。不是性格的原因,而是女人本性的使然。
「沒那麼簡單。應該是你們的祖先故意設置的這些機關,不讓我們後來人通過,而且,還準備將我們困死在這里。前無門,後無路。絕對是死路一條。據我所觀察,有點我們華夏的奇門遁甲跟八卦的味道,但在具體的分布跟格局之上,卻又略有不同。想破解,難啊!」
「大同小異?真的沒辦法?」
雲煙的臉色略微有些紅潤,也是頗為擔憂。
「難道不能爬上去?三十米,我就不信我爬不上去。只要爬到頂端,一切,不久迎刃而解了嗎?」
雲煙似乎很不服氣,笑著看了葉河圖一眼,一切,似乎盡在他的掌握之中,美麗的眸子,閃爍著一絲調皮的味道,似乎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一副小女孩的賭氣模樣,那還有一絲女神的情節?
葉河圖笑而不語,只是抱著肩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十分鐘後……
「啪——」
雲煙臉色極為陰沉的看著身邊的石牆,櫻桃小嘴更是掘的似乎能掛上油瓶。俏臉之上隱隱有著幾顆汗珠,氣喘吁吁的模樣。就連胸前的兩座堪比喜馬拉雅山雄偉壯闊的傲峰,也隨著她的氣息起起伏伏。
葉河圖臉上的笑意,仿佛千年不變,只是這個時候卻沒有盯在雲煙的臉上,而是連綿起伏的胸-部。雲煙氣鼓鼓的看著葉河圖,臉上閃過一抹醉人的紅暈,盡管有些生氣,但是心里還是有些甜甜的味道。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跟他在一起,架子都沒了,而且,最要命的是連主見都沒了;難道我堂堂瑪雅第一大祭司,還要依賴他嗎?’
雲煙的心中不禁暗暗想到。同時也是羞意大增。
「看什麼呢?哼。」
雲煙故作升起的扭頭道,美眸‘狠狠’的瞪了葉河圖一眼。恐怕,這一眼若是在別人眼中,就是秋意涌動了。
葉河圖的臉皮何其之厚?尤其會在意她的目光?過足了眼癮之後,才一臉得意的笑著說道︰
「三十米,是不高,而且兩面石牆之間的距離也不遠,正常情況下,就是一個身手好一點的虎榜高手,連續不停的彈跳,也能爬的上去。但是,從這石牆的硬度,以及光滑程度,根本就是無從攀岩。就算是龍榜之上的頂尖高手,也爬不上去。忘了告訴你,你的實力,大約相當于我們華夏龍榜頂尖吧,恩,差不多吧。」
看到葉河圖的神色微微轉正,她也是認真地听了起來。
「確實是這個道理。那你呢?什麼水準?」
帶著一絲小女孩獨有的好奇心,雲煙甜甜地笑著問道。
「秒殺你,基本沒問題。」
葉河圖一臉‘婬-蕩’的笑意,看著雲煙。後者故意不去看他,撇撇嘴,不屑道︰
「吹吧。你就吹吧,真能把這面石牆吹倒的話,也省得我們再為尋找出口而發愁。」
「呼——」
雲煙感覺一陣風吹到了自己的耳邊,而且,自己的嬌軀,也在一瞬間被某個色-狼摟住了。一股讓她險些為之昏厥的氣息,吹在耳邊。此刻,雲煙的俏臉早已經布滿紅霞。
「嗯……啊……」
一陣從未有過的快感,讓雲煙幾乎呻-婬出聲。輕輕的撥著葉河圖的臉龐,玉拒還迎的姿態,讓葉河圖更加的充滿了侵略性。下一刻,她感覺到自己的身軀,被緊緊的壓在石牆之上,一個極為剛毅健壯,充滿著男性氣息的身體,就這樣緊緊的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包括自己胸前的玉兔,也被他擠壓的似乎早已經變了形狀。還沒等雲煙反應過來,她那充滿著誘-惑的醉人紅c混,也被眼前的這個男人印了上來。
「嗡——」
雲煙的美眸睜得老大,她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似乎嗡的一聲,腦海之中瞬間變得一片空白,我的初w n?我的初w n就這麼被眼前這個家伙奪去了嗎?為什麼?為什麼我臉躲避的玉-望都沒有?難道我墮落了嗎?
雲煙的腦海之中,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想法,然而唯一的,也是最為重要的就是——墮落變墮落了吧,既然無法面對,那麼就被動的承受吧……
其實,她明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但是卻極度的否認。在一瞬間她甚至想過,如果眼前的是另外一個人的話,她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推來那個人,然而殺了那個玷污自己純潔的人。但是,此刻,她卻沒有這麼做……
雲煙極力的顛覆著自己的想法,難道我真的對他有好感了嗎?他可是妹妹看上的男人,難道,我真的能夠如此不顧姐妹之情嗎?若是讓妹妹知道,我還有什麼臉去見她啊?一股負罪感連帶著羞辱感涌上雲煙的腦海之中。
但是,一股讓她渴望墮落的感覺,卻無論如何都是讓她無法自拔,陷入了與葉河圖的激情的深w n之中。
墮落,便墮落吧,就讓我二十年來,唯一而墮落一次吧……
雲煙的心中默默的安慰著自己,算是給自己最後一絲奢望與借口!
漸漸地,兩人都已經陷入到了無法自拔的愛-玉之中,激情的纏綿,讓雲煙甚至忘掉了自我。原來,愛,真的這麼美妙,可以這麼讓人墮落而不知自覺。
雲煙青澀的w n技,在葉河圖的侵略性的進攻之下,也變得頗為成熟,兩人深情的一w n,足足‘僵持’了十分鐘之久。雲煙的身體,此刻已經被葉河圖摟在懷里,如同無骨的美人。這一w n,似乎就連雲煙的魂魄,也被葉河圖吸走了去。
一w n過後,葉河圖看著雲煙那依舊如秋水凝波般愛意涌動的迷離的眼神,喃喃道︰
「好美……」
此刻的雲煙,听了葉河圖的呢喃之後,仿佛變得有些害羞,庸懶的如同一只睡意朦朧的小貓,往葉河圖的懷中鑽了鑽,低著頭,不再去看一臉微笑看著她的葉河圖。就這麼靜靜的抱著雲煙,依靠在石牆之上,享受這屬于兩個人的安穩與靜謐。
良久,葉河圖感覺到自己的胸痛似乎漸漸的濕了起來。
「我難道真的愛了嗎?葉河圖。」
一聲充滿著懷疑的柔弱的呢喃之音,從懷中那只慵懶的小貓口中傳出,帶著一絲低泣。
「愛了,就是愛了,沒有理由,更沒有原因。」
「可是,我感覺自己真的好傻,而且好無助。我不知道怎麼去面對小曦,我明知道你是她的男人,可是,在你w n我的那一刻,我卻沒有拒絕,反而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渴望。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的身上,還背負著那麼多的重擔……」
雲煙的哭泣聲漸漸地低了下去。
「人生,永遠不會有那麼多的完美;命運女神,也總是喜歡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作為旁觀者的她,永遠不會明白,我們有多辛苦,有多痛;順其自然就好,在你難過的時候,心里有我;在你悲傷的時候,心里有我;在你開心快樂的時候,心里也有我,那,便足矣……我也一樣。」
「嗚嗚嗚……我想,我愛了,河圖。可是我的心,好苦,好痛。」
雲煙的哭泣聲盡管很低,但是,在這片落針可聞的空間之中,葉河圖卻听得真切,淚水的滑落,像他的心跳聲,滴答!噗噗!滴答!噗噗!
「苦,就好;痛,是必然的。「
「假如……我們能夠一直這樣抱著,抱著,永遠也不分開,那該多好。但是我知道,這也只能是短暫的美。」
「短暫的美,若是能夠定格,也能成為永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輕輕地撫摩著雲煙那宛如飛瀑般柔順的秀發,葉河圖將雲煙摟的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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