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嶸在裝13,剛才他在往回走的時候,就一直在琢磨,怎麼應對妙林這一行人。有了之前斬殺的那一大群喪尸,他覺得裝裝13或許可以換來更大的利益,因為沒人會利用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人。要想家人更安全,那麼他的價值就只能更大才行,只是他不知道他裝的似乎有一點過頭了。
包括劉政委、妙林和胡殤在內的所有人,幾乎真的以為岳嶸不怕他們手里的槍械,所以他才會如此的灑月兌,並無視這些特種兵的存在。他們並知道岳嶸身上的貓膩,岳嶸因為有醫療兵裝備2級生存保護功能護身,所以幾乎不在乎喪尸們的攻擊。可是這並不代表著岳嶸不怕槍械,即使是他身手敏捷的遠遠超出常人,可以無視一只、兩只甚至數只槍械的威脅,但是十只、百只槍械所發射出來的彈幕,他卻是躲閃不過的。
根據醫療兵裝備的說法,生存保護功能即使是提升到了3級,也一樣不能抵御絕大多數槍械所發射出來的子彈,更別說還有其他威力更大的熱武器。對于岳嶸來講,喪尸他不怕,它們的攻擊弱,只是不要被它們困住就行。而活人所掌握的這些熱武器,卻會對他造成致命的威脅和傷害,所以面對活人的時候,岳嶸其實更加的警惕。
岳嶸把身上的黑水擦洗干淨,去車上從里到外換了一身干淨舒適的衣服,這才一邊向著劉政委、妙林和胡殤3人走去,一邊拿著匕首用刀尖反手微微刺進他自己的後頸處,從里面挑出一條發黑的細絲線出來。岳嶸扯出自己體里的蟲線,用打火機把它點燃,隨手把那竄起火苗的蟲線丟了出去,這種發育幾乎成熟的玩意十分易燃,只要點燃後不是扔在水里,就會一直燒個干干淨淨。
「你們好,我就是岳嶸,不介意的話可以上車去聊,那里有茶岳嶸來到妙林3人身前邀請道。
「好的,你先劉政委搶先開了口,滿面春風一樣的笑容,讓人感覺他是個很和氣的中年人。
妙林聞言也點了點頭,一行人跟著岳嶸來到了他草草收拾的棲身之地,那輛豪華大巴車上。車外的特種兵隊員,一部分在車外守衛,一部分分守各處的要點。岳嶸沒當過兵,但是也看得出,這些人的身手矯捷不凡,一個個都是十分厲害的角色。
劉政委和妙林在車上未拆除的座椅上坐了下來,胡殤和另一名特種兵分別站在他們兩個人的人旁護衛,而岳嶸則去一旁燒著開水,準備給他們泡茶。
「岳先生真是年輕,今年也就剛剛20出頭吧,這一身的本事真是不得了啊劉政委一坐下來就和煦地和岳嶸說著話兒。
「嗯,23剛過岳嶸回應了一句。
妙林聞言心頭一顫,心說自己足足比他大了5歲,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敢問你這功夫是家傳的嗎?」劉政委又問,這回卻是直接問到了岳嶸的根底。
「不是」岳嶸琢磨了一下,才又說道︰「我無意間得到的,名字不清楚,修行的時間也不久,入門的條件很苛刻岳嶸簡單的講了一下,沒有細說。
胡殤聞言身形一顫,這是什麼功夫?怎麼會如此的厲害!要是按他所說,他不過只是初學乍練,那他以後豈不是會更加的強大?
這人此刻已經強大如此,胡殤幾乎無法去想象他以後所能達到的高度,難道會修煉成仙、成神嗎?!胡殤只覺實在不可思議。
「哦?只是入門很苛刻?」劉政委想的卻和胡殤不同。
「算是吧,修行的時候這里比較痛苦,但是堅持下去就會變強,」岳嶸說著手指在自己的腦袋上點了一點。
這一刻,听聞此言的劉政委4人,都忍禁不住的激動起來。
「如果請你傳授的話,你看需要什麼樣的條件?你也知道現在的局勢」劉政委不得不問,但是話才出口被岳嶸揮手打斷了。
「你把頭伸過來岳嶸對劉政委勾了勾手。
劉政委聞言把頭探了過去,岳嶸把右手放在他的額頭之上,說著︰「你閉上眼楮什麼也別想,我讓你感覺一下
「嗯」劉政委應了一聲,閉上了眼楮,努力讓自己不想任何的事情。他雖然不知道岳嶸讓他感覺什麼,但是估計岳嶸這樣做,應該是那功夫的事情有關。
劉政委只覺似乎有一股氣流,從對方放在自己額頭的手掌里發出來,竄進他的腦袋之中,那氣流很溫和,並沒有讓他感覺到有任何的不適。在一片黑暗之中,突然閃現出1個金色的光點,那光芒在一片漆黑中異常的顯眼,不過卻只是一閃而沒。
他正在為之震驚的時候,只覺岳嶸的手掌已經離開了他的額頭,劉政委睜開眼楮一看,只見岳嶸正把他的右手收回去。
「這是?」劉政委不解的追問道。
「看見了1個金色的光點吧?你感覺離它有多遠?」岳嶸一邊說著,一邊回身去拿燒開了的水壺給眾人泡茶。
「很遠,沒法估計距離劉政委想了一下才說道。
「入門就是你能夠到達那金色的光點之上,很難!」岳嶸說著把茶水一一遞到他們的手上,誰都沒有拉下。
胡殤和另外一個特種兵本來要拒絕,但是妙林說話了「接著吧,在這里岳先生最大她的話一語雙關,胡殤和另一個特種兵也不是听不明白,有些臉紅的接過了岳嶸遞過來的茶水,而岳嶸聞言卻皺起了眉頭。
妙林的這句話他還听的明白,一方面可以理解為他是這里的主人,所以他最大;另一方面就是說他的身手好,這兩個身穿軍裝的護衛比不過,所以他最大。
「我這個人比較笨,也比較懶,不喜歡和人斗心眼。你有什麼話以後最好就直說,我懶的猜岳嶸對妙林說道。
「好的,岳先生,我記住了妙林聞言並沒有任何的不快,反而覺得他性格直爽更是一件好事。
「這個功夫說來很好學,只要我能用精神力把那個金色的光點印在你的腦海當中,那麼你就算學會了。但是要入門卻很難,你必須讓你的意識抵達到那個金色的光點之上,你抵達不了就入不了門,也就不會有任何的變化岳嶸轉過頭對劉政委說著,說完抿了一小口茶水,這才又繼續的講道。
「根據個人的資質不同,我要把功夫印入其腦海,所花費的精神力也各不相同。所以最初不會很快速,也不能大批量的教會很多人,但是這是個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事情,只要有足夠的時間,甚至可以教會所有人。沒人能自己入門,因為那樣的人我不教岳嶸說完停了下來,準備讓他們問。
劉政委聞言說不失望是假的,但是他總覺得事情還有內情,而且那內情才是其中的關鍵。
「岳先生,你看你有什麼要求?你先說出來,我才好回去上報不是既然對方留著底牌,那麼劉政委也拿捏著自己這邊的底牌。
「有幾件事情我必須說,否則你們的考慮就會有所偏差岳嶸低頭看著茶杯,沒看他們一眼,他輕輕吹著茶杯的茶水,再次抿了一口,又繼續說著。
「第一,我傳給你,你就是我的弟子。我傳給他,他就是我的弟子。你傳給別人,別人就是我的徒孫,這個關系永遠都跑不掉。我帶誰入門,那麼他所學的一切,都印下了我的烙印,這個烙印我可以留下就可以抹去。他帶弟子入門也是同樣如此,所以我說這個關系永遠都跑不掉。
第二,永遠不會有人比我強,不是因為別人的資質沒我好,也不是別人沒有我努力。而是我也還在修行,我給他的只是我現在的腳印,他能走到的極致,也就是我留下腳印的這個位置,所以只能是他一步一步地跟著我的腳印前行。當然他帶了弟子也是同樣如此。
就像剛才,你只能看見1個金色光點一樣,我能看見9個,但是我只抵達了第一個光點,所以你能看見的就只有1個金色的光點而已。
其他的雜事還有一些,只是都沒有這兩件事情重要,所以你們和你們身後的人都要仔細的考慮清楚才行岳嶸說完,所有人都沉默著一言不發。
胡殤在這一刻猶豫著,他期待著得到更強大的力量,哪怕失去現在所有的一切也無怨無悔。可是他還有一些疑慮和擔心,這種功夫聞所未聞,修行功法也實在詭異非常。不過想想這人的能力,本身就遠遠地異于常人,而修行的功夫異于平常,似乎也說的通。
妙林的心熾熱著,她不知道這個人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話,那麼她實在無法想象,這個人將來能走到哪一種高度!他能變的如何的強大,妙林猜不出來;其勢力能膨脹到何種恐怖的地步,她一樣想不出來。她只希望這些都不是假的,不要是那鏡花水月般的的存在,就好。
這4個人當中,劉政委的心思是最亂的,他也是這些人里想的最多的一個,他覺得岳嶸是在他的眼前打開了一扇門,一扇可以一統天下的門。而他的選擇就只有2個,一個是走進門去,以後可以高高在上;另一個是站在門外,等著被這扇門碾壓過去,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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