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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顏,到我這邊來,往直升機飛來的方向,听見回答一旁正在用太陽能板充電的對講機里,突然傳來岳嶸的聲音。

「哦,馬上童顏拿起對講機,按下了通話按鈕,回應了一句,又放了回去繼續充電。

剛剛童顏坐在車窗邊一邊吃著飯,一邊看著那2架飛來的直升機,準備吃完飯再去找岳嶸。

童顏又刨了幾大口飯菜進嘴里,把飯碗一放,用盆蓋住,一邊咀嚼著滿嘴的食物,一邊往車前的駕駛員位置跑去。這回出去,她可再不會忘記把車門關上,這可是有教訓的。昨天下午岳嶸不在,她吃完飯出去,就忘記了關車門,等回來的時候,鍋里準備留作宵夜的食物,全讓野狗給吃了去,這把她氣的,拿著手槍追了好遠也沒有追上。

在直升飛機上,坐在妙林身邊的胡殤,正冷眼看著下面的那條人影。那人影正以極快的速度,接近著那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喪尸群。

這時胡殤只听身邊有人發出一聲輕呼「啊!又一個!女的?!」

胡殤和其他的眾人,不由順著驚呼戰士的目光望去,只見從高速路的那邊,遠遠的有一條白影正沖著向著喪尸群來的方向而去。她的速度並不如之前那條人影快速,與常人的奔跑速度相若,那飄忽的長發一蕩一蕩的很是引人注目。這個白色的身影也是一往無前的果決,行進間沒有半分的遲疑。

「這是怎麼個狀況?所有的活人都瘋了!」直升飛機上的人,都有些不敢相信他們的眼楮,以往看見的只有逃竄的活人,今天卻在這里發現了怪事。

妙林看著那兩條身影,把手攥的很緊,指甲刺的手心生疼也不自知。而一旁的劉政委則面無表情的讓飛行員降低一些高度,想更清楚的看看到底會發生一些什麼情況。胡殤微微有些動容,如果剛才那個人瘋子的話,那這個明顯是女人的白色身影也一樣是瘋子嗎?他覺得自己的判斷似乎有些出了錯。

那條極快的人影終于要斜著撞在那喪尸群上,那渺小的身影似乎立刻就會被撞碎、淹沒在那龐大的密密麻麻的大群喪尸之中。所有人的心都懸著,卻只見那條身影的身周突然閃現出兩抹寒光,就那樣徑直地切入了喪尸群中,速度不減分毫!

「啊!」數名戰士的驚叫聲,瞬間被直升飛機的轟鳴聲淹沒,可是這聲音淹沒不了所有人的震驚。他們只見那人影在喪尸群中猶如一把利劍,白光閃爍著,急速地在喪尸群上割開了一條長長地口子。

活人的吸引力比直升飛機發出的聲響的吸引力更大,那群喪尸的狀態一時間變的更加沸騰起來,遠本拉成長條形的喪尸群,只用了幾秒鐘就轉換成了橢圓,跟著變成了一個正圓,重重疊疊的將沖入喪尸群正中心的那條人影團團圍住。

如果不是那閃動的寒光,如果不是那一顆顆飛起的酷似一顆顆黑點的頭顱,所有人都會以為那條人影,已經被這直徑足有百多米的喪尸群所淹沒。那條人影在那一大片的喪尸群中只是微小的一個小點,能攪動的範圍也小的十分可憐,可是那冷厲的寒光卻依舊閃爍個不停,噴濺而出的全是高高飛起的一顆顆的人頭。

直升飛機上的眾人全都瞪大了眼楮,既有擔心又是震驚,只覺那人影還算是人嗎?劉政委的面色越發的陰寒,眼楮幾乎眯成了一條細縫,目光銳利異常。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只有在遇見非常強大的敵人的時候,他才會這樣。而此刻,那條人影雖然不是他的敵人,但是他只覺身心皆寒,這人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危險而又恐怖!

「這樣的人該如何控制?」劉政委一直在問他自己。

而妙林身旁的胡殤則瞪圓了眼楮,由于距離還有些遠,那人的舉動他幾乎難以看清,只覺那寒光閃動的猶如行雲流水一般,韻律非常的奇妙。而那些喪尸似乎總不能真正的接近他的身體,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但凡有喪尸接近他一臂之地,便已被那寒光削去了頭顱。這是什麼樣的速度?這是什麼樣的反應能力?高手!胡殤所見過的最厲害、最頂級的高手!沒有之一!

妙林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緊張,看的心神激蕩不已,想到之前在外交部大樓負三層所見過的那堵尸牆,想到何主管說過的話,她便斷定下面的人定然就是那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岳嶸。只是他的這個出場方式實在是太讓人震撼了一些!

「也許這是個可以在末世里依靠的男人」妙林想著,她有些希望這個男人的命能更硬一些,硬到可以承載一些飄渺的事物。

而怪物並不止一個,當直升飛機上的人們,還沉浸在喪尸群中的那個身周寒光閃爍的人影身上時,那條白色的身影也來到了喪尸群的外圍。白影似乎喘息了一下,這才拿出一只手槍來,雙手握著瞄向了眼前背對著她的喪尸。

「呯~呯~」的槍聲傳來,才使得直升飛機上的人們,注意到了這個白色身影的存在。只是她身處的情形,卻和那揮舞寒光的人影大不相同,所有人看的都有種異常古怪的感覺。這是什麼情況?喪尸看不見她?她會隱蹤匿跡?

所有的喪尸對白色的人影仿佛視若無睹,就那樣背對著她,任她幾乎是頂在喪尸的後腦勺上開槍。每一聲槍響,都有喪尸會轉頭回望,可是卻似乎永遠看不見她一樣,任她就這樣一槍一槍的打在身前喪尸的身上。她開槍很慢,左瞄又瞄的才會扣動一次扳機,這感覺讓直升飛機上的戰士看的幾乎吐血,要是換成他們能這樣的話,只怕開槍的速度不止能快她十倍,而且保證槍槍爆頭。

「什麼?妙林、劉政委,還有胡殤帶了一個滿員特種連,剛才乘兩架直升機出去了?1個小時前?你為什麼不早上報?知道了田長水「 」的一下把話筒狠狠地扣在電話機上,在屋里來回走動起來。

妙林有什麼動作,他並不在意,她雖然身在體制內,但是級別不夠,而且還是個女的,就算在外圍做些小動作也無關緊要。但是劉政委和胡殤的的異常舉動,卻是他十分關注的事情,把他們和妙林聯系在一起,再想到妙林和弟弟一起被營救回來,以及岳嶸的家人被滯留在長安基地的事情,田長水似乎一下子找到了他們聚合在一起的緣由。

「去把我弟弟田長波找來,要快!」田長水走去門口,拉開房門對門口的警衛命令道。

「是」警衛領命去了。

田長水關上房門,想了一下又撥通了父親辦公室的電話。

「爸,有個事情和你說一下,我懷疑妙正清一系正在接觸岳嶸,你看這個事情,我該怎麼處li才合適?」田長水說話沒有半點的拖泥帶水,直截了當。

「確定嗎?」田德功的聲音依舊緩慢而又沉穩。

「等一下我問過長波就可以確定田長水說道。

「怎麼?你和長波說了我們對岳嶸的安排?」田德功的聲調,依舊沒任何的變化。

「沒有。妙正清的女兒妙林是和長波一起被營救回來的,我估計她也許知道一些事情。一個小時前她和劉政委,以及胡殤帶隊的一個特種連乘2架直升飛機向西南方向去了田長水大概的說了一下情況。

「嗯要是屬實的話,威脅大嗎?」田德功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

「這個沒法估計和判斷」田長水也考慮了一下,才回答道。

「那你先確認情況吧,確認之後你自己決定,對于我們不能掌控的力量,不要讓他變的對我們有威脅田德功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他相信長水能處li的好。

田長水並沒有放下電話,而是一連又撥出去了幾個電話,做著安排。

「哥,你找我什麼事情?」田長波說著,一進來就把自己堆在了沙發里,渾身的酒氣。

這幾天也不知道那京城大少習遠抽了什麼瘋,天天請他喝酒,這幾天他就沒怎麼清醒過,不過一直醉著也好,至少不用去煩心任何的事情。而且,前日有個之前相熟的女明星,在高牆外進不來,也不知道怎麼托人就找到了他,這幾日倒是把他伺候的挺舒服。每次酒醉,他便覺得自己又厲害了不少,每次都能弄上個把鐘頭,把她整的像爛泥一樣。男人,沒人不想自己那方面的能力天下第一!

「怎麼喝了這麼多的酒?問你一件事,關于岳嶸的事情你有和誰說過?和妙林講過嗎?她知道多少?」田長水很反感田長波現在的生活狀態,話說的也硬邦邦的。

田長波楞了一下,手一揮「還提他干啥?不都給你殺了嗎?妙林不知道,倒是習遠習大少這兩天老在我這里提起那個人,我和他講了不少

田長水一听就火了,沒想到又扯出了習遠來,那人又是一方的勢力,雖然現在軍人當政,他們那一系的老人死了不少,但是勢力和聲名卻依舊很龐大。

「以後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岳嶸的事情,著是命令!」田長水只覺事情都壞在這個弟弟身上。

「別逗了,你命令不著我,還有,那個人已經死了,你干嘛這麼認真?」田長波只覺哥哥田長水小題大做,竟然還對他用起命令這個詞,他又不在體制內,又不是他的手下,真是搞笑。

「等等,莫非岳嶸又復活了?」田長波正笑著,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可能。

「你和你說吧,末世前我執行命令帶隊殺過他一次,末世降臨後我還沒有再見過他。他對我們來說很重要,所以你以後要管住你的嘴田長水有些想去揍他,但是想了想,還是做了一番不清不楚的解釋。

「沒死?!」田長波聞言,酒一下全醒了,一時間被這個消息震的發起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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