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1-21
尊很清楚知道,許錦瀾將自己安插入天機樓的原因。一方面為了能夠輕易監視歐陽潯的一舉一動,另一方面便是為了日後鏟除這龐大的勢力,決然要斷歐陽潯的一半勢力。
許錦瀾看著尊依然在眼前,猛然關上折扇起身。
「尊,為何還在?」一聲詢問惹得尊渾然醒悟過來。許錦瀾的語氣是那麼的不溫不熱,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可是,當尊輕微抬眸的時候對上許錦瀾那雙淨是透出寒冰焰氣的雙眸頓時渾然哆嗦,緊抿唇什麼話都不敢說。
主人可沒有表面看起來這麼軟弱。若是違抗主子的命令,頸上的頭顱可是會倒地。況且主人之前給自己的任務通通都以失敗告終,主人的心里早就對自己充滿不爽跟恨意了。若是今次再失敗的話,這頭顱想要保住都是一件難事。
尊這幾日都替代許錦瀾在訓練這些個人。雖說他們的武功修為是不俗,但和天機樓里的殺手比起來,還差的遠了。以尊在天機樓里還排不上名號呢。這些個人的武功還沒有尊的修為高。
只是,尊也明白,就算明知打不過,他也不能說出來,否則以許錦瀾的性子,自己好言相勸未必能有作用,反而會招來他的怒氣。再加上最近幾件事情子都搞砸了,也就沒什麼說話的份了。只是這次前去和天機樓動武,就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那麼幸運的撿回一條命了。尊無奈的想道。
「怎麼著,沒有信心?」許錦瀾見到尊不說話,便再度開口詢問。
「沒有!屬下在想著天機樓的出口,該怎麼樣去布置人手進攻一听到許錦瀾的詢問,尊趕緊表明態度,現在就是借他是個膽兒,也不敢當著許錦瀾的面說出沒信心這種話來,除非他不想活了。
「尊,我對你可是很有信心許錦瀾打開折扇輕輕的搖動著,臉上帶著輕柔的笑容。
可這笑容在尊的眼中看來,比起憤怒來得更有殺傷力。
關于天機樓的所在地江湖上人的傳聞是眾說紛紜,因為從來沒有外人進出過,所以一直保持著神秘的面紗。有的人說這天機樓是移動的了,今天在這,明天在那。而有的人則說這天機樓在深山老林里面……反正各種各樣的猜測都有,但是誰也沒見過真正的天機樓的樣子。
別人不知道,但尊作為天機樓的殺手,在那里待了這麼多年,他自然知道天機樓並沒有江湖中人所說的那麼神秘。天機樓的總部在一個四面環山的谷底,周圍毒素陡峭的懸崖峭壁。想要出入只有依靠長長的地道。只不過這地道又彎又長,尊在那里住了這麼多年,也還模不清這山谷的位置。可見當初歐陽潯建立天機樓的時候花的心思是多麼的慎密。
「屬下記得進出天機樓的出口是一條密道,平時出入都有人把守。屬下想這次要攻入它的總部,需先控制住守護密道的人才行尊向許錦瀾建議。
「尊這麼有想法何必先告知我呢?除非……你今次還是失敗收場許錦瀾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話語更是冰冷。驀然轉身,盎然抬頭看著眼前的食物淡淡的說著。「我希望,今次能夠听到好消息
尊在他身邊這麼長時間從來沒有背叛過自己,這一點,許錦瀾很相信。但是尊的實力比起以往稍微有些低下。
「是!尊自當竭盡全力尊恭敬的朝許錦瀾說道︰「屬下現在就下去布置妥當,明日一早帶人攻打天機樓
錦瀾搖搖折扇,朝他揮揮手,示意他退下。
尊退下回到自己的小屋子里,臉上是一片苦笑。看來今次的頭顱想要保住是夢話了。剛剛在許錦瀾面前如此鎮定的說話。其實他對于這次的行動是一定信心也沒有。
第二天一早。尊就帶著人出發了。他憑借記憶中的思路,找到了原先天機樓的出口,一個掩藏在一處叢林中的洞口。
尊揭開洞口用來偽裝的草叢,露出了黑黝黝的洞口。看到這個自己昔日經常出沒的地方,尊感概萬千,奇怪的是這出口居然沒有人看守,尊環顧四周,確定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他心中疑慮,這按照以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出口處一定會有人把守才對的。但周圍他確實沒看出來有人在的蹤跡,便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揚起那完好的左手,朝自己帶來的那一幫人振臂一呼︰「弟兄們,就是這里,大家伙都跟我進去,掃平天機樓為了鼓舞士氣,尊朝他們大聲喊道。點起火把帶頭走進了密道。
一幫人在尊的帶領下全部鑽進了密道中去了。他們沒有發現的是旁邊的樹林里面一直盯住他們幾雙眼楮,尊的一舉一動全被他們收入眼底。此刻,見到他們都進入了洞口,他們都露出了冷冷的笑容。其中一人朝天空拋出一粒紅色的丸子,那丸子一到空中便爆炸開來,發出一聲奇怪的響聲。這是天機樓用來聯絡的特殊方式。
尊已經帶人進了洞中央,他也听到了那聲響,猛然一怔,暗道一聲不好,怕是中計了!剛才還奇怪這洞口怎麼沒有看守呢。他剛要出聲叫他們撤退,洞內忽然射出了無數的冷箭,幾聲慘叫聲響起,前面幾個人措不及防,一下被射倒在地上。
「不好,我們中了埋伏,大家快跟我撤退尊大驚失色,一邊揮舞著劍擋住那不斷射來的利箭,一邊招呼他們撤退。尊帶的殺手們也都一個個揮舞著寶劍,隔開不斷射來的利箭。一邊往洞外撤出去。繞是他們吧劍舞得密不透風,還是有些人被射中。一時間,慘叫連連,不斷的有人倒在地上。他們快步往後退,卻沒料到洞口已經被封死了。
「怎麼辦啊?我們都中了敵人的埋伏了被逼在這山洞中,前有利箭毫不留情的招呼過來,退後的路又被堵死了,尊帶來的人中有的開始恐慌了。
「大家千萬別慌,別自亂了陣腳尊一邊極力舞著寶劍,形成一個劍氣罩,把利箭擋在了劍氣罩的外面。一邊朝同伴大聲喊著,以穩住他們,
正當他們竭力抵擋這箭雨的時候,突然,里面停止了射箭。
「殺啊這時候,洞內深出傳來一陣吶喊聲。十幾個天機樓的人從密道深處沖了過來,為首的正是歐陽熠。
「尊,我們又見面了歐陽熠帶人來到跟前,似笑非笑的對尊說道,距離上次刺殺事件還沒過多少時日,他以為尊就算不會改,怎麼著也不敢來找歐陽家的麻煩了。沒想到他這次膽子還更大了,居然敢帶人來天機樓搗亂。
其實,歐陽熠他們自從一得知尊是叛徒以後,和歐陽潯商量,把這密道從里面該鏟平了,另外再挖了一條通道。那條通道比這里更為隱秘,除了天機樓幾個核心人物知道外,其他人根本找不到這天機樓的入口。尊離開天機樓這麼久了,這個秘密更是無從知道。
現在許正延剛當上了皇帝,歐陽潯建立起來的這個天機樓變成了他們心中的一大隱患。歐陽熠知道他們父子兩肯定會對天機樓這個眼中釘有所動作的。所以,他的傷好以後就帶人埋伏在這里。
「歐陽熠尊咬牙切齒的喊著。沒有想到為首的人居然是歐陽熠。他臉色白了一下,上次刺殺歐陽潯未遂,反被歐陽熠捏碎了右手骨頭,廢了這只手,他曾經恨歐陽熠恨的咬牙切齒。
只是沒想到的是在自己帶人去刺殺他的時候,歐陽熠居然會對自己手下留情,這才撿回的這一條命。心中很不是滋味。
「熠,和這種人廢話那麼多干嘛?這個叛徒早該一劍把他給解決了天機樓的其它殺手圍過來,看著尊這個叛徒恨恨的說道。
「歐陽熠,放過我吧。我倆只不過是各為主而行事,何必鬧到這樣的地步呢?」尊很清楚知道,自己壓根打不過歐陽熠,只能來陰的。他低下頭來弱弱的說著,想要讓對面的人通通放下戒備心。
只可惜,歐陽熠不再心軟。
他左手舉起劍︰「尊,你妄想歐陽熠咬牙的說著。如果不是當初自己心軟的話,接下來的事情根本不會發生。
尊看著歐陽熠等人不上當,也不再裝模作樣。
「殺!」尊帶領自己訓練出來的精兵朝天機樓的人撲將過去。當然,天機樓的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全部迎上起廝戰在一塊。
一時間,原本看起來挺寬敞的通道里面充雜著各種打斗聲音以及慘叫聲。幾十個人混戰在一起。血腥的味道充滿了整個通道。
尊帶領的這幾十個人武功雖然不及天機樓的殺手,但他們人數上佔了優勢,再加上是背水一戰,個個都血紅著雙眼,拼盡全身所有的力量。只想殺出一條血路來逃生。一時間,雙方誰也討不了好處。
歐陽熠也加入打斗以後,局勢明顯就扭轉了,歐陽熠手下不留情,揮著寶劍直沖進打斗的人群中,涼風所掠過的地方留下一片猩紅的血低。歐陽熠輕微扭動手腕,慘叫聲連連。
尊帶來的那一幫人越戰越心驚,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同伴們一個個的倒在血泊之中,他們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只有硬著頭皮招架。
「弟兄們,都給我拼了尊舞著劍,嘶啞著嗓子,他身上已經被刺了好幾道傷口,鮮血淋灕的像個血人一樣。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除了已經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尊這邊就剩了十來個人,個個身上都有著深深淺淺的傷口。通道里的血腥味到越來越重,地上除了尸體就是血。
「尊,投降吧,別再做無用的抵抗了歐陽熠在一旁涼涼的說道。相比起尊這邊的慘狀,歐陽熠他們的人就輕松多了,身上也是血,但沾得都是敵人的血,只有幾個兄弟受了輕傷。此刻那幾個受傷的弟兄已經被歐陽熠安置在一旁休息。其余人則在他的帶領下,好整以暇的包圍住了尊這一群人。
尊狼狽的抹了一下額頭滴下來的血水,他的頭被劃傷了一道口子,此刻血正不停的往外涌。此刻看起來異常的猙獰,他知道,此刻投降,落在了天機樓的人手里,自己的下場也是死,倒不如此刻被殺死,還省得受罪。
「都給我上,反正都是死,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尊話畢,揮著手中的利劍,朝歐陽熠面門撲過去。
歐陽熠身影一晃,就躲過了這凌厲的一擊。隨即一個鷂子翻身,揮動手中的劍尖直朝尊的腿部刺進去。
「啊……」尊想躲但已經來不及了,被歐陽熠一劍刺穿了大腿。鮮血噴灑了一地,他痛的大叫出聲,倒在地上。歐陽熠在半空中收回寶劍穩穩落在了地上,劍尖直指尊的脖頸上面。
這時候,天機樓的其他人也已經把尊的同伙全部解決了。尊帶來的這幾十個人,死的死,沒死的也重傷,躺在地上動也動不了,只有嘴里還能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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