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林均驚訝地低呼一聲!緊緊地看著小野花!
「咳咳,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小野花不緊不慢地說,似乎毫不在意林均的焦急。
「呃,前輩,想你這麼善良的花朵,一定會告訴我他們不會來的原因吧!」林均見小野花這副不緊不慢的態度,心里雖然有些惱火,可又不得不耐著性子恭維著這朵花。
「嘻嘻,你還真是有眼光!」小野花自戀地用兩片葉子托著自己的花朵,就是不進入正題。
「前輩!該告訴我原因了吧!」林均咬牙切齒地說,如果這朵花還扯些沒營養的話,林均不介意得罪村長大人一次!
「咳咳,那是因為他們跟別人打起來了嘛!」小野花不耐煩地說︰「你快來看看,人家的花朵是不是特別漂亮!」
「是,特別漂亮,他們在哪里跟什麼人打起來了?」林均繼續問,藍冒他們這麼久還沒到,估計這野花說的是真的。
「真沒誠意!人家不告訴你了!」小野花听出了林均語氣里的不耐煩,生氣地把花朵轉到另一邊去,不再搭理林均了。
「前輩,我怎麼會沒有誠意呢?我可是在真心地贊美前輩你呢!我只是被你的美麗晃花了眼!」林均眼都不眨地說著違心的話,雖然她真心沒看出這野花哪里漂亮了。
「真的?」小野花的態度稍微軟化︰「人家就知道,想人家這麼漂亮的花,怎麼會沒有人欣賞呢!」
「是啊是啊,想前輩這麼漂亮的花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自戀的程度更是!
「哈哈,你還真會說話,人家就大人有大量,原諒你啦!」小野花開心地揚起了兩片小葉子。
「前輩,他們究竟在哪里跟別人打起來了啊?對方多少人啊?」林均見小野花高興了,便再次問道。
「在他們剛出門一段路就跟別人打起來了!在村里唯一的茶寮前十里的劉老三家門前哦!他們有很多人呢!有十幾個!」小野花用十分夸張的語氣說。
林均轉身就走,所以沒有听到小野花那句在風中消散的「他們已經打完了∼」。
等林均四處跟人打听中,趕到小野花說的地方的時候,一陣風吹過,街上留下一些還沒干透的血和打斗的痕跡。
林均呆呆地站著,然後忽然想起什麼般,轉身往回狂奔!看到了那朵小野花還在,林均趕緊出口問道︰「藍冒他們去了?」
「知道是知道,不過……人家為什麼要告訴你?」小野花傲嬌地一甩頭上的花朵。
「漂亮的花朵前輩,像你這麼漂亮善良的花朵可不多見了,你不會忍心為難一個仰慕著你的後輩吧!」林均都要被自己這違心的話弄得吐血了!
「哼哼,當然了,人家是大度漂亮善良的好花,他們就在李大嫂家里,就是那個有三個女兒的寡婦李大嫂啦!」小野花巴拉巴拉地說了一大堆,倒是沒有繼續為難林均。
「他們人多嗎?修為高嗎?」這次要問清楚才走啊!
「人家不知道呢小野花用十分無辜的語氣說。
「噢,花朵前輩不是說整條村子都在村長大人的監控範圍內嗎?」林均用十分懷疑的眼神看著小野花。
「哼,你是懷疑人家的能力嗎!?」小野花生氣了,竟然一把把它的根從土里拔了出來!然後就迅速地跑得沒影了,留下林均一人在風中凌亂。
尼瑪,這是什麼情況!?野花都會跑路了!?
幽幽地嘆了口氣,現在也不能指望那朵花了,因為那個小萍的事,她又不好去求沈少城主,就是天華門的人看在他的面子上去救人,估計也是出工不出力的人多!
林均翻出了小豬面具,換下了臉上的紗巾,再度認命地往李大嫂家趕去。
按照著那天劉老六走的路,熟門熟路地來到了李大嫂家的後門,腳往牆上一蹬,翻牆而進。
牆內沒人,正好方便了林均干這偷雞模狗的活!林均先是往左邊那一排窗戶走去,因為李大嫂家的房子是長方形的,兩邊是房子,中間一條過道的規格,探查起來倒也方便。
忽然,林均听到了一間房子里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林均屏息,也不敢運起真元,怕被房子里的人發現,李大嫂一家她倒是不怕,怕就怕是捉走藍冒他們的那伙人!
林均貓著腰,偷偷接近了那間房子,耳邊的聲音漸漸清晰起來——
「二妮,真的要把他們都殺了嗎?」一個陌生的女聲響起,內容讓林均暗暗一驚,更是仔細听著屋里的對話——
「哼哼,當然了,不然我這麼費勁捉他們過來干什麼!?還能白養著他們不成!?」二妮的聲音顯得有些惡毒。
「這……不太好吧,你就不怕剩下的人找上門來?我們家都只是普通人啊!」起初那個女聲猶豫地勸說。
我們家?莫非那個女聲就是她沒有見過的大妮?听說前些日子已經嫁人了,怎麼又回娘家了呢?
「你就不想給你家老六報仇了嗎!?想想他是怎麼死的!」二妮壓低聲音厲聲說,林均都能相信二妮現在的表情有多狠辣了,唉,想當初那麼可愛純真的小姑娘啊!不過,這大妮怎麼跟劉老六扯上關系了?二妮只有十歲左右,她的姐姐也應該大不了多少吧?老牛吃女敕草?
「二妮,我,我真沒想過給劉老六報仇大妮的聲音越來越小,看來有些心虛?
「姐,你怎麼這樣呢!?劉老六再不是,他也是你夫君啊!」二妮一副斥責的語氣教訓著大妮,原來還真是老牛吃女敕草啊!
「二妮,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劉老六當初是怎麼逼迫娘讓我嫁給他的!他死了,我還松了一口氣呢!」大妮充滿怨氣地反駁著二妮。
「姐,你,你再怎麼說都已經是劉老六的媳婦了!這,死了夫君怎麼能是件高興的事呢!更何況,六叔他也幫了我們家很多啊!」二妮繼續一副斥責的語氣,只是沒有剛才那麼有底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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